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随着年龄渐长,对过去的时光有些留恋,时常让我怀旧,回忆那种过去的氛围,又会追忆起对流年岁月的感叹,面对这些古村落或者古堡,古老村庄的文明,乡村礼依,时常流露出浑厚的文化底蕴,虽与时代有隔阂,但裸露在表面的斑驳与沧桑,却蕴含着古村落的人文民俗和农村千年来的处世沉淀

故居为清代建筑,典型的北方农村四合院,坐北朝南,大门位于东南角。现存堂屋3间,东西耳房各2间,东、西屋各3间,西南小房2间。现南屋已塌毁,仅留基址,所有建筑均为砖木结构二层楼房,堂屋、西房为出檐楼道,楼梯置院内,赵树理山药蛋派作家代表, 图中老人,老大娘83岁,和赵树理同辈自家人,老哥是赵树理第一个夫人的侄子,居住这里三十年有余,凯凯而谈,屋里有些赵树理的作品书籍,墙上有毛主席像,古朴自然,没有以名人亲戚而自举,悠然自得,平静如水地生活,也是一种乐趣~

湘峪古堡建于明天启三年(1623年),竣工于明崇祯七年(1634年),湘峪村因明朝户部尚书孙居湘(万历20年进士)、御史都堂孙可湘、四部首司孙鼎湘三兄弟同朝为官而闻名.其古堡历史上民间俗称“三都堂”,也叫“三都古城”。

湘峪古堡,我们只在城外转了转,今年国庆节才收费,违背了我们穷游的理念和初衷,几乎没有什么人来,老祖宗留下来的遗产,围起来收钱,我总觉得有些短视,唉,全国也那样,这也就是所谓的中国式旅游景点,我宁愿不看~

越过湘峪古堡,我们来到润城镇中庄,去再次感受明清时期的李家大院和王府大院

古村落的风貌大多相同,不同的只是一些房屋的建筑形状,它们带着同一种特性,那就是见证着光阴。大多时候我并不想弄清楚古院落的来龙去脉,而是享受那种置身于古老光阴中的静处。

每一座村落,都是一个故事、一部书、一部历史,走进这段岁月的记忆,犹如走进过往云烟的厚重历史,感慨时光如梭,岁月流逝的印痕,沧桑也斑驳,古老村庄的变迁和发展,文化底蕴的糟粕与精华,历历在目~

曲水悠悠荒苑静,空街常惹苍苔。浮云故事付尘埃。谁知青石板,走过绣花鞋……

我静静地走在千年古村中,品味着曾经的孤寂和美丽,想让落寞的山村凭添几许温柔与诗意,我漫无目的的就这样欣赏着,感动着,在思绪中臆想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让记忆的时光抚摸内心深处的痛~

农家小屋都显着衰朽的景象。木材是虫蛀,而且旧到灰色的。许多屋顶好像一面筛。有些是除了椽子之外,看不见屋盖,其间有几枝横档,仿佛骨架上的肋骨一样。到处没有窗玻璃。青砖破碎,裸露出来墙里面的尘土,让时光刹那间凝固,静静地看着,体会着……

炊烟在小巷中的一角升起,古老的庭院保持着沧桑的风貌,一位老人守着整栋院落,看不出他内心深处的所想,和平常一样过着悠闲的日子。友人和老人攀谈起来,老人告诉我们,范家子孙赌博,卖掉所有大院,家境败落,解放后大队分给没有房屋的穷人,一直到现在,

村子里随处都放着小板凳,都是村里老人晒太阳或者聊天留下的,我走在这古老印记的时光里,沉浸在无穷无尽的历史长河中,不能自拔,我容纳了眼前的陈旧与破败,接受他的古朴与自然,古人诗云“古树高低屋,斜阳远近山,林梢烟似带,村外水如环”这就是似诗如画阳城古村落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