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完美落日,没有延续到第二天的博斯腾湖,但是我们恭迎的心情和奔跑的姿态却没有丝毫的减损。沙湖相连处一轮白白的太阳慢慢隐去的过程,像是一幕无人喝彩的演出。不过自然界里日日是好日,遇见的都是馈赠,无可挑剔。两天两个落日,一红一白,参差变化,岂不更好。</h3><h3><br></h3><h3>这所谓的第二日正是“十一”当天,还是李哥带队,同一辆车,我还坐末排靠右窗的位子。</h3><h3><br></h3> <h3>2018.10.1</h3><h3>沙漠之行结束的第二天,我又去了博斯腾湖,还是坐李哥给车。一路上路过棉花田,沙枣林,连绵不断的不毛之山,戈壁荒滩。快到的时候就有了大片大片的芦苇。毕竟是秋天了,苇子有了干尖,整片叶子也脱水变脆了,所以风过的时候,沙沙声里就搀进了些金属的清音,特别好听。我想起“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这蒹葭说的就是芦苇。</h3><h3><br></h3><h3>博斯腾湖是我国内陆最大的淡水湖,由大湖和16个小湖群组成,面积达980平方公里,蓄水80亿立方米。是流经库尔勒的孔雀河的源头。湖内鱼资源丰富,盛产20多钟鱼类,年产1000多吨。博湖也是我国四大芦苇生产基地之一,苇林4万公顷,年产干苇40万吨,是造纸和纺织的优质原料。</h3><h3><br></h3><h3>博湖最具特色的景致是沙湖相连,融合了大漠与水乡。一边是干燥严酷荒芜,一边是水润芦苇荷花,水鸟翻飞渲染着无限生机,反差越大,趣味也就越多。</h3><h3><br></h3><h3>在湖边的沙漠里,我第一次认识了梭梭这种植物,它是沙漠三种主要植被之一。它还开着扁片状的暗红色的小花,小到只有手指肚的一半大。</h3><h3><br></h3><h3>还见识到了骆驼刺,坚硬的干草茎一样。我有个亲戚的网名就叫“骆驼刺”,当时我不以为这是一种植物,以为是像“马刺”一样的工具。这次出来真是长知识了。</h3> <h3>进入湖区,车子行进在芦苇夹道中,苇叶飒飒作响,一人多高随风摇摆,芦花在阳光里闪光。</h3> <h3>李哥停下来给我们照相。正在给我们现身说法讲摆拍要领。</h3> <h3>这个就是梭梭树了。</h3> <h3>它开的小花,就长这样。</h3> <h3>这是我们途中吃饭的地方,一人一盘手抓饭。</h3> <h3>路过大片的棉田,新疆是主要的优质棉花产地。</h3> <h3>沙枣熟了,一颗颗的像玛瑙。</h3> <h3>这是骆驼刺。</h3> <h3>沙湖相抱。</h3> <h3>生机盎然</h3> <h3>沙纹像刀刻之后又磨圆了棱角,显得平缓柔滑。</h3> <h3>沙上的小甲虫,脚印清晰。细看沙粒,也比塔克拉玛干的粗一些。想起李哥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和我们说,这里的沙子特别细小,他边说边抓起了一把,说细到抓不住,在“沙”与“末”之间。由于“末”与“漠”同音,我似乎更形象地理解了“漠”的荒芜单一,与“末”的细碎渺小。</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