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你挡住我看坂本龙一了 | 漏勺

听你说爱我

<h3>去年圣诞节前,坂本龙一悄默默地出现在了北京的一家俱乐部,观看一场因他而奏的致敬演出。</h3> <h3> <h3>听到兴起处,教授下场battle,和大家一起演奏了起来。</h3> <h3>和坂本龙一四手联弹的,是一位瘦瘦高高头发飘逸的小哥哥——肖瀛。</h3> <h3></h3> <h3>#7分15秒后肖瀛和坂本龙一合奏#</h3> <h3>这个和坂本龙一合奏过的男人将和青年小提琴演奏家唐韵#<a data-linktype="2" href="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xODY2OTU3MA==&mid=2651875143&idx=2&sn=cbc659f1260c71d34ecf69052e2ae885&scene=21#wechat_redirect" target="_blank">唐韵,被陈凯歌挖掘的音乐家</a>#携手带来一场,古典音乐和电子乐的完美融合。</h3> <h3> 情迷星空 </h3> <h3>电子迷幻+古典小提琴音乐会 </h3> <h3> <h3>时间:5月2日 19:30</h3> <h3>地点:丰马IN剧场(西溪印象城B座3楼)</h3><h3>肖瀛,坂本龙一的超级迷弟,也是那场“坂本龙一致敬音乐会”的主要表演者之一。</h3> <h3>这个看起来非常即兴的表演,对他来说,其实“蓄谋已久”。</h3> <h3>“大家可能觉得不一定,我心里面觉得他一定会上台的。坂本龙一特别有共情感,他知道大家想听什么。”</h3> <h3> <h3>2007年,还在巴黎上学的肖瀛,在同学们的推荐下,听到了坂本龙一电子乐团的作品,新世界的大门,就这么被打开了。</h3> <h3>“有点disco的感觉,我觉得蛮好听的,就买回去了。”</h3> <h3>肖瀛和坂本龙一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十年后的纽约。坂本龙一看到肖瀛的第一眼时,说,你一定是肖灜了。</h3> <h3>就好像,两个相识多年的老友,只是许久未见一般。</h3> <h3> <h3>在听过肖瀛的作品后,坂本龙一说:“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我当年的样子。如果有一天你会写出我现在音乐的样子,我不一定完全支持,但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也是必然的。”</h3> <h3> <h3>肖瀛出生在一个音乐世家,外公是指挥家,妈妈是小提琴手,在学习钢琴之前,肖瀛还跟着妈妈学过一段时间的小提琴。</h3> <h3>因为爸爸长期出差,妈妈经常去外地演出,陪他一起练钢琴的只有一台小小的摄像机。</h3> <h3>小时候的肖瀛,和很多小琴童一样,会想尽办法“偷懒”。</h3> <h3>他会在按下摄像机的开始键之后,对着机器絮絮叨叨的拖时间“好无聊啊!今天又要弹琴”、“妈,我今天要弹这首曲子”。</h3> <h3> <h3>对钢琴不是那么喜欢的小肖瀛,稀里糊涂的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听从外公建议选择作曲专业。</h3> <h3>毕业后到法国深造,成为法国巴黎国立高等音乐学院全球作曲系唯一录取的华人学生。</h3> <h3>“新古典主义独立音乐人”、“旅法青年作曲家”、“国家大剧院青年作曲家最高奖项获得者”,肖瀛的身上被贴了无数的标签。</h3> <h3> <h3>2013年,肖瀛以大型交响乐作品“天边一朵云”,斩获国家大剧院青年作曲家计划一等奖。其实这个比赛,他参加了两年。</h3> <h3>头一年,肖灜带着风格特别法式的作品参赛,结果因为在小组排名靠后,落选了。</h3> <h3>第二年,他换了全新的风格,“比较东方,比较平和,没那么激进了”,那次他得了第一名。</h3> <h3>“第一年落选我特别在意,所以写第二个作品的时候其实有点带着在意的感受才这么写的——你们听不懂是吧,我就写个稍微听得懂的东西。”</h3> <h3>大众和学院派之间的鸿沟,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抹去的。从在意并积极迎合,到这两年的“佛系”,从“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到“接地气的理想主义者”,肖瀛改变了很多。</h3> <h3> <h3>“谁都可能变,这个人今天喜欢你,明天就可能不喜欢了。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去给这些鸿沟做衔接,通过更多艺术可能性的结合。至于那些不理解我的人,不重要了,毕竟我还能在意多少年啊,哈哈哈。”</h3> <h3>【漏勺福利时间】</h3> <h3>1、在此条推送下留言;</h3> <h3>2、我们根据评论时间的先后顺序,前10位留言的粉丝,将有机会获得28元购买福利票的机会,每人限购2张,只买一张也是可以的。如果前10位购买不足20张,名额往后延续;</h3> <h3>3、留言后请关注漏勺给您的回复,有疑问可以加小助理嫩NA微信:tebienen(特别嫩的拼音)</h3> <h3>撰写:Gina</h3> <h3>参考:《专访肖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