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纯描述情爱的影片,它的故事内核不一定非得起源于某个特定的时代。它可以发生于上世纪香艳、浪漫的香榭里大街,也可以发生在30年代奢华、迷离的夜上海。


倘若非要创设一些更跌宕的情节,一个关于社会的符号,定然会是整个故事存在的真实意义。


当我们一味感叹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时,在我们身后所听到的,依旧是类似“过分的放荡便会有过分的反抗”等声音。


于是,我们在一次次回顾与展望的同时,更期待通过一部影视作品,能看到在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下,随着时代空间滋生而出的阴谋与爱情。除此之外,我们似乎更愿意体味一种隐喻着的辛辣,当然也包括一段故事在有意或无意间对时代、对人文、对人心的一种最深刻的嘲笑和讽刺。

依旧不提情节。影片《危险关系》有足够的理由,让你对所有的故事哑口无言。


在这个人世间,所有罪恶下慢慢衍生出的,都是阴毒与冷漠。在这些挥之不去的漠然与绝望之中,作为后来在如今这个时空审视历史的观众,其实我更期望通过这部影片,重新再来一场思想逆流的深刻反思。这种过于程式化的的思想,不是所谓的矫情与做作,深刻一点定论的话,这该是一场灵魂的升华。


一部只有情欲上的沉迷,或只有多角恋牵扯的影视作品,无论影像画面有多么香艳、热烈,无论故事情节多么哀婉、动人,不管是怎样一场勃发的阴谋,不管又是怎样一次激烈的冲突,制作者无论采用什么样的表现手法,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思想的意淫。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情欲电影的另类世界中徘徊着。从最初窥视人类对性与心的粗浅解读,到后来厌倦画面粗俗滥造的客观认识。纵然在其中我们依然能找到愈发混乱而阴晦的人物冲突,纵然不乏出现一些被表现得深刻而有极富灵魂的人物。这么多年过去了,事实上,我们一直都在寻找些许不一样的作品,并且希望得到更多的解读。只是,我们眼中所看到的,往往只是一些被反复鞭尸的文学作品翻拍出来的产物。


一个时代更换一个导演,一个导演更换一群演员。这怪不得时代。


我总感觉关于女性的解放,始终都是一个大的命题。就《危险关系》而言,我们不能单一从性或一些行为中去加以解读。若是这样, 显然太过于单一片面性,甚至是一种落后的表达。


唯有通过多方位的突显和衬托,才能构造出一个立体的人物形象来。如此一来,才能解读出某种“关系”,才能让我们认识到更加深刻的东西。  

“害怕一段危险的关系,便以为不要开始。”这是一种纯粹得很是懦弱的思想。任何源于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实际上,无时无刻都在驱动着原罪的欲望,哪怕沉沦带走一切欺瞒。每个人空旷的内心,注定永远都无法填塞,而填满这段关系的,依旧还是“危险”二字。


影片《危险关系》,正是在无形的错位中,用心诠释着某种思想。爱,不单单体现一种叫做正面的东西,它更是一方面在极端中游走,另一方面又在复杂中交糅的感官。这种感觉,自然可以超越肉体,甚至是由单一灵的魂,或是多个灵魂才能慢慢生成,继而又渐渐融化的东西。

观看影片《危险关系》,忽然又想起早些时候张柏芝在《钟无艳》里的一段对白。


钟无艳问:“到底爱是什么呢?”


夏迎春答:“爱就是为心上人无条件付出牺牲,一心只想让她得到幸福快乐。”


钟无艳说:“错,爱是霸占、摧毁和破坏,为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令对方伤心,必要时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然而,这一次我们在《危险关系》里,再次听到了这样的词汇,并且同样感受到了一种情感,但又不单单是雷同于以往的情感。

其实,身处爱中的人们更能体味到情感的味道。很多时候,爱都是绝决的, 就好像哭不出的泪,诉不出的痛,到最后才是最痛的。


不是所有的爱才是所谓的沉沦。只不过,一场爱只有沉沦,才能让人在痛苦与欲望之中,慢慢实现一场浴火涅槃。

在影片《危险关系》中,我们无需刻意去记住一些人物的面孔和名字,无需去回味人与人之间的对白。在这样危险的关系中,我们同样领会到了关于爱的决绝。


无论作品中呈现出怎样无以复加的美丽,我始终都认为,天使与魔鬼是可以在同一个女人眼里诞生的。


任何一个宛如陶瓷般精致的女人,任何一个如青玉一般温润的男人,当他们遭遇了爱情,同样都逃脱不掉罂粟花的诱惑迷幻。这些被爱情着色的灵魂,每一个动作,都是引人走向毁灭的力量。

当然,一切被毒惑都不只是某种绝决的行径或语言,更不只是某一种玩弄于骨掌间的高傲,更多的是源于人性绝不认输的烈性之骨。哪怕这样的特质,一直都隐匿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