9月21日,南疆行进入后半程,我们来到塔什库尔干。

这里,聚集着全国百分之六十的塔吉克人。塔吉克族属欧罗巴人种,是中国唯一的白种人。

鹰,是塔吉克人的图腾,鹰文化在帕米尔源远流长。塔吉克人从鹰的身上领悟到舞的灵魂,他们的乐舞中充满鹰的神韵;

而鹰笛则成为塔吉克人最主要的乐器。每逢节日、婚嫁等喜庆日子,都要吹响鹰笛;人们随着鹰笛的旋律,模仿鹰的姿态,翩翩起舞,尽情歌唱,抒发情怀。《塔吉克族鹰笛与鹰舞》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欢迎游客的演出中,响起了我们熟悉的歌声《冰山上的来客》主题曲。这部电影在我们小时候红极一时,讲述的就是发生在帕米尔高原的故事。

塔什库尔干是塔吉克语,意为“石头城“。

塔什库尔干是一个自治县,简称塔县。这里距红其拉甫口岸只有120公里。

石头城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镇,海拔3700米,“北有慕士塔格峰、南有乔戈里峰”。

曾是汉代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蒲犁国王宫的遗址。今天,塔县“一县邻三国,两口通两亚”,是中巴经济走廊第一城。

石头城,依山而建。残垣断壁,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脚下。

新建的石头城大门,充满了神秘色彩。遗址内的城墙,早已被岁月摧毁殆尽,但昔日的规模隐约可见。

形色各异的石头,高矮不一的墙体,深浅错落的城池遗迹,仿佛在向世人诉说它的沧桑。

走下石头城,来到金草滩。

丰厚的牧草被秋风扫过,在夕阳的映照下一片金黄。

从金草滩的方向,向石头城望去,夕照让这座千年古城变得更加神秘深邃。

晚上入住海拔3000米的帕米尔景区的酒店,这是南疆行中最冷的一晚。

翌日。从塔县返回喀什,途经白沙山、喀拉库勒湖和慕士塔格峰。

并有幸看到沙漠植物,沙棘和沙棘果。

喀拉库勒湖位于驰名天下的“冰川之父”慕士塔格峰山麓之下,海拔3600米,属于高原湖泊。

清澈的湖水,毫不掩饰湖水下斑斓的草色;在微风的轻抚下,草随水动,风拂水面,波光粼粼。

当风平水静时,慕士塔格雪山和蓝天白云,倒映在水中,相映成景,难分天上与人间;

喀拉库勒湖的美,离不开慕士塔格峰的映照和陪伴。

没有围栏的白沙湖更是上帝遗落在帕米尔的一块“翡翠”。

高峡平湖,绿水白沙,美得无瑕,美得高雅。使人流连忘返,不愿离去。

我能做的,就是用镜头把这些美记录下来,把美收藏。

23日,从喀什出发,行程500多公里到达位于阿克苏的阿瓦提县的刀郎部落。

刀郎部落,实际上是一个人造景观。刚开始使人有些失望,不过当看到展示的是以非物质文化遗产“刀郎文化”为基础的刀郎人历史遗物、原始生活场景,和民俗建筑时才有了些兴趣。

我爬上50多米的瞭望塔,登高远眺,成片的胡杨林由于季节的原因还没有发黄,心想如果这大片的胡杨全是金黄色的,那该是多么的壮观啊,不免心中有些遗憾。

不过让人惊喜的是,在刀郎部落竟有一处热带植物园,繁茂的植物使人仿佛来到了厦门。看到长在树上的莲雾并品尝了刚从树上摘下的莲雾果。

之前去鼓浪屿吃过莲雾后,总是忘不掉那独特的味道;这次想不到在遥远的西部新疆竟能看到长在树上的莲雾,遗憾瞬时一扫而光。

敬请关注再回西域———南疆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