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灵魂里一块燃烧的炭

斜阳百合

<h3><br></h3><h3>做饭是我每天必修的功课。</h3><h3><br></h3><h3>一个人在早晨,午间和傍晚必定会各走进厨房一次,把门关上,开始或简单或繁复的工作。大多时候身边没有人,只有自己一个人蒸馒头,擀面条,切菜,炒菜……</h3><h3><br></h3><h3>做了一辈子的饭,自知也有一二种能拿得出手的,可是大多时候无论在面板上把一坨面做成什么花样,观众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谁能像我小时候那样,坐在火炕上去观摩一场小小的演示。</h3><h3><br></h3><h3>小时候,一家人住着一间屋子半间炕。在不足15平米的空间里,一盘火坑连着锅台,火炕既是晚间的卧床,又是白天做饭的台面。</h3><h3><br></h3><h3>后来长大了,自己对做饭似乎无师自通,其实并非如此,因为火炕上的传承早已把生活的技艺悄然传授与我,只等有朝一日亲手操练。当然操作中还需得到大人们的指点亲传。所以至今做饭我不大习惯看菜谱,不像年轻人,做什么先百度一下。问网络就像问不相干的人,总是接收到一个冷冰冰的回复,许多回复问非所答,拿到答案自己又常常持怀疑态度,搞得心里没底的样子。</h3><h3><br></h3><h3>火炕文化是一种代代相传的文化,一家人因此多了交融多了默契。</h3><h3><br></h3><h3>一间屋子半间炕的年代,狭促的空间既是起居室,又是会客厅,还是厨房,到了晚上还兼有卫生间的功能,但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身居各自为政的大屋子里,有时却会想念曾经那间早已不复存在的老房子。</h3><h3><br></h3><h3>每天,我站在宽大的厨房里,一个人一边给家人做饭,一边常常会突然冒出许多小时候的画面。也许那只是一种怀念,也许是自己真的老了。有时也会把小时候的故事说给身边的孩子们听。孩子们也会应承一两句,但他们未必完全能懂。因为过去的日子是一盘火炕,记忆里那块燃烧的煤,只在我一个人的心里红亮……</h3><h3>2016.10.27</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