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将军应邀回母校,依稀旧时少年郎</p><p> 那年,那事……附篇(二)</p><p><br></p><p> 在边城哈尔滨,我生于斯,长于斯,至于斯年。我认识的将军原就一位,就是同学刘捷、刘敏的父亲一一当年的少将,哈军工的老院长。母校哈13中毗邻军工学院,这所学府对新中国发展、强大的贡献,就是刘居英伯伯们的军功至伟。在我们13中的每个学生心目中,他就是一座丰碑。</p><p> 军工院里那所建军小学,后来发展成育红小学和124中两所学校。我考大学前一年曾在124中工作,老校长方等,老教师钱庆五老师……都是我一生不忘的人。</p><p> 我认识的又一位将军一一慈林林少将,是两年前,在同学们微信交流中才得知,老同学慈林林于2001年,近五十岁时授少将军衔。我知道的他的功绩,谨能用一句话说: 主持创建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导弹部队信息化指挥系统。我只知这是一项大得我不能想象的工程。虽我的先生和儿子都搞国防科研,而我也从不知他们都搞什么。当然也不可能细说老同学的工作范围。</p><p> 我翻拍了一幅有我们13中师长和校友的老照片挂在群里。</p> <p>育红小学(前建军小学)老校长 方等</p> <h3>中国大计算机之父,银河系统计算机研制人一一慈云桂院士。</h3> <p> 慈林林很少出现在同学们视线中,每有信息,薛方师妹都转我。我看了林林的《回忆父亲慈云桂》。文中写到文革遭难,仍不放弃大计算机的研究,那正是我们同学时,心中唏嘘。也想到马孝哆师姐的父亲马明德教授,当年是中国研制成功底速风洞第一人,唯一的人。正是做大贡献之年华,却殒于非常。薛正元、薛方之父薛鸿达教授,图书馆馆长又兼基础材料力学教研室主任,未能幸存。刘方成、刘惠之父,身经百战的刘建民上校,纠纠武将,拖着一只断腿走出关押室……。 这些忠贞前辈,优秀知识分子,顶尖人才。他们的意志和信念是共和国大厦的钢筋铁骨,他们的才智学识,是牵引共和国的腾飞的灵魂! 他们在艰苦磨难中,育人強国,身体力行。让国旗鲜红,国徽闪光,是正值少年的那时我们,勤奋学习的北斗光芒。</p> <p> 1968年,我们毕业下乡离开母校哈尔滨第十三中学前的最后一张师生合影。这里面有我们后来哈13中的校长、哈尔滨市教委主任、地方省市行政部门领导、大学教授、和一位将军,后排左一慈林林。</p> <h3> 此番将军回母校(原建军小学,现育红小学)。演讲、参观、座谈,鲜花,掌声,歌舞。外加会见老友旧知。校方有大量图视文字报导,不一详述。只说17日中午老同窗会面。</h3><h3> 林林早早伸出他的双手,我却也不知为什么没去握手,扬着手腕在他厚厚的手背上重重地打拍了几巴掌!不知打得疼否,我边打心里边说: 你呀,实现了我们大家少时的向往,一代知青的拳拳报効之志。谢你,重谢就是重打,谁让我们五十一年才见了一面呢!</h3><h3> 同学入座,时隔半个世纪之多。虽说眼不离眼,却没说谁胖了瘦了,谁老了还是年轻一点。交谈直切话题,好像我们昨天还在一起来的。沒觉得五十一年时间的长度和宽度之遥的存在。</h3><h3> 在他和老唐互述经历时,他径直否定我写兵团往事和同学命运那些文字的辛苦,说:“你写那些抒情文章,不如就写写他的传记。你写他,能写出时代印迹和社会的深层。”我回了他一句简单六个字的耳语(这里保密)。他听了咧嘴开心那一乐: 两眼一眯,厚嘴唇随兴地咧着,憨憨厚厚,心气永远那样平和的笑,俨然还是年少时,那个 个儿高我一头,反应灵敏,笑意总是那么明朗的学弟。</h3><h3> 席间,我们一桌同学要看看他的全家福,说总得让我们看看将军夫人吧?他的手机里,竟没有一张家人、子、孙的照片。但他给我们作了一番口头介绍。</h3><h3> 他在之前五六天就告之我,育红校庆准备飞回来,只能多留一天。我于是根本没有週知同学校友,没搞大规模聚会。只是知友小聚,便于说说五十年的心里话。桌上没有布菜让酒,只有心底的倾泻。</h3><h3> 五十多年的松花江水,都漾在心头。都滔滔不绝中,时间已过四小时之多。有人提议该留影了。照完我划出影像一看: 挺高挺魁的一人,挺大个将军,没站出气派。我说他:你耸着肩干什么? 他回得极流利: 肩往前点,腰塌点儿,不是能掩盖点大肚子嘛。哎哟喂!我差点儿把饭喷出来!这就是慈林林,哪是慈将军呢! </h3><h3> 我已知晓,他走后,老同学老校友怨我骂我会铺天而来。我已准备好头盔甲冑了。</h3> <h3> 接送慈林林路上,他直截了当: “你跟我说说xx和xxx,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都是很理性很明白的人。”</h3><h3> “这你也知道?”</h3><h3> “知道。”他看我一眼,似乎还知道不少。我于是放弃了过程,直说因果。然后我告饶说:“正好你回来了,十大多年了。我沒辙了,我也不懂现时社会的经济经营、管理规则,想起来干着急。”</h3><h3> 他说: “都是那么好的同学,兄弟,这么大岁数了,该释然啦,还是沟通不够吧。”</h3><h3> “可不是呗,都老了。我不是旁观来的,是劝过,没起作用哦。我知道我是那没用的。”</h3><h3> “我来管。这次,(时间)太紧。我挪时间,再回来。”</h3><h3> 我心里认可。林林,还是以前那样有担当的。我答:“好的,一切前期我来做。你回来,就解决疙瘩、心结。一定会好的。其实,他们互相怨着,也互相牵挂着。”</h3><h3> 慈将军,林林学弟,匆匆回京回部队了。我知道,他有布署,有课题,有博士导课,有……。</h3><h3>就那样穿着领子不板正的棉布衬衫,常开着拉锁的米灰色夹克,肥肥大裤腿的便装,赶班机回来了,又回去了。</h3><h3> 在机场他发我信息,告诉我,他特想见的,那位我们小时敬重的学兄,得知信息追到机场,终于一晤。</h3><h3> 昨日到京的傍晚,又来一帖相嘱。</h3> <p> 看两个帖,两句话,你能看出为友重情,为事担当。他这一生五十多年的国防科研,军武建树,多少呕心沥血,多少为国担当,岂是我们能知晓的? 欣慰的是匆促一面,看他身体尚健,知他为国効报,雄心尚劲足,余辉尚满天。幸慰甚哉,幸甚至哉。将军学弟,身系人民重托,肩扛共和国大任。我们这些老同学,少年友,祝福他!期待着他新的成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