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原创:王进文</h3> <h3>拍摄地点:沁水县柿庄镇下杨庄村</h3> <h3>时间:2019年阴历九月十九日</h3> <h3> 下杨庄村是沁水县柿庄镇的一个偏远小山村,全村有七十多户人家,二百来口人,那里虽然不很富裕,但却是一个山青水秀丶鸟语花香安静而朴素的一个小山村。</h3><h3> 2019年阴历九月十九日,朋友常海军打来电话,让我去那里玩一趟,我习惯性拿上相机踏上了去下杨庄的路程,一路上,沿途风景除了村庄都是一座座青山,山上有着一片片葱葱的树林,仰视那一棵棵高大的松树。时间很快,四十多分钟就到了村口,海军己等候在这里多时,停好车,我们顺着村口的一条山路往山上走,因昨天刚下过小雨,路有点滑,不一会就到了半山腰,站在这里可以俯视下杨庄村全景,放眼望去,群山环绕的村庄显得格外安静,尤其是昨天这场雨,洒在山村的田野里、洒在山村的屋舍上,洒在山村的树林间,朦胧中带有几分飘渺,飘渺中杂夹着几分空灵,空灵中闪烁着几缕诗意,将山村衬托得更加宁静。站在这里远眺,远山己经淡如渗到画纸深处的墨渍,隐隐约约之中,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几笔淡淡的勾勒,天上的云笼罩在远山之巅,不经意间就把山与天融为一体。</h3><h3> 近处的田地,空旷得可以容纳天地万物,弯弯曲曲的田埂,把一坡山地勾勒得柔美多情。</h3><h3> 山脚下的村庄里,老屋院内时而传出几声悠长的鸡呜和几声响亮的狗叫声。一切的一切,都映衬了山村的宁静,这种宁静是山村独有的。感受这种宁静对心灵的净化。</h3><h3> 走出尘世喧嚣,走出红尘浮躁,走出内心焦灼,选择走进山村的宁静,是灵魂最好的归宿,山村的宁静让人心净如洗。</h3> <h3> 从远处不同角度远眺村庄 </h3><h3><br></h3><h3><br></h3><h3> </h3> <h3> 城市带有很强的时代气息,农村总是历史的亲历者。历代文人被贬后,无不是在偏僻的院落写下脍炙人口的佳作,但我们又是追随着时代的脚步前进,不能否认农村的历史地位和影响力,我也知道,慢慢地,农村将隐匿于历史的角落,或者说,它正在蜕变,不管怎样,一种文化存在人们的心中,是很难消除的,一种记忆若是粘贴,更是抹不掉的,它本是平静的,就让它平静吧!</h3> <h3> 对于很多人来说,老家的房子是永远的归宿,无论你在那里打拼,但是只要老家的房子还在,就永远有一条退路,有一个寄托,如果老家的房子没了,就成了无根的野草,灵魂也无处寄托。</h3> <h3> 下杨庄的土地肥沃,即使今年天旱无雨,收成不好,但要比其他村好得多,这位大婶说:今年还是减产了不少,但玉米棒长得还算可以。</h3> <h3> 从山村的宁静里流溢出来的,没有童话,只有生活的记忆。</h3> <h3> 很多人都搬进了城里,但是亲情是搬不走的,老房子在,就能有时间回去看看,这个家还可以团聚起来,还是完整的,如果房子没了,家也散了,亲情也淡了,那是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h3> <h3> 下杨庄村委办公楼</h3> <h3> 村里的这个南阁庙门保存得比较完好,前面有一个小桥,走过庙门,后面有一棵1500年的大槐树,己被县政府列为文物保护,庙门已成为人们对旧时光的一种怀念,听海军说,这里以前也是一个饭场,这个地处村庄中心位置的庙门,在以前从未缺少过暄闹嘈杂的场景,闲暇时,年长的三三两两都会坐在这里晒晒太阳,家长里短的唠嗑,当村子上空炊烟散去的时候,庙门也开始热闹起来了,端着饭碗或坐或圪蹴,大到国家大事,小到羊下羔子猪产仔是无话不谈,在此可知村里村外动态,现在南阁庙门保存完好,寄托着人们对逝去岁月的一种怀念。</h3><h3> 走出庙门外有一口老井,现在用盖子盖住了,辘轳没见了,老井曾是全村人一日三餐和生活用水,老井虽老,即便在干早的年月也从不干涸,养育了村里的子子孙孙,当年搅不动辘轳的小毛孩如今也长得和墙一般高了,岁月更替,时代在进步,自来水贯通后,老井也渐退出了人们的生活,犹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静观村庄的日新月异。</h3> <h3> 高楼,下杨庄人都这么叫,但是己经有一间倒踏,高楼有什么传说,我不清楚,只有年长的人才能知道,我相信答案在美篇评论里肯定有人会告诉你。</h3> <h3> 透过这一张张照片,让外面的人了解山村文化,以前,我总以为对山村很了解,总以为对山村很熟悉,却从来没有认真地思考过研究过,山村的灵魂在那里,山村里的什么东西最能够拴住人心。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走进山村,一次又一次地走进不同类型的山村,静静地感受在时代发展冲击下的山村本色。</h3> <h3> 那天恰遇能源局扶贫工作队来村视察工作。</h3> <h3> 不知不觉在常海军的陪伴下,在村中转游了一上午,现在才知道肚子饿了,跟着朋友海军来到家中,海军和弟妹忙着给我做饭,此时,感觉像回到了自己家,很亲切,在此我说一声"谢谢”你们的热情招待,希望你们有机会来我家作客,真心话就说到这里吧?留言再谈。</h3> <h3> 下杨庄村里的两棵风脉树</h3> <h3> 离开村子时,我指着不远处的山头上有一堆石头磊成的一块圆地,上面有几棵树,问那是什么。海军说,那是高媒祠奶奶庙,以前破四旧把庙拆了,人们为了纪念,每年三月二十八来这里烧香,村里组织说书等,求高媒祠奶奶保佑村里大人小孩平平安安,站在庙前,便可与天对话,向高媒祠奶奶祈祷,他回答得有些迟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完全相信,但我知道,从古到今,我们一直试图为我们所依赖的大地,和信赖的天空,为存在和虚无之间、建立某种通道,而最终,只是要安置我们无法把握的、森严的命运。</h3><h3> 在深秋,在这个阳光美妙的午后,我和这个村子相遇,或许,就是一种隐喻吧。</h3> <h3> 进文,写于釜山,电话13935652105</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