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有感

鸣炮70响


共和国的足迹,就是一场场生与死的斗争。

一九九三年的国庆和中秋节同一天。那夜,我坐在闷灌车上,看不到月光,看不到国庆的喜悦,透过闷灌车未合留下透气的约一个人身宽的缝隙,心念念的只是想早回营房。

三个多月的南方机场军演,完全透支了体力,南方的天气,十月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闷灌车上几十号兄弟(仅有一台风扇勉强空气对流),躺下就是鼾声如雷,脚丫子的味道无处散发,鼻孔就是它们的温床,最主要是饿(沿途兵站根本吃不饱),让什么味道都相形见绌,眼睁睁的回味家乡的中秋之夜,偶尔还能忆起,有一年奶奶珍藏的西瓜(藏在麦朵里面的),当然,更多的是偷偷摸摸拿隔壁邻居的贡品。

想想这些,什么味道,什么累,都烟消云散。

谁跳下去了?(确实有人跳下去了,事后我们才知道,好在一切圆满)

刚过武汉长江大桥不久,车厢突然喧嚷起来,所有战友的目光朝着闷灌车空隙投去,是啊,刚刚好像有个人坐在门缝哪里啊?怎么转眼不见了?透过门缝的月光,只能听到咣当咣当的车轮声,轻柔如水的月光,便淹盖了刚刚发生的这一切。

一瞬间,人生会有无数个选择;犹豫间,一切随着咣当声继续前行。

故事,或许就这样成了故事。

记忆是美好的,有时是残酷的。哪随身而飘下的身躯,诠释了一个军人的梦,也见证了奇迹,一切都一切都好像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每每月圆,每每国庆,拿出来,是对那次军演的不忘,也是对人生这次闷灌车经历的一种记忆犹新的成长。

什么样的事情?谁跳下了火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闷灌车的夜,让我们学会了感恩,学会了缅怀,学会怎么样的去做人处事,就好。

生死都看得开的,还有什么看不开。

后来听说军演有美国侦查机过来观摩,有人让打不打,时任军委副主席刘华清说:“怕啥,就是让他们看的”。

听听,多有底气。

空降兵

从农场劳动

开始的

两个光头

一辈子

真正的主角

1949

2019

这盛世

如您们所愿

东风—41

核导弹

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