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远云 2018-03-22 </h3><h3><br></h3><h1>中华文化,道儒法。<br>(今日。中华文明是唯一连续不中断的文明,很多文明都消失了。五四时期,严复的《天演论》关于"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对吗?应该是中华文明是生存的主宰,因为我们的文明是唯一没有中断的文明。这才是适者生存。)</h1><h1><br>努力放弃想象,去接触一个真实的世界。道常在。神州大地所遇到文化侵略,已经到了五千年最艰难的时候。</h1><h3><br></h3><h1>(寻求过美好,追求过美好,还得往前走。)寻找美好的记忆和美好的事物。但我走入了迷途。</h1><h3><br></h3><h1>努力吧,我静静等待。因为明天会很好。</h1><h1><br>一些事情从这里说起。必定是曾经经历的事。我想我能理解鲁迅的一些文章。<br>我知道这不象美文。</h1><h1><br>……答我。否则,离开!……</h1><h1><br>我就要离开。而死尸己在坟中坐起,口唇不动,然而说一一</h1><h1><br>"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h1><h1><br>我疾走,不敢反顾,生怕看见他的追随。</h1><h1><br>一一选自鲁讯《野草》《墓碣文》<br>"死尸",失望和绝望的象征。<br>"死尸"的微笑,绝望的人格象征。<br>鲁迅,最后是带着恨离开人世的。</h1><h3></h3><h3></h3> <h1>(写给自己的今天)</h1><h1>朋友想和你辩论,曾经年少时多么热烈。分别太久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今天阳光很好,我从外面回来。一种感触油然升起,很久很深的感觉升起来我才能看清。我想平静的把它说完,但我知根本不可能。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它只是升起来了,我能看清它升起的样子,但它依然朦胧。就如远远望见一座楼房,但不知有几层。我看到心中它的样子就如远远望见一座楼房。</h1><h1><br>曾经很喜欢西方音乐。那些古典的音乐。我不说他们的名字你也知道。有可能比我知道的更多。</h1><h1><br>一件事记得好清楚。一个夏日的午后,阳光灿烂,我走在宁静的马路上。因为人们都下班回家了,马路上很安静。我要去书店买音乐磁带。四盒磁带,是西方古典音乐。其中一盒是"珍重再见"。有一首音乐"沉思"很入迷的听。多少年后听起来依然好听。但现在不了。</h1><h3><br></h3><h1>前年买了一套莫扎特的CD。我每天夜深人静时听。比如"纯洁"篇等。还有很多单蝶。我知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的确很认真的听。比如清晨5点起来听,万籁很静,我在听音乐。但现在不了。</h1><h3><br></h3><h1>现在不了。回望过去,人己走了很长的路。</h1><h3><br></h3><h1>我还是写不出。但我面临了。一种至深的困惑升起来了。保持平静,我宁静望着它们升起的样子。就象远远望见一座楼房,但我不知楼有几层。<br>我望着它的样子。</h1><h3></h3> <h1>瞧,我听过音乐的一部分。如果把电脑收藏里的音乐拍出来又会增加一部分。但我却感到难堪。</h1><h3><br></h3><h1>我问自己,我得到了什么?</h1><h1><br>当很静的时候,或着很闲的时候,我感到自己依然在寻找。就如每天要上班一样,这种寻找的本能也在天天上班。比如念佛的人每天早中晚要念佛号。信基督教的人早晚要做祷告,每星期要去教堂三,四次。星期天是必须去的。这一天,教堂里人来的最多。这些我也经历过。但我没有受诫,也没有受洗。现在佛书也不看了,基督教的书也不读了。但我曾很认真读过。佛教播放机和圣经播放器我都有。"荒漠甘泉",是考末夫人的。都听过,作过笔记。说这些话,是说我没有讲故事。但我却经历了真实的故事。</h1><h1><br>当人很累时很想休息,这时我会很安静,因为我在休息中,"走"不动了。<br>应该是这样的。佛说世界是自性变现的。基督教说世界是他大能的手创造的。信谁?的确,信谁?!</h1><h1><br>也许有二十年了。我一直想寻求一种赞美,我在日记中写过。</h1><h1><br>然而,我走入了佛教和基督教。</h1><h1><br>当事情结束时,我问自己我得到了什么?</h1><h1><br>知道"菩提道场",山水鸟兽皆讲经说法,西方极乐世界。</h1><h1><br>知道末日审判里,信基督的人得到拯救。坐在他们父的旁边。</h1><h1><br>能够引经据典是一种能力。而我根本没有这种能力。看了些古文书,我知道在中华文化的源头上没有地狱和天堂这样的字词与场景。中华文化讲,道生无,无生有(或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佛教和基督教里本尊与耶和华是在有的层面上。……</h1><h1><br>地狱旁边的一朵小白花。不知道是《野草》里哪一篇里的话了。</h1><h3></h3> <h1>喜欢听这些歌。多么充满阳光。让心中有力的歌声。</h1><h1><br>我相信鲁迅《野草》集里有关梦的描写是真实。因为我也经历过。</h1><h3><br></h3><h1>《道德经》里有一句话,神气舍心。如果神气不留在心里,人就会梦里或者非梦里见到一些异象。因为神气不留在心里就会魂飞魄散,人会产生很多妄想。</h1><h1><br>此刻只有按住自己的心。回归到中华灿烂的文化里。是的,我感到我们文化的灿烂。在歌声中就能感受到。那种强阳之气在歌声中回荡,岁月磨灭不了。</h1><h1><br>列子说,人是天之强阳之气所生。中华文化一直讲"气"。但我很难理解透。因为世界是物质的哲学观念屏蔽了我们的认知力。但物质(包括磁场)从哪里来?道生无,无生有。……</h1><h1><br>丢失传统文化太久远了。</h1><h1><br>哲学史上有很多人出佛入儒,或出儒入佛。可要知道秦朝以前是没有佛教的。春秋百家学说里也没有佛学,更没有基督学。</h1><h3></h3> <h1>气<span style="font-size: 20px;">也者,虚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虚,虚者,心斋也。一一摘自《大宗师》。</span></h1><h3><span style="font-size: 20px;"><br></span></h3><h3></h3><h1>但后人非要用佛家的禅来解释。如同"虚室生白"也要用佛来解释。且说如果没有佛学知识,是很难理解这句话的。儒佛?</h1><h1><br>以道为宗<br>以天地为依<br>以圣人为师<br>以经为学</h1><h1><br>累了就在累中休息。唱首歌吧。《我们在太行山上》。</h1><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