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朝的掘墓人黄巢(845-884),黄帝121世孙、帝舜111世孙,笔者50世祖,唐末农民大起义领袖。曹州冤句(今山东荷泽)人,世代贩盐,世称黄六。善骑射,好任侠,粗通书传,擅诗。黄巢诗言志、行酬志,言行一致地圆梦壮烈精神,既是中华民族国之风骨,也是黄氏家族家之风范。

  唐末土地高度集中,赋役繁重,民不聊生。乾符二年(875),黄巢率众响应王仙芝起义。起义军分为两部,转战于河南、山东、安徽、湖北、江西间。乾符五年(878),王仙芝在黄梅战死。余部由尚让率领,与黄巢起义军会合,推黄巢为领袖,号称冲天大将军,年号王霸,众至十万。他率军南下强渡淮河、长江,经江西、浙西进抵浙东,开山路七百里,攻克福建诸州郡。王霸二年(879),进入岭南,攻克广州,众至百万。是年十月,回军北伐,取道桂林,进抵潭州(今湖南长沙),沿湘江而下,经鄂州(今湖北武昌)向东,歼唐军张璘部,由采石渡长江,过淮河进军淮北,称率土大将军,旋改称天补大将军。

  王霸三年(880)十一月,攻克东都洛阳。是年底(881年初),进入唐王朝首都长安(今陕西西安),居民夹道欢迎。黄巢在唐京都长安即皇帝位,国号大齐,年号金统。不久,被推尊为承天应运启圣睿文宣武皇帝。

  金统四年(883),因守京城外围的将领朱温率部降唐,与李克用等联兵击败黄巢起义军,被迫撤离长安,旋即攻克蔡州(今河南汝南),进围陈州(今河南淮阳),誓夺其祖先舜帝后裔妫满陈胡公封邑,然而三百日不下,由于全力进攻损失惨重。金统五年(884),退至泰山狼虎谷,为敌军追击,英勇不屈而壮烈自杀,时年仅39岁。这次农民大起义达十年之久,遍及今十二省区,沉重打击了唐王朝的统治,促使唐王朝走向崩溃。

  黄巢不仅是推翻大唐帝国的英雄豪杰,而且是晚唐诗坛上的光明巨星。据《贵耳集》载,黄巢5岁时与翁、父一起赋菊花诗,翁未就,巢信口吟道:

堪与百花为总首,

自然天赐赭黄衣。

父以为怪(黄巢抢先祖父出吟,父以为其对祖父不尊敬),想要打他;翁制止说:“可令再赋。”黄巢应声再吟道:

飒飒西风满院栽,

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

报与桃花一起开。

真乃神童也!这诗当然不会是5岁儿童所能作的,但说他早有改天换地的理想却是可能的。或许此诗为翁、父之作吧?

  《全唐诗》载有黄巢应试不中而吟的反诗《不第后赋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也是借菊花暗喻起义军将占领唐朝京城长安。两首和一联诗,从艺术性说,也是新奇而遒劲有力的。

  《黄氏族谱》载有首黄巢遗诗《义军行菊上飞》:

“纵横驰骋菊上飞,

飚扫残云万里追;

扭转乾坤归轩辕,

轮回重华大虹晖。”

这首诗气势宏伟、豪迈雄壮,在唐代只有李白有此诗风却无此思想,要恢复祖先黄帝(轩辕)的江山、帝舜(重华)的辉煌。“大虹晖”是借用“舜母见大虹意感而生舜”的典故,比喻帝舜时代官民和谐盛世的光彩荣耀。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论专家刘开扬《唐诗通论》:“黄巢这个农民起义的代表人物的创作,使唐诗的发展到最后还出现如此新鲜、健康的诗章,也可算唐诗的极大光彩。”

毛泽东曾评点过《新唐书.黄巢传》,在其著作中多处予以推介,认为黄巢能武善诗,是中国历史上不可多得的农民起义领袖。

附:宋江、朱元璋仿作

黄巢的两首咏菊诗被广为流传,在后世还赚得了两位知名粉丝,一个是北宋梁山首领宋江,一个是明太祖朱元璋。宋江和朱元璋都非常推崇黄巢,两个人还分别模仿黄巢写了一首诗。

宋江模仿的是第一首,当年宋江刺配江州,醉酒后在浔阳楼上吟反诗:

“心在山东身在吴,

飘蓬江海漫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

敢笑黄巢不丈夫!”

全诗和黄巢那首题菊花,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有一股胸怀壮志的感觉。

而朱元璋模仿的是后一首,朱元璋称帝后仿照黄巢的不第后赋菊,写了一首咏菊,收录于太祖御制诗第五卷:

“百花发时我不发,

我若发时都吓杀。

要与西风战一场,

遍身穿就黄金甲。"

此诗虽为仿作,但表达的意思却和黄巢不同,黄巢的诗展现了对未来的憧憬,朱元璋这首咏菊,写的却是现实,展现了一股群雄已灭,我独存的霸气。

这两首仿作,都为上乘之作,气势不凡,不同的是,宋江最后却接受了招安,葬送了水泊梁山。而朱元璋却坚持到最后,开创了明朝两百余年江山。相比而言,还是朱元璋的诗更霸气一些。

然而,精神气质形象、艺术气场魅力,宋江和朱元璋的诗都远不如黄巢大气豪放、感染力强的完美诗。

黄镇山:黄巢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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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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坝河视角2019-09-28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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