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光在"轮回"

旺卓

<h3>生命中无数次行程,源自一个梦,梦中有我的王国,呼唤我做女王去巡视自己的疆土……</h3> <h3>在某日忽然想起了塞北峥嵘的岩块、空旷的天地与浓烈的风,还有那片惊艳的金黄,就一念不知所起,不知所终,我随兴所至,踏上了西北旅途……</h3><h3><br></h3> <h3>在这个以"出卖荒凉"而著称的“西部影视城"诞生了无数震惊电影界的巨作,《红高梁》《大话西游》《新龙门客栈》,成就了东方电影艺术巨作</h3> <h3>夕阳武士的清城楼,枯树相伴的龙门客栈,时空交错的月亮门,快门留住了时光,只有风在动。风沙划过的那一瞬间,画卷中的人物都活了起来。酒旗翻飞,刀光剑影,儿女情长,悲欢离合。紫霞仙子在牛府的桃花树前听着一万年的情话,我们在镜前看自己另外一种人生,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h3><h3> </h3> <h3>在这个特别的行程中,共同筑梦之人在银川为我过了个特别的生日,点燃了象征青春岁月的“祈愿之光"</h3> <h3>隔天清晨,我们穿行了“茫茫戈壁",近1000公里的途行中,偶遇"吉兰泰盐湖"</h3> <h3>我们在内蒙古阿拉善·吉兰泰盐湖,位于乌兰布和沙漠西南边缘,地理坐标东经105度北纬39度,按下了快门,捕捉到了风沙肆虐的塞外戈壁,生命的姿态依然风情万种连脚下一支小小枯枝,都像胡杨一样挺立</h3><h3><br></h3> <h3>如果有来生,</h3><h3>要化成一阵风, </h3><h3>一瞬间也能成为永恒, </h3><h3>没有善感的情怀, </h3><h3>没有多情的眼睛, </h3><h3>一半在雨里洒脱,</h3><h3> 一半在时光里旅行;</h3><h3> ---三毛《摄于黑城遗址》</h3> <h3>来生愿做一棵树,</h3><h3>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h3><h3>一半在尘土里安详,</h3><h3>一半在风中清扬,</h3><h3>一半洒落阴凉,</h3><h3>一半沐浴阳光,</h3><h3>从不骄傲,从不寻找。</h3><h3> ----三毛</h3> <h3>我想三毛笔下那棵树,</h3><h3>一定是胡杨,</h3><h3>因为它用颜值撑过了三千年,</h3><h3>才会让我情不自禁的在"轮回"中回眸,</h3><h3>并为它舞上了鲜红的嫁衣,持灯而来</h3><h3> 《摄于额济纳,怪树林》</h3> <h3>每一天都蕴含着永恒,</h3><h3>就像每一张照片</h3><h3>就像,你去过额济纳胡杨林后,</h3><h3>每一个秋天,就变成了永远的金黄。</h3><h3>什么是永恒?</h3><h3>那,就是刹那</h3><h3>晨曦中,那片金黄</h3> <h3>地理标识,</h3><h3>中国最美、最温柔、最浪漫的沙漠---丹巴吉林沙漠,没有之一,</h3><h3>我被它点燃了,</h3><h3>与大自然谈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h3> <h3>在沙漠里,</h3><h3>一场酣睡,</h3><h3>梦中偶遇穿越而来的“楼兰公主",</h3><h3>帮我戴上“王冠",</h3><h3>赐予我沙漠中的"一汪清泉"</h3><h3>从此,美丽变成了永恒</h3> <h3>时光交错,空间转换,回道张掖,遇见七彩丹霞,地貌以她那层理交错的线条、色彩斑斓的色调、灿烂夺目的壮美画图,形成一个彩色童话世界,置身画中,深深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h3><h3><br></h3> <h3>旅行返程,</h3><h3>整理记忆,</h3><h3>我告诉自己:</h3><h3>人生,需要许多勇气,既要敢于孤独,也要敢于绽放!一次次出发,即使无法纵览沧海,愿余生,仍不遗余力</h3> <h3>我的诗与远方,</h3><h3>我的梦。</h3><h3>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去那儿,热泪盈眶地给它拍照,深情款款地为它码字,笑意盈盈地对它说……我来了</h3><h3>哪怕那一天是我80岁…也不晚…</h3> <h3>虽然您不知王国的疆域,但您仍是它的女王,去巡视,去拍摄,去拥有,去纵情的爱它……</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