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北老航校走出来的开国将军们

金 中

谨以此文献给人民空军建军70周年！

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简称：东北老航校）在解放战争初期的1946年3月1日诞生在吉林通化，是中国共产党创建的第一所正规航空学校，是人民空军的母校。

在抗日战争的烽火刚刚熄灭，我党早期培养的第一批航空先驱者披着战火的硝烟转战东北开始了航校建设。东北老航校在炮火硝烟的战场中成长，在国民党飞机的频繁轰炸袭击和敌特的骚扰下，四次迁移航校，转战东北近四年，历经艰险，为新生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培养了100多名飞行员和400多名各类航空技术人员，是人民空军的摇篮。

从东北老航校走出了10多名开国将军，他们是人民空军建设的先驱者，他们为人民空军的建立和前期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们的功绩永远载入人民空军的史册。

开国将军们在东北建校创业筑巢育鹰

开国将军和战友们在东北老航校

毛泽东、周恩来欢送去创建东北老航校的人员

山东抗大分校王海、邹炎等学员开赴东北参加

东北老航校建设（下图）

1945年10月，常乾坤率领的第三批创建航校人员从延安出发赶赴东北，参加东北老航校筹建工作。1946年9月，刘善本、安志敏、朱火华、陈熙、吕黎平、方子翼、方槐、夏伯勋、袁彬等奉命从延安出发，历时半年时间，于1947年2月抵达牡丹江东北老航校参加建设。

1946年7月，新疆航空队红军干部方槐等在

前往东北老航校之前在延安的合影照片（上图）

1946年10月，吴恺等在牡丹江东北老航校

东北老航校常乾坤校长（左一）、王弼政委（左四）、刘善本副校长（右一）等校领导们合影

1947年刘亚楼（左一）在东北老航校检查工作

常乾坤和首任教育长蔡云翔在牡丹江东北老航校

1947年薛少卿一家在东安

1947年，王海（后排右一）、鲁珉（后排左二）

等在东安

1947年4月，东北老航校机械第一期学员合影

常乾坤、王弼等校领导与试制滑翔机人员合影

王弼等领导和机务人员在修好的飞机前留影

吕黎平（上图左）与何健生在东北老航校

1948年，耀先（三排右二）与东北老航校飞行

学员班同学在牡丹江东北老航校合影。

1948年冬，方槐在东北老航校

东北老航校时期的邹炎（中）、王海（左二）

等战友入校时合影

东北老航校吴恺（中）、林虎（右一）、

刘玉堤（左二）等战友合影

1949年5月，东北老航校驱逐机中队孟进、李汉、林虎、徐登昆在长春公主岭留影

1949年8月，林虎调入人民军第一支飞行中队

-北京南苑飞行队与战友们合影

（图前排左二起：李宪刚、林虎、孟进、刘耀西、李奎；后排左起：吴元任、李国治、李汉、徐登昆、阮济舟、吉世堂、马杰三）

1949年11月，东北老航校陈熙大队

航校二大队第三期学员毕业照

东北老航校人书写了不朽的传奇

在沧桑磨难中孕育，在战争废墟中建校

在艰难困苦中前行，在炮火硝烟中起飞

开国大典空中阅兵首次彰显东北老航校

飞行教学员的风采

东北老航校飞行员参加开国大典空中受阅

1949年10月1日下午，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东北老航校飞行教官和毕业的学员刘善本、方槐、安志敏、林虎、孟进、姚俊、王恩泽、王洪智等20多名飞行员，驾机飞越天安门广场接受祖国和人民的检阅。

1949年10月1日下午四时许，方槐、刘善本、邢海帆各率一个飞行梯队，由北京南苑机场起飞，从东往西朝天安门广场上空飞去。当飞临天安门广场上空时，方槐等他们为表达全体空军指战员的心愿，三次摆动机翼，向党和国家领导人及首都人民致敬。

即将接受空中检阅的飞机

毛泽东、刘少奇等中央领导检阅飞行编队

从东北老航校走出来的开国将军们

1949年7月，中共中央和毛泽东主席正式决定建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新中国成立之后，组建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部。

在1949年11月11日人民空军成立之前，东北老航校两级主要负责人按照空军关于“建军先建校”的指导思想，又奉命分别负责牵头组建空军六所航校的建设任务，从老航校赶赴新的战斗岗位，投入人民空军航校的建设。在六所新航校初步建成、各航校培养出第一期速成班飞行学员之后，刘善本、方子翼、袁彬等部分航校领导人又投入空军航空兵部队建设之中，随后率领年轻的人民空军部队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

1955年被授予的上将、中将

1955年我军首次授军衔时，空军首任司令员刘亚楼被授予上将军衔，常乾坤副司令员被授予中将军衔。

刘亚楼，1929年8月入党，同年底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8年赴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1946年5月，任东北民主联军参谋长。1947年9月，兼任东北老航校校长，东北军区兼东北野战军第一参谋长。新中国成立以后，任空军首任司令员，国防部副部长兼国防部第五研究院院长等职。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

常乾坤，1925年入黄埔军校学习，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6年考入广州航空学校，同年赴苏联红军航空学校学习。解放战争时期，1946年10月任东北老航校校长，军委航空局局长。新中国成立后，任空军副司令员兼训练部部长，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副司令员，空军工程学院院长和政治委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刘亚楼司令员向毛泽东，刘少奇汇报工作

刘亚楼司令员陪同彭德怀、聂荣臻、叶剑英元帅

观看空军部队飞行表演

1956年11月，刘亚楼司令员陪同彭德怀、贺龙、

叶剑英元帅，粟裕大将检阅空军某飞行大队。

1949年12月11日，朱德总司令在常乾坤陪同下

参加空军六航校首期飞行学员开学典礼

1953年，常乾坤陪同毛泽东主席参观空军

教学模具展览

1959年空军副司令员常乾坤参观空军六航校

教学展览

1955年被授予的少将

方槐，1932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解放战争时期，任东北老航校训练处协理员、飞行大队大队长。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中央军委民航局机航处处长，中国人民航空公司经理、武汉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方子翼，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曾任东北老航校飞行股股长，空军五航校首任校长，空军第四混成旅11团团长，空军第4歼击机师长，空军第二军军长，广州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空军少将军衔。

1950年6月，五航校长方子翼（左三）等与苏联

专家组织机械速班毕业考试

方子翼率志愿军空军先头部队入朝参战

1950年11月30日，朱德总司令和空军刘亚楼司令员乘座伊尔-14飞机直飞辽阳机场，为即将出征的空四师送行。1950年12月21日，空四师方子翼师长率部入朝参战。

空四师师长方子翼（左二）、副师长袁彬（左三）、政委李世安（左四）等领导干部合影

空四师抗美援朝参战动员会

1951年，方子冀师长在空四师抗美援朝作战

首届庆功会上作总结报告

在抗美援朝中，空四师先后参战五次，击落击伤敌机80架，成为战绩最好的一个航空兵师。在战斗中，该师涌现出英雄、模范、功臣1000余人。

1965年，时任空军军长的方槐在丹东机场

60年代，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央领导在北京接见

方槐（二排左五）等空军国土防空有功部队人员

1965年底，方槐将军调任武汉军区空军副司令员，与随行人员在武汉长江大桥下合影

安志敏，1934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曾任东北老航校飞行大队副大队长，空军六航校首任校长，空军军长，广州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空军少将军衔。

朱火华，1931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解放战争时期，任东北老航校机务处主任、政委。新中国的成立后，任空军混成旅机务处主任，华东军区空军工程部部长，南京军区空军工程部部长等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安志敏（前排右一）与战友们合影

1949年12月11日，首任六航校校长安志敏（中）

在航校首期飞行学员开学典礼上讲话

陈熙，1934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曾任东北老航校飞行大队教导员、二大队大队长，空军三航校首任校长，空军军校部部长，空军学院政治委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薛少卿，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解放战争时期，任东北军区政治部组织部长，东北老航校副政治委员。新中国成立后，历任空军工程部部长，空军工程学院院长，空军副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1950年5月，陈熙（中排左五）等三航校领导与

飞行速成班学员们合影

60年代，陈熙将军与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合影

1961年被授予的少将

吕黎平，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曾任东北老航校训练处处长，空军四航校首任校长，空军军长，沈阳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等职。1961年被授予空军少将。

袁彬，1928年参加革命，1931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解放战争时期，任东北老航校第二大队中队长、副大队长。新中国成立后，历任空军四航校副校长，空军团长、副师长、师长，福州军区空军副司令员，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等职。1961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吕黎平校长亲自带飞问题学员

1950年初春，残雪消融，大地复苏。空军四航校飞行一期甲班学员筛选工作紧张有序展开的时候。

在初教机训练阶段，作为这一批学员中最不起眼的一位，范万章科目成绩都落在了后面。中教机带飞了七个多小时，他仍然保持不住正常的飞行状态，单飞更是遥遥无期。一些来自苏联的教员直皱眉头，有的还把他直接列进淘汰的名单。

吕黎平知道，国家要培养一个飞行员是多不容易的事。为了搞清楚范万章技术后进的原因，吕黎平亲子带飞范万章。耐心讲解示范，帮助他克服心理和驾驶技术问题…。终于使范万章放单飞毕业了。

范万章从航校毕业后参加了抗美援朝，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击落敌机五架，击伤一架，取得优异空战战绩，荣立特等功，被空军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吕黎平校长给飞行学员们讲课

1980年，吕黎平（右一）将军和叶剑英元帅合影

1950年，时任空志愿军空军四师副师长的

袁彬在朝鲜战场上对空指挥战斗。

1955年，袁彬任空五军副军长时的登机照片

1958年，袁彬与聂风智司令员在一起

1964年被授予的少将

刘善本，1946年6月驾机起义，飞抵延安投身革命。1946年9月，他赴东北参加创办我党第一所航空学校-东北老航校的工作，被任命为副校长。曾任空军一航校首任校长，华东空军混成四旅副旅长，航空兵某师师长，空军军训部副部长等职。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1964年晋升为空军少将。

夏伯勋，1935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解放战争时期，任东北老航校飞行教官。新中国成立后，历任空军六航校副校长，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四师副师长，空二师师长，空八军军长，济南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1964年晋升为少将军衔。

吴恺，1933年参加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曾任东北老航校飞行科副科长、飞行大队长，空军一航校副校长、校长，空八师首任师长，空军军训部部长等职。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1964年晋升为少将军衔。

刘善本向毛主席提出空军夜航训练建议，

组织实施了夜袭轰炸大和岛战斗

1951年，刘善本在北京开会期间，在怀仁堂看戏时，主席向他询问了新疆评判情况之后，他对主席讲了，为什么要进行夜航轰炸训练，并以日本偷袭珍珠港为例。主席讲“近战夜战是我军的光荣传统，为什么空军不能用？”，并亲自指示空军司令刘亚楼，批准刘善本所在的空10师，进行夜航飞行和轰炸训练。

1951年11月6日16时35分，驱逐机2师派两个大队，掩护空8师9架杜-2轰炸机，利用黄昏前敌机昼夜间交接班的空隙，对大和岛敌设施进行了空中突击，由于出敌意外，达到突然性，命中率达95%，轰炸获得成功，给了敌人一次沉重打击。1951年11月29日，刘善本部空10师，对大和岛进行了第二次轰炸。 开创了我人民空军夜袭作战的先例，并在战斗中首次组织使用了电子对抗技术和照明轰炸战法。

刘善本将军在办公中

刘善本将军视察部队

吴恺担任第三次国庆大阅兵式中的空中

阅兵总领队长

1951年国庆大阅兵，时任空八师师长吴恺担任空中阅兵总领队长。在这次国庆两周年阅兵时上，空中梯队的数量有了明显增长，空军共有五个团148架飞机受阅。

在10月2日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庆祝酒会上，毛主席望了一下前来敬酒的吴恺，兴致勃勃地说：“现在有了空军就好了，空军万岁！”。

米挌-15战机首次飞越天安门广场上空

50年代初，时任空八师师长吴恺（右一）和

韩明阳陪同朱德总司令视察部队

50年代初，时任空二师师长夏伯勋（右一）

与战友在空二师某机场大院合影

1959年，时任空军晋江指挥所主任的夏伯勋

（前排中）与所领导徐登昆（前排右一）等合影

1964年，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前排左四）、

夏伯勋少将（左一）与击落美蒋U-2侦察机的

岳振华营长（右六）营官兵代表合影

介绍从东北老航校走出来的部分开国将军

刘亚楼、刘善本等事迹传记专著书

从东北老航校走出来的共和国开国将军们，多数都是东北老航校中层干部，由于他们在解放战争中建设东北老航校，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创建人民空军、抗美援朝、国土防空等工作和战役中功勋卓著，在1955年至1964年被授予共和国开国将军。

从东北老校走出来的共和国开国将军们，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他们是我党培养的第一批飞行员。他们当中，90%以上都能驾机升空作战的精英飞行员，并且是能够指挥空军航空兵部队作战的人民空军高级飞行将领，是名副其实的共和国开国空军将军。

东北老航校不仅走出了10多位开国将军。在举世嘱目的抗美援朝战争中，空四师师长方子翼、副师长夏伯勋、三师师长袁彬、空八师师长吴恺、空十师师长刘善本率领东北老航校及他们新建的七所航校速成班毕业的飞行员参战。

抗美援朝空战中令美国空军闻风丧胆的六位一级战斗英雄，有五位是东北老航校的学员。他们是刘玉堤，王海、孙生禄、鲁珉，张积慧。李汉、邹炎、王天宝、高月明等四名东北老航校毕业的飞行学员被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东北老航校走出来的空军正、副司令员们

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成立以来，空军首任司令员刘亚楼、第五任司令员王海，副司令员常乾坤、王弼、薛少卿、邹炎、张积慧、林虎等都来自东北老航校。

王海，1944年参加革命。毕业于东北老航校飞行二期，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他率领年轻的我空军“王海大队”与号称世界王牌的美国空军激战80余次，他本人击落敌机4架，击伤5架，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曾任空军师长、副军长，广州军区空军司令员，1985年，任空军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中校军衔，1988年被晋升为空军上将军衔（是恢复军衔制后首推被授予的17位上将之一人）。

林虎，1938年10月11岁参加八路军。解放战争时期，他受命入东北老航校学习飞行，飞行一期乙班学员。新中国成立后，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曾任空军飞行大队长，副团长，副师长、师长，副军长，广州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空军副司令员。1964年被授予大校军衔，1988年晋升为空军中将军衔。

抗美援朝战争“一级战斗英雄”王海

王海在自己的米格战机前留影

抗美援朝战争中屡立战功的王海飞行大队

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王海领导的空三师九团飞行一大队参加空战80余次，击落击伤敌机29架。

60年代初空军部队击落美蒋U-2高空侦察机

王海在表彰总结会上讲话

王海司令员接见老山战役空运救护队队员们

80年代中期，空军司令员王海（前排中）在

空军二飞院视察工作后与该院领导们合影

林虎参加和指挥飞行训练

1985年，空军副司令员林虎（上图左二）与

徐登昆、马杰三等东北老航校战友们合影

林虎与东北老航校老战友、家属们合影（下图）

1991年，空军副司令员林虎陪同原军委副主席

刘华清视察成飞集团

王海、林虎将军回忆录

王弼，1923年参加革命，1925年，受党的派遣赴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列宁格勒地勤航空学校等学习航空工程，1938年毕业回国。解放战争时期，任晋察冀军区航空站站长，东北老航校政治委员。新中国成立后，历任空军副政治委员兼工程部部长，空军副司令员等职。

邹炎，1946年参加革命。放战争时期，任东北老航校二期毕业的飞行学员。中国成立后，参加抗美援朝战争，曾一次就击落F-86两架，荣立一等功两次，被空军授予“二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曾任空军团长，副师长，空一师首任师长，空二军军长，沈阳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空军副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中校军衔，1961年晋升为大校军衔。

张积慧，1945年参加革命。原东北老航校飞行一期乙班学员，1951年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任空四师飞行大队长、副团长、团长，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先后荣立特等功一次，一等功两次，空军授予他“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回国后，历任空六师团长，副师长，空27师师长，空一军副军长、军长，空军副司令员等职。

驾驶米格-15第一人—邹炎

1950年8月，邹炎第一个试飞米格-15成功，部队领导夏伯勋、王学武等在照片后留言签名祝贺。

1951年11月，邹炎（左三）与华龙毅（左二）

等抗美援朝荣立大功人员在功臣阁下合影

1975-1976年军队大整顿中，时任空军副司令员

邹炎亲自抓航空兵部队的“螺旋式”飞行训练

【邹炎（前排左4）与螺旋式训练领导班子合影】

抗美援朝一级战斗英雄张积慧

抗美援朝荣立一等功的张积慧机组

【张积慧（右一）、吴重喜（左一）】

从东北老航校走出来的新时期空军中将

改革开放后，在80年代中期，从东北老航校毕业的刘玉堤等飞行员走上各大军区空军领导岗位，在1988年被授予空军中将军衔。

刘玉堤，1938年参加八路军。毕业于东北老航校飞行一期乙班，参加抗美援朝作战，被授予“空军一级战斗英雄”称号。原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兼军区空军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中校军衔，1963年晋升为上校军衔，1988年被晋升为空军中将军衔。

林基贵，1947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毕业于东北老航校飞行三期，参加抗美援朝作战，荣获朝鲜二级国旗勋章。原兰州军区空军司令员，济南京区、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兼军区空军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大尉军衔，1961年晋升为少校军衔，1988年被授予空军中将军衔。

耀 先，1945年参加革命。毕业于东北老航校飞行三期，原兰州军区空军副司令员，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兼军区空军司令员。1988年被授予空军中将军衔。

侯书军，1943年参加革命。东北老航校飞行第二期毕业学员， 参加抗美援朝作战，先后击落敌机两架，开创了中国空军第一次夜间击落美机的先例，荣立一等功。原福州军区空军司令员，成都军区副司令员兼军区空军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少校军衔，1959年晋升为中校军衔，1988年被授予空军中将军衔。

孙景华，1945年参加八路军。毕业于东北老航校飞行三期，参加抗美援朝作战，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授予“一级自由独立勋章”两枚。原兰州军区空军司令员，兰州军区副司令员兼军区空军司令员。1988年被授予空军中将军衔。

1951年秋，刘玉堤（左）与李文模在青岛空军

疗养院海边留影

刘玉堤指挥部队飞行训练

2003年，刘玉堤将军慰问老部队“夫妻导航台”

战士家属

1990年5月，中央军委秘书长杨白冰视察济南

军区空军某部与林基贵（左二）等部队领导交谈

林基贵司令员下部队检查工作

办公中的耀先将军

耀先将军下部队检查工作

飞行训练中的侯书军将军

80年代末，时任成空司令员的侯书军（前排中）

在空军二飞院视察后与该院领导们合影

1992年7月，时任兰空司令员的孙景华（图中）

视察空军八飞院后与该院领导们合影

从东北老航校走出来的大军区空军、海军

航空兵司令员

徐登昆，1938年参加革命。毕业于东北老航校飞行一期乙班，原北京军区空军副司令员，兰州军区空军司令员（正兵团职）。1955年被授予上校军衔，1964年晋升为大校军衔。

王天保，1939年参加革命。毕业于东北老航校飞行三期，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他驾驶拉-11活塞式歼击机为轰炸大和岛的我轰炸机群护航，吉隆美空军F-86飞机1架，创造了活塞式歼击机击落喷气式战斗机的世界空战史奇迹，被空军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1955年9月，空九师划归海军航空兵部队，改编为海航六师，王天保任副师长、师长，后任海航二师师长。1969年任海军北海舰队航空兵副司令员，1977年6月至1983年7月，任海军东海舰队航空兵司令员。1962年晋升为中校军衔。

李文模，1935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毕业于东北老航校飞行第三期（兼飞行三期指战员），参加抗美援朝作战。1954年5月，空17师划归海军航空兵部队，改编为海航四师，李文模任海航四师师长。1958年，海航四师十团被中央军委授予“海空雄鹰团”称号。60年代后，任南海舰队航空兵副司令员、司令员，1981年任东海舰队副司令员（副兵团职）。1955年被授予上校军衔，1960年晋升为大校军衔。

二级战斗英雄王天保

1999年，在海军建军50周年纪念活动中，江泽民总书记接见海军新老英模代表时与王天保将军亲切握手（下图）。

1958年，时任空24师师长的徐登昆（图中）

入闽作战时与师领导们研究飞行训练计划

50年代初，空十七师第一次党代会时时任51

团长的李文模（后排中）与师团领导们合影

海军大家庭

1985年，李文模将军全家福照片

徐登昆、王天保和李文模为空军、海军航空兵部队革命化、正规化、现代化建设作为了应有的贡献，本应在1988年我军恢复军衔制时被授予将军军衔，但在恢复授衔时，他们不久前已离职和离休，与将军军衔失之交臂，遗憾地成为无衔将军。

东北老航校精神永放光芒

密山市东北老航校纪念馆记载着将军们的伟业

祖国和人民永远铭记老航校开国将军们的功绩

东北老航校为人民空军和新中国航空事业发展建立了不朽的功绩，成为人民空军的摇篮，中国航空事业发展史上的一座丰碑。

岁月已成长歌，但历史永远精彩。先行者的风云往事，不会随着时间的消失被人忘记，而是化作翻滚在历史波澜里的朵朵浪花，激荡在后来人的记忆里。聚为一团火，散是满天星。东北老航校虽然远去了，但从其走出来的共和国开国将军们，培养出的众多空战英雄和骨干人才，都传承着东北老航校的精神，奔涌流向人民空军各个血脉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