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林彪故居,位于黄冈市林家大湾,在那个狂热的年代,曾有过百万人围观的盛况,如有机会你可那里去回味一下👇

  林彪故居距县城团风17公里,位于湖北黄冈市20多公里处的团凤县回龙镇林家大湾。林彪故居分为老屋和新屋,都在林家大湾清水塘中间的正后方,且都居于湾内地势的最高处。屋背后约一公里处,就是关山。关山左右的两侧,小山岭徐缓而下,衬托出林家大湾仿佛就在一张巨型的太师椅正中央。

  林家大湾是林彪的出生地。当地人世代相传,回龙山原名枣儿刺岭,有九条触犯天条的小龙被东海龙王囚禁在此岭巨石之下。龙王有言:只有岭上铁树开花,九龙才能得返东海。终于岭上铁树开花,九龙返回东海。但其中一小龙思念枣儿刺岭的峻秀雄伟,毅然返回定居,此后,枣刺儿岭便被称为回龙山。回龙山上常有祥云瑞气云雾盘绕,仙气十足。回龙镇因而得名。离回龙镇约六七里,耸出一座形神俱似一头山羊的山岭。这就是林家大湾和染铺湾。


  林家大湾,景色秀丽,群山环抱,确实是个好地方。山川有灵,秀水有性。俗语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林家大湾诞生了林彪、林育南、林育英等林氏三兄弟,为中国革命作出卓越贡献。

  故居老屋,是林彪出生的地方,始建于明代,在清嘉庆年间扩建为一进三幢。属砖木结构,占地300余平米房,前后共有房间、堂屋、茶厅20余间。屋内有大小天井三口,通过暗沟连通把雨水流进了自家农田。这个设计不错!为了让大门扭向东南,特意在屋檐下加修了“回头望”式的门楼,并安装了一尺多厚的门框。

  故居老屋内陈设有林彪父母遗像,以及林家先辈创业中兴的部分见证:一部旧式织布机和一架纺线车。

  故居新屋,黄土外墙、青瓦盖顶,门头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帅门”两个大字,门两旁挂有一幅对联:金屋玉堂固称福地、德门仁里自是安居。前墙上挂着一块方匾,上书“黄冈林家大湾名人轩”。门前还立有一块红纸写的告示牌:帅门即林彪的家,有关林家人和黄冈名人的图片资料均陈列于此......

  林彪祖屋由曾祖父林大静于清末建造,倚山面水,可俯视全村。房屋分前、中、后三幢,室内大小天井三口,雨水通过暗沟流向自家农田。全屋共有房间、堂房、茶厅双间,总面积300余平方米。在此诞生过林育南和林彪,这才是真正意义上林育南和林彪故居。林彪祖屋有着一尺多厚的门框,墙体均为黄土砖垒起。是个殷实农家,林彪老家有祖山一百余亩,水田48亩,铁布机82台,完全算是一个富庶之家。 到林彪祖父林时朗一代,林时朗一家已是30多人的大家庭,于是分家,分成六份,5兄弟及他老俩口各人一份。 林明卿(林彪父亲)份下只分得水田2.25亩,房屋3间,老堂房的六分之一,菜园地一块。当时家中9口人,不够住,便将三哥林协甫(林育南父亲)的房子借用一间。1936年林明卿又举家搬出,另外建房而居。以后又数易其主,直到“文革”初期才重新辟为故居,以供观瞻。


  故居1939年被日寇烧毁,随后按原貌修复,1971年“9·13”事件后又拆毁,1995年又重新依原貌修复。现在陈设有林彪父母遗像及保存下来的部分生活用具,一部旧式织布机和一架纺线车尤为珍贵,是林彪家先辈留下创业中兴的见证。

  “帅门”客堂内的墙壁上,陈列有林氏家谱、林家祖辈的创业简介,及其家族成员的许多照片。“帅门”左边侧室上为黄冈名人的照片和简介,下为林彪在各个历史时期的照片和简介以及一些老帅们的评价文章。“帅门”内的墙上挂了很多图片,但比较陈旧。

  故居新屋“帅门”离老屋不远,是林彪离家10年后的1936年,林彪父母修建的。也就是说,林彪本人并没有在这屋子里住过。“帅门”的正房客堂很宽敞,屋子中央有个天井,室内光线比较明亮。敞开式的客厅中央,立有一尊林彪身着元帅服的半身塑像。

  据说,林彪故居先后曾遭三次劫难。第一次是林彪在井冈山时期,国民党称这里为“匪窝”而来抓人毁屋;第二次是抗日战争时期,平型关大捷后的1938年,侵华日军纵火烧毁了林家大湾房屋20多间。其中,林彪故居老屋以及刚建2年的新屋,也被日寇烧毁;第三次是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被拆毁。1995年,林彪大哥庆佛之子林从安自筹资金依原貌重建,但是故居的原物都早已毁夷殆尽、灰飞烟灭。

林彪儿媳张宁曾回故居探访

  在1960年代,林家大湾的热闹程度不亚于韶山冲。有资料显示,仅1968年-1969年一年间,就有108万人来到林家大湾。有人不无夸张地说:“络绎不绝的人群,把清水塘的水都喝干了。”当时,故居门口有个大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很高大的林彪和毛主席合影纪念碑。913后,纪念碑被炸毁,广场被围了菜园,建了房子,盖了猪圈。

故居门前的池塘

  伟人毛主席说:“林彪是无以伦比的常胜元帅。在1949年以前,林彪对于中国革命是功大于过。”


林彪的一生跌宕诡奇,曲折多变,从“天才战术家”、战功赫赫的元帅到“永远健康”的接班人,最后经历了可悲的历程。林彪那跌宕起伏的悲剧一生,为我们后人留下了深深的警示和悠长的思索......

  平型关大捷后,林彪声名大作。1938年,日本石原支队占领黄冈,为逃避日军报复,林彪父亲林明卿率全家逃往湖南衡阳。 1939年6月4日中午,日军在汉奸的带领下,从黄冈团凤直扑林家大湾,从白羊山下的西北方向闯入,首先点燃了最大的建筑——凌新学校旧址兴隆寺,村民纷纷躲进山里,捉到了不能跑的林彪瞎子舅爹,用刀逼着他指认林彪的家,老人随便一指,日军便放火烧屋,其实日军点燃的不是林彪的家,而是邻居林福寿的家。火势蔓延把林家老屋的两间堂屋全部烧毁,当时全村不到30户,就有18户焚毁。


林彪同胞兄弟姐妹6人,依次是林宝珠﹙女1899—1972﹚、林庆佛﹙1902-1959﹚、林育蓉﹙即林彪1907—1971﹚、林育菊﹙1911—1977﹚、林宝容﹙女1915—1953﹚、林向荣﹙1917—1949﹚;林向荣1938年入伍,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去世前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66军第90团副团长,1949年4月解放太原时牺牲,年仅33岁。

采访林彪元帅侄孙辈林学仁

林彪鲜为人知的另一面——
孝顺父亲 善待朋友


与林彪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林彪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他没有朋友,除了谈工作,从不聊天。1959年林彪出任国防部长后,高等军事学院教员李德被选为秘书,与林彪朝夕相处五年。5年中林彪只吩咐秘书李德请过两次客,他自己没有出席,而是叫秘书或叶群代为招待。


1962年七千人大会时,毛泽东临时动议林彪“讲一讲”。距离讲话日期只有半个月了,林彪正紧张准备大会讲话稿,1月14日传来噩耗,林彪父亲林明卿因脑溢血突然逝世,享年85岁。林彪立即赶到阜外医院向父亲告别。


林明卿的丧事由中央组织部主办,叶群让秘书李德作为家属代表照应一下。墓址在北京西郊福田公墓,林彪以林育容的名字为父亲立了墓碑。送葬后,林彪对李德说:“我父亲住院期间,阜外医院的大夫护士、看护人员费了不少心血,你在三座门服务处订几桌饭招待一下,表示我的谢意。”李德照办了。


在林彪心目中,父亲林明卿是“严父”,母亲林陈氏是慈母。他18岁报考黄埔军校,已经违背了“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而父母因为他的缘故,古稀之年背井离乡,母亲客死他乡,这使林彪把全部情感都给予了父亲。


林家祖籍福建,唐宋时期从福建迁至安徽,再迁湖北麻城,晚宋时期定居黄冈县林家大湾。林明卿和林陈氏都是黄冈人,有四男两女,老大林庆佛,老二林育荣即林彪,老三林育菊,老四林向荣,长女林宝珠,次女林小妹(小时送人)。林陈氏贤慧敦厚,织得一手好布。她养了很多鸡鸭,留一个鸭蛋给孩子吃,也是一分为四。母亲的勤俭使林彪从小养成不讲究吃穿的习惯。


林明卿是林家大湾公认的先生,他粗识文墨,靠自学能读报纸,书法也小有名气;当过店员,在江轮上做过账房先生,以后回乡经营布厂。林家堂屋挂着孔子圣像和家训:“一等人忠臣孝子,二件事读书耕田。”林明卿闯荡江湖,深知读书的好处,所以家中的男孩女孩全都上学,甚至在逃难路上仍让孩子插班读书。林彪七岁开始帮家里干活,九岁读私塾,曾手书浚新学校校训“勤勇朴诚”。


黄冈地处长江中游的北岸,是著名的东坡赤壁所在地。林明卿爱读《三国演义》,大革命时期应农会邀请,曾到汉口三义里贫民工厂当代表,为掩护革命做了不少工作。大革命失败后,他回到林家大湾仍办布厂。虽然父亲不同意林彪报考黄埔军校,但熟读《三国演义》的林彪在堂兄林育南、林育英的支持下,还是考上了黄埔军校,一生从军。


1937年9月,林彪指挥平型关大捷,蒋介石签发嘉奖电,闻名国内外。不久林明卿60岁生日,黄冈国民党要人专门为他贺寿,用国民党湖南省政府官印拼成“寿”字中堂。这是林明卿第一次做寿,除林彪外儿女们都在,场面热闹极了。林彪在山西前线给父亲林明卿写了一封信,简要介绍了平型关战斗经过,表示今后要带领部队消灭更多的日本鬼子。林明卿收到信又喜又忧,喜自不必说,忧的是日本鬼子打到鄂东,肯定要报复。


1938年春日军逼近武汉,林明卿携全家(长子媳妇、三儿子夫妇、长女、四个孙子和十名工人)南逃,辗转抵达湖南衡阳林湖乡,办了一个简易布厂,生产棉布运往衡阳销售。后来风闻日军又要打过来了,林明卿带领全家辗转到了广西。到柳州的第三天,林陈氏看见路边一位病危的难友,好心喂她几口稀饭,不幸染上霍乱,临死伸出两个指头想见二儿子林彪。逃难路上林彪家人曾看过无声电影,有林彪指挥打仗的镜头,林陈氏百看不厌。本来一路吃苦就是投奔老二的,却再也见不上了,全家人跪在地上哭作一团,将林陈氏葬在柳州郊外,请人刻了石碑:“抗日将领林彪母亲之墓”。解放后,林彪姐姐林宝珠曾托林庆佛去柳州寻找母亲的墓地,叶群也曾派秘书去柳州郊外找过,都没找到。


跟随林明卿逃难的林彪侄儿林从旭在1973年回忆:“祖母(林陈氏)、伯母安葬后,我们步行逃难。老人小孩走不动,一天只能行走20里。我们一家日晒夜露,夜晚只能睡在公路旁的露天地下。有时,夜晚也要行走。在途中,我们看到很多老百姓的房屋被日本人烧了,到处是死尸。有的尸体腐烂了,没有人掩埋,臭得难闻。我的祖父(林明卿)、父亲看到这些惨状,口里不停地骂日本人。祖父还咬着牙说:‘宁作太平犬,莫作乱离人,育容(指林彪),你现在在哪里?你要带兵把这些灭绝人性的强盗斩尽杀绝啦!’”


1943年冬,逃难到贵州的林明卿觉得实在没有活路了。现在不是国共合作吗?林彪是赫赫有名的抗战将领,总会救全家老小的,就让三儿子林育菊到独山县城给林彪拍了个电报:“敌伪侵袭,故土沦陷,家人逃难在黔,母病逝,亟盼援救,父。”


林明卿根本不知道,林彪1938年3月2日在山西身负重伤,1939年初赴苏联治伤,1942年2月才返回延安。回到延安的林彪听说家人逃难,曾托人四处打听。突然接到父亲电报,林彪心急如焚,他在延安自产草纸上写了几句诗:“严父来电急,呼救难途中,慈母死荒郊,他人无消息。”朱德看过后说:“太让人感伤了。”毛泽东得知,让周恩来办理。周恩来批示:“此事交刘少文(中共南方局交通处处长)办理。”刘少文请冯玉祥夫人李德全帮忙。李德全负责国民党救济总署的红十字会,专门安置难民,她派人在独山找了好多天,总算找到了。


林明卿在重庆度过了1944年的春节,6月坐卡车去延安,路上走了两三天。林彪和叶群骑马从王家坪出发,赶了一二十里路,早早在延安交际处门口等候。车队一停,穿灰军装背草帽的林彪眼睛就红了,迎上去把父亲林明卿搀扶下车,又搀扶他到交际处的餐厅。此时父子已有16年未见面了,听父亲林明卿讲一路的艰辛,母亲的死,林彪哗哗地流眼泪,林明卿也老泪纵横。


毛泽东、朱德、康克清、邓颖超等先后来看望林明卿。朱德专门下令林明卿吃特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时毛泽东才吃小灶,特灶就是延安的最高礼遇了。


林彪父子相聚也就一年多,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林彪奉命奔赴东北,林明卿及林彪姐姐林宝珠等留在延安。1947年他随党中央撤出延安,辗转到了西柏坡。北平和平解放后,叶群托罗荣桓把林明卿等带进北平。中央组织部安排林明卿住在安定门内北吉祥胡同8号,这是中央组织部招待所的四合院。因林彪小弟弟林向荣在太原战役牺牲,林明卿享受烈士家属待遇,每月领取生活费。1947年9月25日,因为惦记远在东北作战的林彪,也怕林彪担心自己,林明卿让长孙林从吉给林彪写封信,报个平安。如果不是刊登在1947年10月2日《人民日报》第四版上,这封信也许就遗失了。


林彪对父亲非常孝顺,只要他在北京,每月必亲自看望父亲,常常是他一个人去,给父亲带一些平常难以吃到的好东西。林明卿80岁时,林彪专门接他来毛家湾过生日,这是林明卿生平第二次祝寿。


第二次请客与罗荣桓葬礼有关


1963年底,罗荣桓病重,林彪派夫人叶群送鲜花以示慰问。12月16日下午2时37分,罗荣桓病逝。他是第一位逝世的元帅,治丧委员会阵容庞大,国家主席刘少奇出任主任,毛泽东、周恩来、朱德、林彪等77位中央领导人和军队主要领导人出任委员。


林彪和罗荣桓的战友情谊可以追溯到1930年2月,林彪担任红4军军长后,因性格、处事方法等与政委常有矛盾,而罗荣桓调任红4军政委后,到平津战役结束,两人搭档累计10年,几乎没有什么大矛盾。罗荣桓性格宽厚,在军事指挥上尊重林彪的意见,把作战以外的工作全部承担起来。林彪对罗荣桓也心存感激,如果罗荣桓身体好,四野南下是不会调换政委的。


1963年12月17日,罗荣桓逝世第二天,林彪得知,不顾刚下过大雪,行车不便,叫秘书关光烈立即备车,陪他一起去医院,单独与罗帅遗体告别。(《南方周末》2012年2月16日《林彪秘书关光烈谈林彪》)悲痛中林彪题词“良师益友”,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当天《解放军报》刊登《林彪挽罗荣桓同志》:“六亿人意气风发,日月重光,万里长征,方期任重道远。数十年风雨同舟,肝胆相照,一朝永诀,痛失挚友知心。”


12月19日,经毛主席、党中央批准,罗荣桓遗体告别仪式定在15时举行。14时40分,林彪怀着沉痛的心情到北京医院参加集体告别。17时10分向罗帅遗体告别仪式结束,天已经黑了,林彪再次来到告别室,与众元帅鞠躬哀悼,目送罗荣桓遗体抬上灵车,祝罗帅一路走好。


12月22日上午,首都各界公祭罗荣桓大会在劳动人民文化宫举行。9时林彪与刘少奇、朱德等来到罗荣桓灵堂,轮流为罗荣桓守灵,默哀悼念,并慰问家属。10时万人公祭大会开始,邓小平致悼词,刘少奇主祭,林彪与朱德、邓小平等陪祭,与首都军民共同默哀悼念罗荣桓元帅。公祭后,在哀乐声中起灵,林彪与邓小平、彭真等护送罗荣桓的骨灰到八宝山革命公墓。


11月10日,林彪向毛泽东报告:送上总政治部关于通令各地驻军向各地党委反映地方情况的建议一份,“这个建议的出发点是好的,但顾虑这个通令发下去后,各地驻军与地方党委的关系容易弄坏,对于党的统一领导等不利,会造成军队在党外来干预党的工作的情况。军队干部对地方工作并不比地方同志熟悉,且容易受家庭和富裕中农的影响,对地方工作妄加非议而形成主观主义的乱讲。军队有很多干部的资格比当地负责干部老,结果形成老资格出来干涉地方工作,会使党的干部受到很大压力,以至可能发生全国性的军队与地方对立,造成军队对地方妄议的潮流而不利于工作。在军队干部参加地方工作中,如该地党委规定要军队担任反映地方情况的任务,军队可照指示负责反映,这作为局部的具体做法是可以的,如该地党委并未授予军队这项任务时,则军队不可任意干预。军队对地方的意见只能向军队政治部反映。考虑到上述情况,因此我不同意通令军队反映地方情况作为主要任务之一。”林彪说得委婉且有道理,军队干预地方会造成不良后果。11月15日,毛泽东批示:“请(李)富春告萧华,照林彪同志的意见办理。”


但是,1962年七千人大会后,毛泽东两次表示他并不赞成林彪的意见,第一次是1962年麦收后,第二次是1965年,罗荣桓逝世后不久,毛泽东在武昌时讲的。1967年1月11日中央下令军管,军队开始介入地方。1月21日,安徽省造反派批斗省委书记李葆华,要求省军区派三五百士兵警卫。毛泽东批示:“林彪同志:应派军队支持左派广大革命群众。请酌处。毛泽东1月21日。以后凡有真正革命派要求军队支持、援助,都应当这样做。所谓不介入,是假的,早已介入了。此事似应重新发出命令,以前命令作废。请酌。又及。”毛泽东的“不介入”实际上是对林彪的批评。其实,历史地看军队应不应该介入地方工作,也许林彪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