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把彭见明老师前面加“著名作家”是名副其实的。这个“著名”不仅仅是在中国,国际上是都能耳熟其详的。</h3><h3>小说《那山 那人 那狗》获1983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入选由中国作家协会选编的《(1901-2000)百年百篇经典短篇小说》。同名电影获全国“五个一”工程奖,第19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奖,加拿大,印度,日本等国际电影节奖。</h3><h3>上次在市新华书店有幸聆听了他的讲座,并收获了一本他签名的新作《寒门之暖》。今天再一次在坪上书院听到他的讲座,可以说是幸运中之幸运。</h3><h3><br></h3><h3><br></h3> <h3>他在今天的讲座中告诫我们写作要做到三点:</h3><h3>1: 讲人话;</h3><h3>2: 讲人能够听懂的话;</h3><h3>3: 讲有意思的话!</h3><h3>彭老师不厌其烦,把他《那山 那人 那狗》和《寒门之暖》的写作过程和态度,用最简朴的语言,深入浅出的事例,呈现给了我们一副对作品美好的憧憬之图。</h3><h3>无论是写小说还是散文,要从最平凡的细节,用最普通的语言,让自已的作品“清水出芙蓉”。他说:艺术是玩家信手拈来,是没有相同的。艺术家就是一个厨师,要合理安排原料。文学也就是生活中的一道菜。</h3><h3>二十六日下午著名作家、评论家、《小说月报》主编王干老师在讲座中,提出了作品要有</h3><h3>三个高度:</h3><h3>历史的高度</h3><h3>哲学的高度</h3><h3>人性的高度</h3><h3>主张把政治、政策、历史合成写。</h3><h3>他说:作家必须要有历史感,站在历史的高度。</h3><h3>我觉得这一层概念似乎与彭老师所讲的概念是有清浊之分的,感觉彭老师的主张接地气,适合我。也许我的思想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不过他讲的一个故事,沈从文告诫汪曾祺的“贴着人物走”,这句话对我一个文学爱好者,触动是很大的,也是在告诫我们:</h3><h3>要贴着人物的性格;心灵;灵魂去写。</h3><h3>王干老师讲的这一点,似乎和彭老师讲的,有异曲同工之处。</h3> <h3>在电视上常看见明星大腕们出门,前呼后拥,感觉他们真的是天上的星可望不可及。这几天接触的几位也是文学殿堂闪耀的明星,文学界赫赫有名的大腕,怎么是这样的平易近人呢?没有架子,也没有脾气。这也许是文学界比影视界的大腕们修养好一些。与这些有修养有水平的作家在一起,聆听教诲,似乎我也入格成了孔夫子的七十二贤之一,有这么好的言传身教,相信并且也充满信心,岳阳的作家们一定会出彩!</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