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理还乱的土豆情缘

<p class="ql-block">  在这秋日的最后一个季节里,不时有降雪正在敲响冬天的门扉,高原的冬天这性子确也过于着急了些,闹腾得庄稼人往往有些措手不及,听闻老家今年的青稞菜籽都还没从地里收回家,就被一场接一场的降雪覆盖,这颗心便随之躁动不安起来,有焦虑更多是叹息,乡亲们那无奈的表情恍若在眼前,对不期而至的雪的诅咒声恍若在耳边…</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年庄稼一年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两场秋雪埋田间,</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待到天晴雪融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收成还能剩几成?</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也不知土豆是否收完,不会也被雪埋在地里了吧!问故乡啊,那些土豆可否无恙,我在时常时常地想起它,就像思念我的父老乡亲们一样。尤其在这秋末,在这土豆成熟的季节里,一幕幕与土豆相关联的往事在心头涌动,很想絮叨絮叨,一吐为快呢。请看土豆图文五篇</p> <h3>耕牛在田(2013年 互助)</h3> <h3>成竹在胸(2013年 大通)</h3> <h3>土豆娃娃(2014 互助)</h3> <h3>土豆飞扬(2014年 互助)</h3> <h3>土豆少年(2015 门源)</h3> <h3>门前花开(2017年 门源)</h3>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土豆情结》</b></h1><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卖洋芋哎,卖洋芋…″国庆过后的这段日子里,虽然住在城市楼房里,但几乎每天都会在耳边响起这种叫卖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这行走着的洋芋的声音,有时会在晌午响起,有时会在下午响起,有时一天中还会响起好几次,每次听到都会有一种思绪从心头划过,好像是听到了深秋里故乡的呼唤声,闻见了儿时深秋小村晨间炊烟里飘香的洋芋煮熟了的味道。随着叫卖声一声一声从楼宇间穿越而过,牵引出这丝丝缕缕的土豆情丝久久萦留于胸间,一幕幕与洋芋关联着的岁月记忆浮上心头,时常陷落在其中无法自拔,一次次打开这几年拍来的有关洋芋的照片,回望照片里一张张熟悉的脸,回味当时的情景和表情,回想着说过的那些话语,那些照片之外的点点滴滴,仿佛再一次走进拍摄现场,乐乡亲们之所乐,忧乡亲们之所忧,一股故乡特有的根植在血脉里的那熟悉又久违了的泥土气息总会扑面而来,如此真切又如此让人渴望,的确是剪不断,理还乱,是乡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涌动。</p><p class="ql-block"> 青海人,尤其在青海农村长大的人们,都对洋芋有一种别样的情结,其中有着对故乡的深深眷恋,有着对父辈们养育之恩的铭记,还有太多有关洋芋的童年回忆,更有洋芋留滞在唇齿间的香甜记忆。"青海洋芋蛋",既是青海人自己对洋芋情结的一种戏称,更是一份难舍难分的对洋芋的依恋,更何况像我这样离乡离土的人呢!</p><p class="ql-block"> 洋芋,学名马铃薯,老家的人们还叫它山药,我也是叫它山药长大的。可我现在更愿意叫它土豆。总觉得有了这个土字,便有了一股浓郁的故乡泥土的气息。</p> <h3>捡拾在田(2017年 大通)</h3> <h3>回忆往昔(2013年 互助)</h3> <h3>精挑细选(2016年 大通)</h3> <h3>搬运装车(2017年 互助)</h3> <h3>土豆满山坡(2016年 互助)</h3> <h3>开心一刻(2016年 大通)</h3> <h3>土豆集散地(2017年 互助)</h3> <h3>市场里的土豆(2017年 西宁)</h3>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有关土豆二三事》</b></h1><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说起青海人和土豆之间的情结,相信每个人都会有太多回忆印留在心底,从种到收每个环节的劳作,从春到秋的出苗开花捡拾窖贮,再到煮炒煎炕的金黄喷香,从儿时的果腹饱餐到今天的的留恋难舍,把土豆说成是写在平常日子里也渗透入生命里的一种传承也不为过的,仔细琢磨在这圆滚滚的土豆里的确蕴含有太多的文化内涵,有情感在里面,也有回忆在里面,还有生活的滋味也在里面。</p><p class="ql-block"> 在我写下面这段文字的过程中,留在我脑海里的那些有关土豆的碎片记忆也逐渐清晰起来,有土豆那含蓄厚重的金黄,有种植收获土豆的场景再现,还有土豆的香味飘进鼻息之间,更有一份浓浓的亲情一份珍藏的怀念自心头弥漫开来,久久挥之不去,瞬间便会被对亲人和故乡的思念包裹着难以自拔,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土豆有关。</p><p class="ql-block"> 这第一件事是和大伯母有关的,大概上小学前后发生过的事情了。我老家的下院是大伯家,每年冬季都会煮一柳条背篼土豆,凉置在院子西墙根的猪棚上面,说是凉晒至水份全无,然后将其磨制成面粉状,做洋芋炒面用的,至于洋芋炒面的味咋样,却没有丝毫印象,但凉晒干的煮熟的土豆,那种酥脆甘甜至今也无法忘记。大伯母家的西院墙紧挨着土崖,小孩子也能从土崖上爬过墙去,凉晒在西墙边的土豆,便成了我隔三岔五去拿的零食,每次去偷偷摸摸的,但也不敢多拿,觉得拿上三五个定不会被发现,一个冬天下来原有的一背篼土豆最多剩下一半甚至一少半,却没有过被发现被喝止的印象,而那个装土豆的背篼成了冬日里对美食的一份渴望和惦记。现在想来大伯家何尝不知我等孩童的偷吃,只是因为有大伯母对我们的一份宠爱,是她对侄儿们有一种如自家孩子乃至胜于亲生的爱怜。许多年再也没见过也没尝到过这种土豆的味道了,这种味道已经被伯母带走了,留下的只有一份念想。</p><p class="ql-block"> 第二件事情发生在我上初三那年。当时读初三要去一处叫旱台的地方,刚去时住在学校里的,但到了冬天因宿舍里没有取暖设施(不生火炉还是娃娃们根本就不会捣鼓,不得而知),实在住不下去就只好寄住在三姨娘家里了。那时候农家的饭基本都是早中午两顿茶水干粮,晚饭一顿面条,常年如此单调地循环着,能吃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啦,而住在三姨娘家的那个冬天,却让我尝到了土豆的另一种别样的美食。每天早晨表姐会煮熟一锅土豆,然后剥去土豆皮,在平底铝锅内捣碎成泥,再炝上葱花,一边一边翻烙出焦黄味来,吃一口便有一股浓香从舌尖传出在口腔内扩散开来。早晨若有点剩余,在中午放学前便开始惦记盘算怎么把它吃到口,响过下课铃就像箭一般往家里跑,因为我和两个表弟有了约定俗成的规矩,谁先到家早晨剩下的土豆泥就归谁所有。当时的生活条件,既便是土豆也没有可以敞开肚皮吃的,也是有限的。这份土豆泥的香气,是溢满了整个初三的那个冬天的。而今三姨不在了,大表弟也不在了,每次尝到土豆泥的味道时,便会回想起那份独特的经历,怀念初三那年冬天留存在我生命里的浓情厚意,也会心存无限感激。</p><p class="ql-block"> 这第三件事情,就是妈妈炒的洋芋丝。说是炒洋芋丝,其实是土豆和粉条酸菜还有肉葱蒜苗混在一起的,应该说是一种带汤汁的烩菜。这种带汤汁的土豆丝,是我来到这个人世间里,第一次尝到和知道的炒菜,是对食材的除了蒸煮外的另一种做法,也是另一种味道。自孩童起吃着它长大,又在离开家乡离开母亲的三十余年中,每次回家都会有一份妈妈炒的土豆丝在等我,更是习惯了这种等待,并且在每次想起回家时就会很自然的想到它,人尚未走进家门土豆丝的香味已飘进鼻中,已从记忆深处飘散在周围的空气之中。这份属于母亲的独有的味道,养育我长大,又陪我走过了五十多年的岁月,至今仍然陪伴在身边。其实陪伴和养育的,又何止是我一人呢,还有我的兄长和我们的孩子们。而今母亲和我住在一起,每次儿子侄女们说要回来时,仍会鼓动八十多岁的奶奶炒她最拿手的土豆丝来吃,奶奶也会乐呵呵地亲自下厨,先炒什么后加那些佐料依旧有条不紊,味道也会是记忆里的味道,偶尔还会试着加点豆瓣酱之类的调料来试试。我也深知,妈妈炒的那里是只是一盘土豆丝呀,分明是一份关爱和亲情,儿女们吃的也不仅只是一盘土豆丝了,更是一份依恋和一份回忆。</p> <h3>跳跃的土豆(2015年 大通)</h3> <h3>秋收季节(2013年 大通)</h3> <h3>歇息片刻(2016年 互助)</h3> <h3>夕阳背影(2017年 互助)</h3> <h3>土豆收获季(2016年 互助)</h3> <h3>分捡贮藏(2017年 互助)</h3> <h3>奶奶表情(2017年 互助)</h3> <h3>早市土豆(2017年 西宁)</h3>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土豆话语》</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我是泥土的孩子</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生命和土地连在了一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喜欢人们将自己称作土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生就的一副面孔土里土气</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长成在泥土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在泥土里繁衍生息</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冬眠在泥土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在泥土里孕育下一季</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新生命的开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只有从离开泥土的那一刻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生存的机会,失去</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供养人类果腹充饥</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也有可能填喂进</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猪马牛羊的肚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洋芋是我的另一个名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四百多年前的祖先</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原名马铃薯,居住在</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地球另一端的南美大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辗转千里万里来到此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人们习惯性地叫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洋味儿十足很洋气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洋芋这个名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还有叫做地蛋或者山药</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不一而足</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叫成了挤眉弄眼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没有父亲的孩子</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有着旺盛的生存能力</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春季人们将母亲埋进土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在泥土里贪婪地吸取营养</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生根发芽,也会开出炫丽的花</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以美丽的花开燃烧生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不动声色地抚育孩子们长大</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用滚圆的身躯金黄的笑脸</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回报秋日逐渐枯萎的大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冬日里睡去</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伙伴们拥挤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拥挤中等待别离</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离去后将最终的生命华章</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演绎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留下来的土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明年再回到泥土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去生儿育女</p> <h3>分切选种(2016年 互助)</h3> <p class="ql-block">明日开种(2015年 互助)</p> <h3>土豆点种(2016年 大通)</h3> <h3>春种姿态(2014年 互助)</h3> <h3>点种者的装扮(2016年 互助)</h3> <h3>耕种场面(2013年 大通)</h3> <h3>磨地(2013年 大通)</h3> <h3>土豆除草(2015年 互助)</h3> <h3>除草拥土(2015年 互助)</h3> <h3>土豆拥垅(2015年 互助)</h3> <h3>假日里的土豆地(2017年 门源)</h3>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土豆心情》</b></h1><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位于西北高原上的青海农业区而言,从农作物收获的先后次序来说,深秋季节是属于土豆的,是土豆们一个个争先恐后从泥土里跃出露脸的时节,也是庄稼人从春天开始对田园里的布局谋篇,经夏季的细心经营后,再到眼下秋末的收官阶段。捡拾土豆,基本上算是秋收的尾声了,随着土豆回家进窖,田园也将归于沉寂,在静静等待冬雪飘落。</p><p class="ql-block"> 捡拾土豆的收官之战大都会选择在国庆期间,此时去城里上班上学的人们都会不约而同的回到乡下去,加入到捡拾土豆的队伍当中,此时的乡村显得格外热闹,田间小路上人来车往,田野中拎篮端盆的、挥锨舞耙的人们都会围着土豆而劳作,不分老幼无论男女,全家老少齐上阵,隔壁邻里协同一心,应该是这土豆将农家人的热情点燃,将乡村的忙碌点燃,将整个秋日的田园点燃。</p><p class="ql-block"> 金黄色的盈盈笑脸,一个个眉开眼笑在秋日的田园里,丰硕滚圆带有新鲜的泥土气息,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泽,随着铁锨犁铧机具的翻动从泥土里蜂拥而出,蹦跳着滚动着欢快地舞蹈着,在这最后的秋收里喜悦着庄稼人的心情,笑脸对应着笑脸,欢声笑语此起彼落回响在田野间。</p><p class="ql-block"> 土豆收获季里留存有许多的乡土童趣,也写满了浓浓的亲情回忆。曾偷偷地用枯萎焦黄的土豆叶用纸条卷起来,学着大人们的样子点燃,尝试过第一次的吸烟;将露出地面晒绿的小土豆,摘来当作水果玩;将土豆埋进烧红的土块里,烤熟烤至焦黄酥脆作为点心零食来解馋。还有捡拾时土豆神态各异的笑脸怪样,有捡到大块头时的自豪感,将土豆捡回家去却把欢笑嬉闹声留在了这片田园,也留在了秋日的童年。</p><p class="ql-block"> 这秋日的土豆呀,在我眼里是快乐的,也是厚重的。那独特的表情里有着童年无尽的欢欣,那厚重的泥土气息,也承载着太多的乡土亲情。每年的国庆假期,眼前便会浮现一个个土豆的笑脸,足以抵御这个孤独城市里深秋季的雨冷风寒。</p> <h3>挖土豆(2015年 化隆)</h3> <h3>捡土豆的婆媳(2015年 化隆)</h3> <h3>土豆丰收(2016年 互助)</h3> <h3>土豆表情(2016年 互助)</h3> <h3>躬身在田(2015年 互助)</h3> <h3>远去的土豆(2014年 互助)</h3> <h3>地头午餐(2017年 大通)</h3> <h3>邻里都来搭把手(2016年 门源)</h3> <h3>土豆进城(2016年 西宁)</h3> <h3>早市上的土豆(2016年 西宁)</h3>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说不完的土豆》</b></h1><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土豆,学名马铃薯,原产于南美洲安第斯山区,距今约七千年前的一支印第安人发现并食用野生土豆,十六世纪中期土豆被西班牙人作为花卉带入欧州,十七世纪时土豆已成为欧洲主要的粮食作物开始大面积种植,并传入中国,因其耐寒高产的特性,成为老百姓维持生计的重要粮食作物。</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故乡,土豆原本是一种很平常的农作物,常与萝卜白菜为伴,属于蔬菜中的平民。土豆实在是太平常了,平常到将自己深埋在泥土里,平常一年四季都在人们的餐桌上,平常到既可做菜也可做为主食,平常到土头土脑圆咕隆咚皮肤粗糙得像极了儿时的自己,可得知它竟然是漂洋过海而来的洋玩意儿时,心生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缺憾。又知最早曾作为花卉观赏时,暗自欣喜"秋日的山药花赛牡丹"之言非虚,曾娇艳过也能褪去华丽给人充饥,欣喜之余又生敬意。</p><p class="ql-block"> 土豆在人们眼里的确太平常了,太平常的事物往往让人习以为常,不会去重视甚至会时常忘记,如同我那曾风里雨里躬耕在田的父老乡亲。辛勤劳作面对艰难的生活繁杂的劳作,还有不期而至的灾害甚至人祸,只能用逆来顺受的韧性去面对,去化解。恰似土豆一般无论煎烤炸炒或切成片切成丝,甚至捣碎成泥状,都不改原初的本色本味。</p><p class="ql-block"> "卖洋芋来,卖洋芋",街巷楼宇间又传来土豆的叫卖声,悠长的音调仿佛从童年时的故乡里传来,由远及近又往远处飘去。</p> <h3>老木犁(2015年 大通)</h3> <h3>你扶犁我点种(2014年 互助)</h3> <h3>榔头挥舞(2014年 互助)</h3> <h3>地膜覆盖(2016年 大通)</h3> <h3>收土豆的夫妻(2015年 互助)</h3> <h3>土豆拥埂(2014年 互助)</h3> <h3>奶奶的土豆红(2015年 互助)</h3> <h3>土豆地里的童年(2013年 互助)</h3> <h3>机械捡拾(2019年 大通)</h3> <h3>土豆花开(2019年 门源)</h3> <h3>来尝一口(2016年 大通)</h3>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后记》</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每天的微信分享里都会有朋友们的留言,讨论过土豆的长相和来源,说起土豆的这个那个名字,也在分享土豆美味的各种做法,回想着每个人与土豆的难解情缘,还有一位朋友告诉我说:别光说不练,还不如焪上一锅土豆来的干散。那今晚就焪它一锅焦巴热洋芋,来犒劳犒劳自己,闻闻来自土豆的泥土气息,和土豆来一次最为亲密的零距离接触,扎扎实实填充满我的肠胃,细细品味土豆曾留在心底里的那一份难舍难分的情结,品味故土品味泥土品味乡愁,再续土豆缘,再言土豆情吧!</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2019.10.25于西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刘芝清 网名:亹</h3></font></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010101">青海门源人</font></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010101">一位喜欢用相机讲述故乡的人</font></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010101">现居西宁</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