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阁山,它的自然之美,缘于黑土地的辽阔;诺敏河水的深沉,缘于大河的浓郁幽深。期至阁山,听蛙声与秋虫长鸣,看!森林与红枫争艳,为爱枫叶而狂,只因香秋阁山是村镇美景,唯有那些花开的记忆,是永恒不变的芬芳。这芬芳把我的浮躁击碎,把我的狂热冷却。随同十月的清风,走进阁山景区。

  十月,美丽清爽的周未,我们由朋友相约来到了他的家乡,绥棱县阁山镇。一种极至,在青山大河里起伏,也起伏在我的肌肤乃至骨骼,我血液里奔流的绿,在阁山上,在诺敏河的水中,在安详里注释安静。当我站在阁山上远望,望着山下的阁山远景。让我想到人生,要走过多少路,才能将尘世的风景看遍,才能轻握一份懂得,于岁月的辗转中妥帖安放自己。此刻,我只愿山野里的花,都好好的开放。而我,只希望秋风中的每一片叶子和绿草,都能有好的归宿。我望着阁山,它属小兴安岭余脉,山脉相连、沟壑从横、森林蔽日。阁山宛如一只坐北朝南卧着的雄狮,狮头面向绥棱南部广阔的平原。

这美丽的阁山镇,因原境内有阁山而得名,它有一百多年历史,从1893年(清光绪19年)历经满清末期、中华民国和伪满殖民地。解放后,1946年建立人民政权,成立了第七区人民政府,1958年改称阁山人民公社,1984年为阁山镇人民政府。阁山镇地处丘陵半山区,气候温和土质肥沃。全境总面积120.85平方公里,乡政府所在地是十六井村。总人口16953人。望着这片土地,那是怎样的绿山?怎么与我周身的绿不一样?我是沐着一路的风尘而来的,我是向往着极至的美而来的,我是那轮明月百般乞求而来的。阁山!真实的我已经看到阁山人伴着大河落日,悠悠乡歌耕种着美丽人生。于是,我仰在云朵的温柔向山下走去。静听着友人向我们介绍水库的情况,让我体会到了最安静的也是最幽远的。

  而此时的阁山水库,安然地轮回着它的生命,夏季和春秋诺敏河水书写着琴瑟优美的旋律,河岸边的乡民因为被大河的一切所吸引,改变着村民的生活。就这样,诺敏河水绵延着村民的梦想。我的灵魂跟随着大河的水深深吸引,被水库的碧水迷惑,我们向水库走去。阁山水库位于诺敏河北岸,山拥水、水绕山,山水之间,便“衍生”了阁山水库。这阁山一水,就是发源于绥棱本土的诺敏河、尼尔根河、克音河的三河支流。其中,诺敏河属呼兰河支流,也是绥棱的“母亲河”。你可知道,我们的心,一生都在母亲的河流畅游。

而我们看到的是,阁山水库正在全面施工,批复工程总投资为38.52亿元。工程任务以灌溉、城镇供水为主,兼顾防洪、发电等综合利用。这是留在我们心里最现实的母亲河景观,运料车来回穿梭、塔吊挥动巨臂忙碌,焊花闪闪、哨音不断,到处都是一片忙碌。透过忙碌的身影、车影、塔影,一座依山拥水、长龙卧波、气势恢宏的阁山水库,仿佛就矗立在眼前。它的画面是委婉的,留有余地的,就像那陈年老酒,在低调中幽幽地散发出独特的醇香。它是属于恬静的,恬静的画面,恬静的主题。如果心已静,神已清,岁月的流逝,也只是意味着已经享受过的丰富人生而已,对吗?我慢慢走下水库大堤,树叶已飘落,难掇秋情满地,任风一吹,前面又将是一个冬季,爱就这样被留在了秋天里。

  我带着秋天的爱,用食指穿过一条神奇的路,徘徊在时光面前,跟随朋友再次前行,往阁山青云寺走去。一个人的潮水。一场爱将我们拽入更大的空间。竭尽全力触摸到的柔软与䁔,不过是瞬间。啊!青云寺,它依山傍水,林木高耸。水,象征着尼连禅河,太子净身开悟之始;林,预示着菩提迦耶佛祖涅槃之终。具足始终之因缘,更有许多虔诚的信众清居于此。道观采用的是古代宫廷建筑风格,建有大雄宝殿、慈航殿,三清殿,护法殿。这里绿树四合,山前诺敏河水潺潺流过,山庙悠然宁静。

青云寺道观流年深远,曾经多次变迁,最早这里是阁山铁庙。“文革”期间,庙宇被扒,道士流落民间。后艾至兴道长与徒弟石理信、谢礼义在阁山地窨子里继续修行,直至重建道观。青云寺大雄宝殿。为庄严道场,续佛慧命,使十方大德善信对佛菩萨生起恭敬心,虔诚礼佛。烟香缭绕过大雄宝殿的日日月月,还有阁山的春雨、秋雾,还有一场场冬雪在春天消然融化,成为我记忆里最惆怅的四季之恋。为瞬间迷醉,听一段段琐细的诉说。而我听懂了,看到了!地处山水间的青云寺在和我们一起感受佛陀的教诲,聆听梵音的神韵。

我默默地站在大雄宝殿旁,我想,秋风也一定是甜的,它阻隔了某种难耐的思恋。只因这个深秋,是从森林的落叶里吹出来的,一个渐渐消失的词,铺在古老的山路上,泛着历史的光芒。我想着这山林的今天和明天,想着这山林的灵魂是怎么走来的,但我一直没有答案。

  走吧!终究是沉寂了,经过了夏的盛放,走进了秋的静美;有些是繁华的,亦会有寂寥;时光给予我们一个姹紫嫣红的相逢,却留下一个风轻云淡的背影。我们的阁山——我也可以这么说吧?虽然我站在阁山脚下。而诺敏河静静,青云寺瓦房寂寂,阁山花树烂漫;一个日思夜想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