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个周二上午,开完和CRO的每周例会,手机上跳出一条来自CRO医学监察员SW的<span style="font-size: 18px;">信息</span>:“Sue,你这会儿有空吗?” 因为今天的例会结束的早,我回复:“有,要通电话吗?” 接听电话时,SW说:“Sue,我要退休离开PRA了……” 我的心不由得沉下去,虽然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可是当消息传来的时候,依然感受到深深的失望……</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W是我们公司选择的外包公司CRO团队雇佣的医学监察员,他于一年半以前加入我们团队,当时看到他的履历我们惊喜不已,通常来说由于外包公司的性质,他们雇佣的医学监察员水准参差不齐,好的医学博士很少会加盟CRO,而SW刚刚加盟PRA就被分派到我们项目上,他在此之前担任过诺华和辉瑞制药医学部执行总监,有着丰富的肺癌临床实验经验,在他之前,我作为公司代表监管全面外包的临床实验,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不能对外包公司的医学部完全信任和放手,所以遇到SW格外惊喜,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是多么幸运,SW作为外包公司的医学总监,负责筛选病人以及所有一线临床实验的应答,他认真负责,知识渊博,幽默风趣,最重要的是时刻把病人的利益放在心里,临床实验一线的执行通常是琐碎而枯燥的,但是SW从来不抱怨,在和他合作的日子里,我们相互建立了信任和默契,即使有不同意见也可以很容易达成共识,在过去几个月里数据库lock最后冲刺阶段,SW需要阅览几百个病人的病历,可他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p> <p class="ql-block">SW住在宾州,我们虽然合作密切但真正面对面交流只有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6月在芝加哥的ASCO会场,我们相约在上万人的会场展览厅碰面,他看上去60岁左右,身着深色西装,一如在电话会议中那般幽默风趣,第二次碰面是外包公司到波士顿商讨实验进展,那正是我们实验进展的关键时刻,外包公司面临很多挑战,人员流动快,SW作为CRO团队的中流砥柱对双方合作的稳固起到了重要的作用。</p> <p class="ql-block">然而我始终知道,SW不会在外包公司久留,有一次聊天谈起他今后的打算,SW开始憧憬着他的退休生活,他和他的妻子有两个已经成年的孩子,一个住在波士顿郊区,一个在加州,他希望将来在麻州海滨买一个房子,再在夏威夷安置一个度假屋,这样退休以后一边居住半年,他调侃着说如果再不退休就怕以后走不动了,虽然我希望他可以晚一点离开我们团队,但这一天终于来临,今天是SW离开前最后一天,想到以后在医学讨论会上再也听不到他的问题,无法拨通他的电话和他讨论病人的情况,不由得心情沮丧,在这个人来人往的世界里,我们总是会遇到一些默契的人和事,虽然短暂却记忆深刻,我们相约等疫情结束,他搬来麻省,一定要一起喝一杯咖啡,until then, <span style="font-size: 18px;">衷心祝愿SW退休生活平安顺利🙏</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