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果飘香

碧海蓝天

<h3>  出门到学校,几乎都是林荫花果道,安石磨的地方是一棵桑树,那时候家里养蚕,当然最吸引我的是可以顺便摘几颗酱红的桑椹(我们叫桑杏子)放进嘴里,蜜汁瞬间四溢,神经马上兴奋起来,连蹦带跳就到了一个转弯的地方,高楞的上边就是村里的果园,在楞畔上有一棵很大的端午杏树,这棵杏树枝叶繁茂,遮阳挡雨,端午节就熟了,路过了一定要磨蹭的歇一下,在杏黄的时候更是让人移不开眼、挪不开脚,真想如果是孙悟空一个纵身想摘那颗就摘那颗,没人的时候也试着跳,可只能够见被雨水冲刷裸露在外面的粗大的树根……带着不甘默默走开,当然遇着刮大风就不错了,就在树下守株待兔,捡几个,那甜、那香,可以让自己回味好长好长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夏天就在这期盼中悄悄走完,而我的路才走了一半,壕里一上去就到了村子的大路上,大路的两边就是我们村的果园,左边叫“十字间,右边叫“场里”,从麦熟开始就有果子成熟,最早的是“麦梨”,在“十字间”那块,收麦时就成熟,树很大,梨子金黄色,个不大,香味浓,常常看见蜜蜂、“油葫芦”(金龟子的一种),攒作一团在枝头的梨子上打洞,而我们孩子只有眼馋的份,当然偶尔碰到风刮下来或熟透了落下来捡一个,虽然摔得浑身是伤,有时果肉都流出来了,一把捡起来剥去土多的地方就吞进嘴里,满满的香甜,浑身的兴奋,马上就蹦起来!</h3><h3> 那时候全村就一个大果园,有些村根本没有,每到梨果成熟,全村人都要分,下哈来以后按人口分成小堆,各领各的。</h3><h3> 在众人眼里照果园是一个“好差事”,但这个差事不是每个人都能胜任,既要懂技术,又要人品好,我记事起父亲就是照果园的,父亲很严厉,极少把我带到果园,偶尔一次我也很拘谨,捡个“落果”打个牙祭已经很满足了,但果园里哪里是什么水果,我是记得很清楚,“十字间”这边梨多,有“麦梨”、“葫芦梨”、“木瓜梨”、“老梨”;“场”这边苹果多,有国光、黄元帅、青香蕉、红元帅、红玉,还有“绵苹”,现在“绵苹”这个品种已经在我们这里绝迹,7月份成熟,通体乳白,特甜,没有酸味,很好咬,但又不是脆的那种,现在连那种口感的苹果都不见了,树体比较直立,产量不高,采前落果;“国光”最高产,就像蒜辫子,人到不了树下,大的一棵产到一千多斤,霜降后成熟,酸甜可口;“红玉”,又红又酸,红的醉人,酸的牙叉骨调不过来,不过这家伙是“香酸”,放到柴火堆里“烧”的吃,是另外一种味道……;“老梨”又叫“斤梨”,是当地一个品种,个大,晚熟,成熟后,通体金黄明亮,果点变小变淡,清脆爽口,甜酸适中,霜降后农家人已是棉袄上身,一颗一斤多的“老梨”一口气下肚,腹不胀肚不泻,现在一百年树龄的“老梨”树依然郁郁葱葱,其果实成为小孩“止咳化痰”的食疗佳品,已稀缺。</h3><h3>“木瓜梨”,形似“木瓜”得名,这个“梨”脆甜,成熟较“老梨”早,果园里好像只有两棵,现在哪里也不见了;“红果”,也是古老品种,有的“全红”,有的“花红”,颜色艳丽,刚摘下来有“涩”味,放一段时间变“沙”变“甜”,香味浓郁,放几颗满屋飘香了,“温柿子”最好!</h3><h3> 现在,儿时的记忆已经成为“乡愁”,老果园现在已经变成住房,只有几十棵“柿子树”还在坚守,向人们诉说着历史的“沧桑”,不过欣慰的是苹果🍎却繁衍下了无数的后代,我们这里已经成为“苹果基地”,虽然品种已经变成“新红星”、“红富士”,我也成为了“苹果”的“传承人”,学的是这个专业,从事的是这个工作。当然现在人种苹果已经成为“致富产业”,不再是当年的物质所需,追求的是“高产、优质、安全”,是如何能产生更多的“经济效益”,所以就多了一份“利益”,少了一份“情怀”。</h3><h3>不过我对苹果的情感却是“一如既往”,让每一颗“苹果”都包含“味道、情感”,每一颗“苹果”都能给人们带去“健康、欢乐”!</h3><h3> 金秋十月,又是梨果飘香季,希望在这厚重的黄土高原,神奇的北纬36度,生产出更多美味的人间佳果。</h3><h3> 也希望我们的祖国尽快繁荣富强,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把水果当成每天生活的必需品,既能解口舌之谗,又能满足身体需求,在日常中品味乡愁,在吃喝中获取健康!</h3> <h3>苹果熟了,艳丽多姿,条纹红秀丽高贵,巧夺天工,仿佛是画家笔下一件件“艺术”品。</h3> <h3>片红富士,雍容华贵,红的纯洁鲜艳,仿佛一颗颗玛瑙珍珠洒落人间。</h3> <h3>百岁“老梨”依然健壮,纹理清晰、枝繁叶茂,梨果金黄诱人。</h3> <h3>老树新枝,既是结果的壮士,又是历史的见证者!</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