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麻将,悟大人生(5)

陈丽华

<h3>打小麻将,悟大人生(5)</h3><h3> 我家聚会的必备节目之一是打麻将。</h3><h3> 老公18岁单身一人离家参军,回吉首时拖儿带女4口人,外加从龙山带来的侄子外甥男男女女一大帮,可以成一个班的建制,他们又相继在吉首成家立业,由一变二,由二变三,嘿,现在全部集合起来有二三十口人,每当节假日聚会,那是一个热闹,打麻将更是常年的保留节目,麻将桌上也有蛮多的好玩的事情,我以夫妻为单位一一说将开来。</h3><h3> 宇和艳是他们这一辈人的核心,宇豪爽大气,做事干脆利落,打麻将也是这样,吃牌放子毫不犹豫,输赢都拿得起放得下,有大将风度;艳为人细心体贴,胸中满怀爱心孝心,若是人多,她一般不上桌,为大家服务,如若实在缺角,她才上桌陪我们打打,慢慢地吃,犹犹豫豫的碰,有时还要再三组牌才能确定是否胡牌,她打牌的历史蛮长,但无心钻研牌技,所以到现在也仅仅是初级水平而已。</h3><h3> 宙和艳经常轮流上桌,宙的大名少有人叫,以排行为序外加一个昵称“毛”,毛的牌技很好,但手气不好,好像输多赢少,他的特点是玩儿心理战术,经常码牌顿牌,抓一张牌把牌码一码顿一顿,再抓一张牌又把牌码一码顿一顿(我常被他码牌的声音弄的心惊肉跳),同时做出要胡牌然后又不想胡牌的动作(实际上还没落听),就像篮球场上玩的假动作,除了码牌顿牌外,他就是逗大家开心了,他有极高的语言天赋,说起冷笑话一串一串的(有点像小品里的郝建),是一个很好的小品演员,可惜了的。艳的牌瘾和胆儿一般大,她常盘大胡,清一色呀,七小对呀,龙七对呀,她常常能胡一些大胡,但也因为要盘大胡而必须放一些牌,因此也经常点大炮,牌桌上最后一把有人胡大胡时经常大家会作鸟兽散,不开钱,但她过得硬,照开不误,口头禅“愿赌服输”,她留心了一张二手麻将桌,买来放在儿子的玩具室,经常邀三五好友切磋切磋,也常把我们叫去陪我们玩,呵呵,儿子的玩具室成了大家的棋牌室了。</h3><h3> 龙和吴是一对坚定的、志同道合的 麻将粉丝,两人都有悠久的鏖战麻将场的历史,龙上班较悠闲,同事间也经常切磋,吉首常打的是1元一个子(如我辈菜鸟)、5元一个子(水平较高)、10元一个子(巅峰对决),只有他,把和同事打的2.5元一个子介绍给我们,算帐时大家都不会算,只有他,胡牌的瞬间算好每人应开多少钱,秒杀众生。吴在乡小学教书,那几本薄薄的教材早已烂熟于心,悠闲的同事们最大的娱乐节目就是麻将了,所以,她是女流辈中的翘楚,那牌技是“杠杠的”,知道你要什么牌,知道你胡什么牌,若评职称,应该是麻将教授级。</h3><h3> 斌和群特有夫妻相,一样的娃娃脸,一样的细皮嫩肉,两人都有瘾,但斌要上班,群要做生意,所以打牌机会不多,聚会时,斌常和妹夫杨打扑克,群和我们打麻将,群豪爽大方(逢年过节送来的水果都是成箱成箱的),打牌时也干脆利落,我和群打了几次麻将,最初她水平也不怎样,经常为了胡一个小胡,把新章子放出去,点一个大炮,但最近几次发现,嘿,水平大有提高嘛,吃不到她的牌了,也很少放大炮了,看来,她的生意和牌技与时俱进呀。</h3><h3> 黑和司这一对,司完全不会,黑就不用和老婆轮流了,黑的手气时好时背,但他沉得住气,安安静静的抓牌放牌,不动声色的吃吃碰碰,猛不丁的就把一个大胡盘成了,有时还自摸,他应该属于古墓派杀手,悄没声息的“练剑”,碰到对手则“一剑封喉”。</h3><h3> 向和静这一对,静是黑的妹妹,黑是向的大舅子,静和嫂子司一样,完全不会,所以向不用管小女幼子,安心打牌,向斯斯文文的,拎个硬壳箱走在吉大校园里,像极了年轻有为的海归,但那硬壳箱里全是修电器的各种工具,他在校园和各大单位穿梭是来修空调洗衣机电视的,唉,造化弄人呀。向打麻将就如同修电器一样细心严谨,麻将桌上对手的任何异动都逃不过他锐利的眼睛,他的思维也是逆向的,常不按套路出牌,有次看他出牌,手中有一、二、三、四万,按理应打一万出去,但他打出四万,是为了不让可能有两个一万的人碰,他的牌路冷、狠、准,输赢在其次,心态很好,输钱不会骂骂咧咧,赢钱不会喜形于色,这个性格在战争年代特适合当地下党打入敌人内部。</h3><h3> 我喜欢看别人打麻将,原先一直崇拜老公的麻将技术,那次看了三三打麻将后,我成了她的铁杆粉丝了。三三人长的漂亮,有点像电影明星李媛媛,皮肤白白嫩嫩的,身材苗苗条条的,长发黑黑亮亮的,孩子都读大学了,看起来还像个年轻妹子,她打麻将时轻轻柔柔的抓牌,轻轻柔柔的放牌,悄没声息的大胡就要落叫了,然后将一张早已备好的牌放出来,准备开杠,只见她纤长的葱指拨开牌露出打骰子的按钮,轻轻一按,几圈旋转后骰子的数字出来了,把牌拿出来一看,嘿,杠上花,大胡,再抓鸟,两个都抓到我老公,她把两个鸟轻轻放在老公面前,满怀歉意的说,哎呀,叔,又是抓到你。那次她、毛(艳)、黑、老公四人开打,5块钱一个子,我在2小时内看她开了5次杠,4次都是杠上花,老公在没放大炮、没打错牌的情况下输了400多块钱,这可能是他麻将史上最大败绩。后来我和老公先走(老公有点落败而逃的意思),吴换下老公,她们四人继续战斗,三三斩获1200余元。</h3><h3> 现今的中国,不管是城市,不管是乡村,无论在宾馆,无论在陋室,到处都能看到各色人等在打麻将,或豪赌,或怡情,人们都乐在其中,真真应了那句话:麻将麻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h3><h3>&nbsp;&nbsp; &nbsp; &nbsp;(全文完)&nbsp;</h3><h3>&nbsp;</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