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八月十五过后的第二天下午,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漫不经心的按下接听键:“喂,你好。”电话中响起一个热情洋溢清脆的女高音:耿涛!你好!我是汪静文!


我的心脏剧烈砰动起来,不由自主的大声呼喊起来:你好啊,哥们!你可冒出来了!对方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勾起了我一段激情燃烧岁月的回忆!


我在军直属部队的防化连服役,和我们连队在一个食堂就餐的还有两个单位:一个军直侦察连,另一个是109野战医院的二所。每天三餐我们都排着整齐的队伍,喊着高亢的口号,聚集到大食堂门口停下来,在值班干部的指挥下唱一首军旅歌曲,然后按照一排一班、二班、顺序依次的进入食堂。以班为单位围在一起站着就餐,谁吃饱了谁就自主地离开食堂。


大食堂南北长100多米,东西宽50米。三个单位三个炊事班独立起灶。我们连在最北头,中间是侦察连(该连长我已经请到我们公司又并肩作战了),109医院二所在最南头。109医院二所大部分都是女兵,那时的女兵也穿着肥大的军装,虽然裹掩了女性优美曲线的特征,但那青春的活力仍然感染着每一个旺盛年华的男士兵,都会不由自主的向那个方向望去一眼。


一天;一个新面孔女军人的到来引起了轰动,“瞧!就是那个高个,还是军医呢,才20岁......”大家交头接耳着。


我默默地望去,有生第一次看到如此美貌的女人,165的身高、白净的脸上显露出淡淡的红云、高高的鼻梁、水汪汪的杏核眼、红红的樱桃小口镶嵌在瓜子脸的下巴上,一条乌黑的大辫子一直延伸到臀部,大肥裆的军裤好像精心修改过,看上去亭亭玉立。后来大家送她“军花”的美誉。


汪静文成了军部大院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走到哪里,都会是把周边人的眼球吸引到她的身上聚焦。


1976年春季,我有些不舒服,到109医院二所门诊看病,正巧赶上汪文静军医值班,她让我平躺在就诊床上,用听诊器静听我的内脏,我望着她美丽的面孔,心脏好像提到了嗓子眼。当她那双玉手在我腹腔扣压的时候,我尽量压抑着急促的呼吸,闭上了眼睛。而后她给我开了一些药,这是我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我们熟悉了。


1976和1977年夏天我带领一个班的弟兄看管军部游泳池,那是一个很标准的游泳池,四周是围墙,泳池长50米,宽25米,我们在一片空地上支起了两座毡子帐篷,十几个人分别住在里面。我们的职责就是把守、救护、维持秩序、整理卫生。(军部里的男女老少都来这里游泳,这里给我留下很多难忘的故事)


1977年夏季的一个旁晚,军部礼堂上映电影,我主动值班,让战友们去看电影了。我一个人在泳池四周静静的悠闲散步。忽然“耿班长!”一声呼唤,打破了一片宁静。


我开开大门,走进来的是汪静文和另一个女军人。哇塞!又是一个女仙!她叫高蕴华,163的身材,雪白的皮肤,短发,性感的嘴唇,文静的脸上架着一个金丝眼镜,高傲的气质与众不同,在那个年代属于另类了(她后来上了第四军医大学,成了军长的儿媳妇)。


我陪两位美女围着泳池漫步了几圈后停留在下水梯子前交谈起来。汪静文一只手轻松地搭在梯子扶手上,高蕴华一只脚踩在泳池边上,一只手放在漆盖上托住那张青春动人的脸,这一镜头永久的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1979年2月我从排长提升到军直高炮团政治处当副连级组织干事。那年中央电视台正开播电大英语节目,我投入了学习,每天开课我就到会议室,坐在日立牌20寸电视前认真地听课,为了不拉课和便于复习,我花120元买了一台日本录音机(那时候是个奢饰品了,工资一个月才几十元),有时候开课正赶上要开会,我就用录音机把课程录下来,事后自己学习,一次都没有中断过。


1980年7月,党委决定让我下放到连队锻炼,代理指导员,我服从命令到了连队代职。没几天我就受不了了,不是艰苦受不了,是因为连队没有电视,每天要训练,不能参加电大英语学习了。我可不想放弃学业,那时候认为掌握知识是一辈子的事情,要坚持学习怎么办!


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能等以后在学习吧!


没过几天,肚子疼痛去到109医院,正巧汪静文军医值班,检查化验后她说:“急性肠胃炎,住院吧!”于是我就住进了内一科的病房。每天吃住在病房,而且能够按时到病房会议室上电大英语课。那时内科有个女军医叫刘文献,也在学习电大英语,我们成了学友。


部队通知我病好后回机关上班,我住了一个多月医院后回到了原机关上班,学习电大英语又有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