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井


    从透风沟下来,返回酒店午餐还有一点时间。导摄说:“拐一点路就可以到达南井村,那里有个很大的古战场遗址,值得一看!”盛情难却,去呗,吃饭事大、拍照事也不小吧。

    下车伊始,四处打量----这里的景色相当不错滴,不过太阳已升得很高了,与透风沟相比就逊色了。咋办呢?既来之则安之,闲着也是闲着,不妨走一走、看一看、拍一拍!一眼望去,前方山丘平缓开阔,翻过山丘又是山丘!许多摄影团队分散到各座山丘,每座山丘见不着人的影踪形迹;可是使用400MM长焦镜头看看,各座山丘又似乎皆是人影绰绰。

    我们顺着山坡向下行走,草原深处的U形山谷映入眼帘,便是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了,便是疏朗的树林、和缓的牧场和一派连绵的麦地了,在触手可摘的白云、如海湛蓝的天幕烘托下,仿佛村庄的一切都被斑斓颜料涂抹了晕染了,呈现多姿多彩、尽态极妍的完美秋景了----淡红、浅红、火红、深红、红褐……淡黄、嫩黄、明黄、鹅黄、金黄……径直使人们落进仙境中、坠入童话里,彻底把心融化了,完全被美灌醉了……

    毋庸置疑,南井该属于摄影人使唤长枪短炮穿越古今、“争奇斗艳”的特殊战场了。在这个特殊战场上发现一个特别有趣的现象:不同种类的树林各自“占山为王”直至和谐共处、美美与共----有的山岗全为蒙古栎,有的山坡均是白桦,有的山梁蒙古栎和白桦混交,做到“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的,或许蕴含南井名称的来历?在此请教大方之家指点迷津,以免穿凿附会。

拍摄器材建议:长短镜头均可。

蛤蟆坝



    吃饱了睡好了,下午3点我们乘车前往蛤蟆坝。考虑时间尚早,导摄又临时加戏----1个景点闲逛40分钟。所谓1个景点其实就是1个小湖泊,不过水碧如天,挺美的;游客不少、做生意的也不少,货真价实很厚道。

    转了一圈出来,发现意料之事果然发生了(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车子堵得寸步难行!无可奈何车不动、背上行囊走远方吧,虽然远方够不上,也得步行至少1公里!!一路上,众多摄影人“行色匆匆不暂留”,一心向往蛤蟆坝!!!

    我们一行一路超人,最先抵达蛤蟆坝;我又第一个进入景区,有点像中国竞走队夺得世界冠军的自豪!

    蛤蟆坝,一块高起的平缓丘陵山地,三边是沟壑和低地,属于南北走向、“两山夹一沟”的独特地貌,沟底一条几乎一步即可跨越的小溪曲曲清澈、静静流淌,成为牛羊等牲畜的水源地(至于是否盛产蛤蟆没人考证过,来不及请教当地居民了,也来不及聆听它们鸣啭吟唱了)。依山就势,由山顶至山谷依次散落着片片白桦林、层层梯形田、株株老榆树、数十间屋舍以及木栅围就的牧场,尽管申时未闻鸡鸣犬吠、未见缭绕炊烟,这里仍然充满着古朴原始的田园风味。

    第N次面对白桦树林,我没有丝毫的审美疲劳感----微风吹拂,阳光斜照在山头上、斜照在金黄的白桦树叶上和白色的白桦树干上,将斑驳陆离、五光十色诠释得无以复加,更与生长其间的酸丁子树树枝上的红果子高低错落、交相辉映,到处林莽翩跹、溢金流丹,为之无以言喻、叹为观止……

    心满意足地拍完白桦林后到处蹓跶,察觉人们在慢慢向中间某处移动,我也随大流(从众心理、羊群行为?)走去,发现了我们团队的许多大师早已架好相机,全神贯注地紧盯对面山头!同伴让出一个机位,我也立马准备好,不管三七二十一、不问青红皂白,聚焦对面山头一连猛拍了几张,随之而来的只剩下等待等待再等待,似乎时间空气万物都凝固不动了……

    倏忽之间,远处乍然尘土飞扬、狼烟四起!擦亮眼睛望去----牧民赶着浩浩荡荡的羊群登场了(狼烟四起是否应改为羊烟四起,如何)!

    感谢文化大师们创造了“天造地设”“天衣无缝”这些绝妙词语,我由心满意足模式切换成喜出望外版本----羊群所到之处,太阳光线总是恰如其分、恰到好处、如影随形、温暖如春地轻柔“拍打”在羊群身上;在山川草木的注视下,牧民和着阳光律动,踩着不快不慢的节奏,伴随羊群走过羊肠小道、走过山坡、走过平地……他们和它们悠哉悠哉地转了一大圈后,太阳就像关了电门一样落山了,刚才还是连续不绝的无数相机声响也跟着戛然而止了。

    相机休息了,思绪并没有休息哦。我想借用两句诗表达一下当天无比喜悦、亿分满意的心情:

    老夫喜作黄昏颂,

    满目青山夕照明。



拍摄器材建议:镜头70-200及更远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