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写生之二:云蒸霞蔚王莽岭

卢光

<h3>进入写生的第二天,我们乘着交通车直奔王莽岭顶峰,在山下天气仿佛还是好的,可是登上山顶一看,这里却迷雾重重。我们在国旗下照了合影,本来后面是山峦起伏的,现在却是一片白雾茫茫。</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不但烟雾弥漫,而且还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当然,我也感到迷茫了。</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正当我徘徊踌躇想着是不是要回去的时候,有画友说,朱会长已经进入前面的景区了。我们于是赶紧跟上了。但凡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有主意的领袖,领袖有了行动,大家便跟上了。</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朱会长在小雨中打着伞写生。伞主要是遮挡画夹的,他的人却淋着小雨,只带着帽子就在雨中写起生来。</h3> <h3>看,这片松树画得多么好,多么生动。起初我看到地面上的朱砂红觉得有点突兀,然而看了现场拍摄的图片才知道,原来深秋松针落在地上的是时候也是可以这样红的。</h3> <h3>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么画家就是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中磨练了意志,成就了化工,画出了好画。画友们一致称赞朱会长的这两副松树图是这次写生中的最完美的作品。</h3> <h3>远处的山峦,看不见。画画近处的松树也是一个锻炼。</h3> <h3>副会长张森霖也不示弱,画的松树栩栩如生。</h3> <h3>郑文森老师的松树颇有黎雄才的风范,他的画风大气,极有魅力。大家尊称他为师叔。</h3> <h3>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画松</h3> <h3>金城兄雨中写生极其认真,有了这个态度,不成大师都难呢!</h3> <h3>这是画友张人友的画作,一级棒吧。</h3> <h3>第三天,我们再次登上峰顶的时候,阳光终于对我们敞开了笑脸。</h3> <h3>欣赏一下王莽岭的崇山峻岭之美吧,这是我们昨天所没看到的。</h3> <h3>相传,这是刘秀当年跳崖的地方,山势极其险峻而秀美。</h3> <h3>美景当前画得当然很过瘾了。</h3> <h3>朱永成会长作品。</h3> <h3>我的拙作。尽管在朱老师旁边画,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但功夫浅了,还是显得粗糙。</h3> <h3>  马健忠老师这次的写生作品全是四尺整纸的,他画得酣畅淋漓,十分过瘾。</h3> <h3>郑文森老师作品</h3> <h3>越危险的地方风景越好。</h3> <h3>美景当前,唐一夫老师摆个姿势留个影。像个明星吧?</h3> <h3>陈清泉陈书记笑容可掬,收获满满。</h3> <h3>陈淸泉作品</h3> <h3>李振山画友是我们协会的副秘书长,他待人诚恳,乐于助人,写生学习态度认真,进歩很快。</h3> <h3>初哥作品成熟老辣,颇具风情。</h3> <h3>张人友画友作品</h3> <h3>列哥,是我们队长。大家的衣食住行他都关心到,特别是在雨中来回奔波帮我们拿饭食,还有唐大哥也一起帮忙,受到大家好评。</h3> <h3>我们是一个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集体,写起生来是紧张而严肃的,但期间也不乏笑话,让大家在轻松愉快中渡过。制造喜剧效果的首推唐一夫先生,他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能让大家产生联想,从而忍俊不止。</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