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汉子西出阳关

扯走向西的狼烟 他们把多余的阳光

织成闪闪发光的丝绸散落各地 风雪拌烟尘皴染戈壁荒原 金戈铁马荡起滚滚硝烟 驼铃声声悠扬着豪放的旋律 夕阳余辉映射出漫漫驼队的剪影

收敛刀剑锋芒 衔着大漠落日血红的光芒 溢过漫漫黄沙与驼铃声缠绕

揉碎了浩瀚星辰 启迪深深浅浅的渴望 大漠孤烟的荒凉 抚摸楼兰残垣 阳关古道 西风漫卷 黄沙残阳 日月在骆峰上颠簸酷冷的风霜 沿一路驼铃缓缓跋涉千年

在唐诗里熠熠生辉

那些倒下的白骨 挺立在汉唐的遗风里 荒漠上废弃的带锈盔甲 折射出昔日的金戈铁马 石窟古堡的烈酒伴着西部风情的吆喝

陶醉长途跋涉的驼队风尘仆仆的号子

一头老牛惬意地咀嚼黄昏

老态龙钟的柳树暮归炊烟 一棵树拴住最远的乡愁 举着沉重的阳光

风光顾河边烤熟的石头

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在麦田私语

迸出刺耳的知了声

躲进荷叶的蛙鸣鼓起秋水微澜

在这样的一个清晨

煮一壶秋

古朴的茅屋撑起褪色的岁月

一抹苍白的阳光

轻抚空寂斑驳的瓦片

山峦轻扶错落有致的房舍

一盏灯笼挂上暮色的屋檐

白云生处有人家

岁月斑驳了多情的余晖

陈旧的屋檐雨滴下慕色苍茫

爬满青苔的小道

喘息着经年的驿事

被昏暗的灯笼举起光阴里的春秋

老屋住着昨天的夜晚

那昏暗的油灯破译山乡的密码

种一束阳光

插几垅诗行

晾晒昨天的记忆

它们是一些跳越的音符

嘉陵江边的山峰

沉封了一叶青春遗落的桨声

时光的画外音

成为暮色麾下的帆影

戴着斗笠的渔火搁浅岁月的河道

一杯夕阳被高高举起

把山野灌醉 山风吹不落青春典雅的绽放 牛毛细雨里的往事 在幽静的林间放牧小路

挽得住乡愁的炊烟

习惯地靠着南墙根晒着太阳

还是那棵老柳树啊

在江风中被吹瘦的倒影

总是寂寥地叩响往事


雪白的冷肆意袭来,那种淡到极致的美,不急不燥,在飘雪的日子里,静听一片纯洁的世界。山川寂静,四野苍茫,一切都回归到最初的宁静,就如一卷素帛,不华丽不妖娆,多少风烟往事如水东逝,唯有,心中那份对宁静对阒寂的向往不曾改变。最美的风景,依然是内心的风景。尘封记忆催年华,念一场雪,纯洁晶莹,荡涤心灵的尘埃,雪是冬的心语,聆听雪优美的旋律,眺望一抹素白,那些走过的足迹,犹如一首首长诗,印在岁月最美的大地上。雪是用来听的,似天籁之音,空灵飘渺,舒缓的旋律,清纯似水,世界霎时变得静谧安详。读懂了雪花,就读懂了寒冷岁月中平凡的艰辛,读懂了自己的一份安宁,落雪有约,只为那一份懂得在淡淡流年寻一处心的释然……


牧童横笛半盏灯火

杯酒里漫过长夜的萤火虫

炊烟升起小村咳嗽的清晨

茅屋落满昨天的雪夜

旷野忘归山林

林间小径将是我最后的行李

穿着粗糙的生活

扯几片炊烟遮风挡雨 破雨伞撑起的的记忆 常在那段岁月的屋顶回荡 远山含黛

路旁风雨斑驳旧事

青葱的知青岁月

正骑着老牛吹奏竹笛

老鸹衔来小村的黄昏

屋顶的炊烟低过村边老井

村口的杨槐 滴水的屋檐

那头老牛惬意地咀嚼午后的时光

小村里蛙声开满池塘

牛背驼走夕阳

枯草飘零在老屋顶上

跌落的瓦片 堆塌的矮墙

村头的羊肠小路

路口的那棵老柳树

老井旁的茶余饭后

已成了旱烟袋上奢侈的回忆

秋蝉成了配角

把小村的记忆打包存放在山野

幕归的牛羊都已销声匿迹

村庄披着余晖的静寂沉入鼾声

倾听岁月那高山流水合奏的美妙和弦,那份清醇绵长悠远。总有些故事婉约了经年的回眸,每个驿站都有风景,一幅清远水墨,斑驳的字里,有着淡淡的书香味,品读岁月,那些光阴侵染的情怀,停留在记忆深处,隔着岁月冷暖,隔着山水相依,淡若清风的日子里, 淡淡的夏日熏风,淡淡的芳草香,淡淡的心情,淡淡的文字,如此醉人,如此怡心!在一程又一程的风雨兼程里,深信,那些浓墨重彩,是愉悦,是期许,是经年以后心间最暖的记忆。只汲取,那一湾安静闲雅,晕染生命里每一处留白。拾起一段远行的记忆,将过往装订成集,于朝夕晾暖的静好里一词一句的阅读,然后写成深情的小诗……

河水在秋风中流逝故事

秋风瑟瑟古老的梵音

落叶蹁跹

那是天空寄给大地的情书

神谕的鸟鸣直抵心灵的韵律

寂静的岁月把苍茫大地精细打磨

有风掠过的草木都肃然起敬

风的脚步放牧山野

风雨兼程的诗行

在炊烟里安住

时光陌上

多少人 多少故事

或惊鸿一瞥 或擦肩而过

或相携走过一程风景

在大山里烹茶煮酒

听清风过隙

将一段陌上相逢的故事
深深铭记于笔墨之中

时光悠然

诉说着如烟的往事

以一轮明月做伏笔 写下满天繁星的诗意 一排韵脚编织春花秋月 在一场久违的故事里邀约今昔 渴饮一壶岁月的豪气

笔走龙蛇独揽唐诗宋词的惬意 以一帘风月闲聊千古

派秋风吹瘦月光 淋湿了一段美好的回忆 淡看竹影摇墙 从黄昏布韵到晨曦 剪一片暖阳安慰岁月的沉寂 那段曾经属于我们的故事 彼此还能用心地拾起

秋意和着落叶,循环一曲秋音,刻着曲径通幽的石板上有黄叶闲坐,静看秋编织的故事。此时,秋日下,醉了的柳枝独自摇曳,感知落叶在自由自在的苍穹下,舒缓着秋日惬意的深情,透一叶看夕阳,抹去了红尘的杂乱,停在秋叶间,寻觅幽静的亭廊,勾住岁月故事里的过往,斜阳里细数静秋的叶子都知道的风情,那叶片上搁浅着经年的承诺和诗行,等黄叶淬上秋韵温柔的脉络,拾捡山野深处点缀时光的故事……

眷恋大海如眷恋蔚蓝色的生命 千年礁石留下永恒 有风雨拂过的夜晚 留下深情的叮咛 在月光如水的夜晚

静静聆听天籁般的涛声 蔚蓝色的梦一直都留在彼岸 隔着时光遥遥的距离 若干年后的黄昏里 摇曳的风铃 漂泊的小船 时间的渡口岸边 有多少风景已经云清风淡 旧时的光阴 在昔日的渡口岸边搁浅 那些风中的心语 已随着岁月

在遥远的地平线飘散

无论是蒹葭苍苍的诗意

还是簇簇山花泛滥的深情

秋天都美的天经地义

走过曼妙的春季

听见种子在古风水墨中吮吸

穿越炎炎夏日

又重逢了桃红柳绿埋下的伏笔

那些散落在风中的诗雨滋养了大地

从此累累硕果开具了万物依托的真谛

秋天是用炊烟抒发的长诗

雨来惊起遍地涟漪

风起掀动满天绚丽

总有一句台词能渲染欢喜

总有一份默契让渐行渐远的山河相依

秋天收获一段丰美的回忆

让那些艰苦的情节恢复岁月的痕迹

还给历史躬耕不辍清爽干净的典籍

秋的收获就像一轮丰满的长句

穿过岁月的磨砺

柔婉悠长起伏有致

总有一段留白能告慰真实的山野

终有一串回忆被装订成集

秋 絮絮叨叨难捡寒枝

就让昨天的风雨兼程抖落大段的清词

步韵一行相识深情的惬意

以清风明月做载体

许下地老天荒的豪气

待寒冬刺破梅蕾闻到雪花的芬芳

便与长风把酒

不问朝夕

一只手摁住河流

腾出一只手接下天空

俗气而沉闷的夏日

步入往事的河流

那些深谙水性的水鸟和蜻蜓

着迷于绿荫的蝉

夏日里只做这样一件事

端起一海碗的记忆

想把当年的知青生涯

经过的万顷山冈

在大山的背影中

变得辽阔深刻

成为大地上

一道绝美的风景

让心灵流淌着

遍地的光辉

借陡峭山谷坡度

或者从脊瓦的倒影里

真正的庄稼汉子

把自己放进泥土中

躬着身子

磨成一柄弯弯的镰刀

感谢那些竹林和炊烟

缓缓解开风的纹理

让他们背负着庄稼与星辰

石头缝隙里

山风把一仞悬壁推向远眺

稍显凌乱的天空 幡然悔悟

溢出的一块飞石

等待流水的最后一丝涟漪

拖沓的雨已逝

水色天空 缝出不同的弧线

佩戴的春天和夏日的肩章已经陈旧

在秋的臂腕上 寄生着层林尽染的辉光

饮于忘川 静待善意的宁静

满天星宿在这亘古的时间里

发出催人的檄文

再无避讳 尘世的喧嚣浮躁

山光水色的边缘 在收割中

不断地校准村庄的位置

就像每一个到来的秋天

多一声或少一声淙淙的流水

河流是有灵性的 而炊烟驮出的茅屋 则黑白分明 盘山道上 白雾缠在腰间 鸟鸣声撕破了 一条山溪的清澈 一扇透风的窗 一片破败的脊瓦 捱过了荒草的枯黄 惟有农人淳朴的背影 如同庄稼一样 才是风景中的风景

旷野的风 有时是完全陌生的

不问山有多高 不及河流有多长

村庄的尺幅 总是从最卑微处探出

它们起于青涩 止于芬芳

恪守住泥土里 耕耘后的疲倦

偏僻而安宁的村庄

空虚山谷里的白雾

一条羊肠小道拄着木棍 翻山越岭

天空贴着庄稼 低了下来

而炊烟则高过 村头的大树

嘉陵江边的捣衣声

还如同多年前的响亮

清贫的日子被一洗再洗

那一刻 才相信在这烟火人间

不染纤尘

一棵树

一条石径

捏住夏的一角

拧干水分

雨声滴在脊瓦上

变得清澈

一扇简单的窗户

述说跌宕起伏的旷野

渐行渐远的记忆

被另一种荒凉所覆盖

低矮的树木和雨季里的和弦

走失在回旋的山道

阳光在石缝中悠扬的曲调

从容跨过山野小路

老柳树的影子

被它的阴影吞掉

倒映进低矮的灌木或草丛

在遍野流淌的落日里

阅读老屋上空的袅袅炊烟

攀上脊瓦与树冠

天赋豪放的云

泼墨大地的色调

礁岩在倏忽间

消失为更加广阔的存在

留白处的小船

在河岸的边缘被减淡

雨水充沛的精力

积蕴过厚的群山

遥远的天光在白帆上放耀

葱郁的椰林

渐变为一条必然的幽径

过境的暴雨已驾船驶离远岸

故意落下失散的贝壳

忙着赶路的雷电

掐断了水声

它年久失眠的废墟

被旧船拖上岸

长椅上的夏天刚刚开始

一场雨被无尽的寂寞 关在低矮的灌木外 泊船聚在岁月的下游

等待远航

无人看管的庄稼

一声不吭地守护着

小桥流水人家

旷野让季节如此沉默

掉落的麦粒和谷穗

在山坳的皱纹里

铺展草木的气息

经过的稻田

披着金色斗蓬

日头下沉的茅草道上

一湾清泉撞破寂静

水面有了一些夏的浪漫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丘陵

山涧树冠里有安暖的鸟巢

怪石嶙峋的高处

二三只鸟在低空划着曲线

唯有那条溪流仿佛是被大山搁浅

在山野的键盘上弹奏着清泉石上流


系在山腰上的树 哼唱着一支旧调 河流伸长脖子 静观一根根草藤 盘扣在山路的发梢上 河床上纵横的裂隙 被雨水连夜填平 浅睡的荷叶沿河流飞奔 越过一道道生命的雨线 木栅桥温顺慵懒的步伐 首次一致 每一粒壮阔的露珠 随着水鸟的扑翅滑行

只有岸边声嘶力竭的蝉

郑重地守候着盛夏的晨曦

一条船昼夜不息地在水声里划桨

漂泊的浮萍风吹不走

时有光线鸟鸣般跌下来

水手呛人的旱烟味

从驶过的船桅上飘散

落日照红了河面

那座木桥和河水

开始变得一览无余

白鸥掠过

每一棵椰子树

每一片沙滩

远处的白帆近临礁岩

如发芽的种子醒来

白云穿过椰子成熟的季节

沙滩上留下空空的椅子

海面上白帆迎风而立

北方的梦叩不开椰岛的渔火

一条小路顺着阳光长去

歪到风里又弯到地上

高出水面的石头

彼此张望着

而影子移动很慢

树冠的缝隙

射出一块块破碎的阳光

在一处角落隐蔽

狭长的树荫通过时

让正午白色的石阶

满是窘态满是纵横


馥郁的草木

受雇于和晨曦对话的黄昏

宛如一棵自生的柳树

和麦田同时黄熟的杏子推心置腹

那口鱼塘是人们

从烟熏火燎的日子种到山脚下

此时的青石方几上

残局里的楚河汉界停止了较量

陈旧的木窗棂

让一声鸟鸣啼皱草坪

一段小斜坡

一垄让人安静的牵牛花

隆起阳光的温存

长椅上的夏天刚刚开始

一场雨被无尽的寂寞 反弹风中演绎的弦音 一些老旧的景致 淡泊涟漪日光的井沿 溢出僻静小村的悠悠炊烟

远处的河流

像一匹绸缎被裁剪

青草的梦

在根须里

一条土路

隐忍

大山的陡峭

总有胆大的树木

挽着风在峰顶高歌

青石板

也许回忆起

夏日的一场大雨

总有怀念的远方

与秋色平分

总有风骨的山花

浪漫一切遐想

收割后的大地

一望无垠

野草略低于灌木

枯槁得十足浓烈

感谢这些芬芳

正因为稀少

把它开放的声音

丝绸一样

披在山野的身上


夏日

在篱笆上一个踅身

便成为倾斜的秋天

让田野的记忆

借助残章的掩饰

传递给渐黄的菊花

放倒在土地里的庄稼

在秋风中溅起古道西风瘦马

秋风 去一首诗里安家

让山野小溪打捞动听的情话 随手可折漫山遍野的山花 就像鸟儿一样可以安枕檐下 让绝色金秋在唐风里扬鞭策马 在绝句里种它古韵悠悠的琵琶 袅袅炊烟在宋韵里神话 去一首诗里叠字为灯

照亮诗经的蒹葭 宋词楚风随手一把潇洒

秋 带着深情的问候

站在岁月平仄的渡口

潺潺小溪与秋十指相扣

拥一杯菊黄温一壶老酒

对饮寒露一往情深的温柔

借一抹秋光做噱头

让韵律不止不休

穿越童话故事 渴望的情怀由来以久

多少往昔牵挂依旧

恰如秋水摇荡一叶悠悠扁舟

持一盏香茗 用心语来铺就

从此枯燥的岁月便有了守候

从此酣畅的梦境也有了安放的理由

借耀眼的红叶编织成最美的深秋

在无际的山野任光阴似水东流

唱一曲斑斓浅吟坚强

就让时间把风雨兼程定义为最妙曼的挽留

浓浓秋光里上演高山流水

待雪落梅开诗雨再舞长袖

天上的白云稍不留神

就从山野拐进一条裹着秋天的土路

总感觉从没离开过小村

就算没在村子里生活过几年

但这里的一切终将永远怀念

像紧扣在井沿的那盘绳索

让仰观的山峰和俯视的河流都不可小觑

那熟悉的土地的气息

始终是一头老牛和镰刀锄具

以及村口那棵老柳树飞舞的苍凉

用岁月砌筑而成的村庄

仍拽住泥土里的余温

壮实的秋天本身就是一道动人心魄的风景

而无须刻意地用雕饰来认领

秋风吹皱的山坡上

倒背着手的农民检阅秋后的庄稼

总是怀念当人淌过田间的地头

鞋子被留在泥泞里的情景

索性把双底一合掖在宽松的裤腰

春播秋收的季节累得沉默不语

阴雨天蹲在屋檐下的旱烟味

与袅袅炊烟厮混在一起

如同秋虫声里的疏松月影

唯层林尽染的秦岭高耸依然

独那方石辗对小村深情悠悠


山风如蛇

每一步都踩在鸟鸣深处 麦田和玉米地 披着无数匹 透明的金色斗蓬 拱起腹部斜影山峦 葱郁的茅草道上 落日撞破远山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山峰 山涧树冠里有安暖的鸟巢 怪石嶙峋的高处 二三只鸟 在低空划着优雅的曲线

唯有那条河流 在石头的键盘上 弹奏着天籁之音 河流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 树木正努力恢复原来的安谧 从山上滚下来的风 与打麦场的石碌 扭在一起 一湾荷塘 被横斜的枝条 拦截下来 一起寒暄 迈入老年的桥 脊背如驼峰 蒲公英似的落叶 和风在地上打滚 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 如禅坐的神 庄重肃静 那棵双人拢不过来的

老柳树下 栖息着一群炊烟 乡愁如鸟巢 孤零零地挂在 没有一片叶子的 树枝上

眷恋大海一如眷恋蓝色的生命 千年的礁石将留下永恒 海风拂过椰林 留下深情的叮咛 大海的潮来潮去 一如聆听天籁般的和声 让那缕清新的风儿捎去 海水一般 纯净的深情与真诚 蔚蓝色的梦一直都留在彼岸 一份回首亦无法诠释的牵念 若干年后的黄昏里 摇曳的风铃 漂泊的小船 在一片旧时光里 让永恒站在时光的渡口 时间的渡口岸边 有多少故人已经走远 盈盈一水间 有多少风景已经云清风淡 而我唯独守着这一处 旧时的光阴 在昔日的渡口岸边搁浅 缘分或深或浅 那年风中的呢喃 已随着岁月在季节的转角飘散

河流 从大山的骨缝里生长出来 长河落日在旷野 对一块麦田近距离阅读 反复轻触颗粒的文字 连风都帮着一页一页翻过 亦如经历的风雨 沧桑而广博 坐在地头的草 已经快扶不住晨曦了 也许土地最大的意义就在于 让小村游走的炊烟 守护着漫山遍野 叫不出名字的山花 就像树根从土和石头里 分离出来

水一直在空中飞 而树木纠结于 流水的真实或虚幻 时间之河无渡 眺望和面对星空的凝思 考究过树影下 凄切的昆虫一路流浪 其实夜没有那么长 只有大地举着树 向一座老桥致敬 阳光一直陪着站了很久

水墨点滴炊烟 词阙平仄曲与直 月中寻山寺

竹亭看朦胧 远处的山水 近处的村落 定格风流文采 丹青与诗争妍 一梢横打竹边过

夜深犹有去来船

山以水为神采 层叠墨色的浓淡交错

断虹残照有无中 阡陌桑麻

不见荷锄荒墟 南山郊野

不见采菊东篱 旧林故渊

不见樊笼俗韵 似乎有更多的故事 竹树映清晓

坐闻山鸟鸣

烟里陈水墨

不见山间轮廓

溪流不入画

缥缈在云端

  当下的生活节奏愈加快速,在繁忙的日常中,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丝渴望,寻一处安静之所,让心灵慢下来,让脚步停一停。走进自然,让人顿时有种回归田园、回归故乡的感觉。坐在田埂上,听溪水潺潺,手捧一杯老茶,时光仿佛就回到了从前,车马邮件都很慢,在这样一幅画卷里,小路、溪流、牧童、炊烟,都是恰到好处的经典。那斑驳的田野,泛着岁月的光。倘若,时光也可以驻足,那该多好。一山,一水,一光阴,一草木,在这一隅静静地聆听岁月,轻捻那些遗落在指尖的时光,回望那些印在流年里的深深浅浅的痕迹,感悟自己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天堂。触摸这丰富的景色,素朴的质感,在岁月的洗礼中,它的年代比一个古老的故事还久远。在山野里漫步,你会发现,古朴自然的环境,不浓不淡的那么相宜,它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闻花香、听鸟语,在一杯茶里弹奏高山流水,独守一方静谧,人的一生,无需羡慕他人,自己就是风景,淡看浮尘烟火,细品岁月静好,与世无争、与尘无染,飘然物外,宠辱不惊,独自清欢,如此,便好。

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站在苍茫的水边

依旧知道在水的那一方

有着动人的传唱

还有那绿草的芬芳

在白茫茫的雾中流浪

漫山遍野的山花编织美丽的诗行

隔了苍苍的蒹葭

隔了茫茫的白雾

在对岸

在水的那方

感觉到深情的凝视

感觉到小溪的流淌

遥远而贴近

模糊又清晰

隔着那顺流逆流都无法到达的距离

细数曾经的过往,或是遗忘,或是被珍藏。岁月匆匆,如烟如梦,依稀映衬青春的身影,飘荡着一首苦涩而悠扬的歌谣。青春的岁月像条河,潺潺流过那片土地,走过年轻美好的时光。也许,记起的某些断章,已经攀爬在藤蔓之上,年轻是场回忆,当回首匆匆那年时,如时光隧道,就像一支唱在心底的歌谣,回忆悠长又焕发韶光,岁月依然,芳华依然。时光虽然苍老了容颜,但唯愿在从容的岁月中优雅地走向远方……

古巷悠悠岁月深 紧抱着青砖黑瓦的年轮 念着昨日的星辰 物是人非转身的背影 朦胧了流年的轮回 暮雨中的背影 如这古巷一般 悠悠地 只余一抹晚霞 映暖阶石 静静地把往事安放 如烟、如雾、如尘 无休止地缠绕 在永恒的时空里 用记忆的藤 编织成往事的网 在某个经纬上 无数的时间、地点、人物 邂逅又散场 这是又一个季节 这是又一段故事 最后选择了遗忘

夜走失了

在落日的燃烧里狂奔

麦穗 灵草 芦花

一片一片地被濡染

秋风在刮

落叶前仆后继

那灿烂的瞬间

就此瓦解

那些细碎的小花

远嫁他乡

树木 森林 野草

一节比一节高

荒原在晚风里落脚

疏离浮华万千

封存一段记忆

苍老一段流年

年深岁长

无尘人近天涯远

生命是一种缘份,缘起时,如春风拂面,缘尽时,莫问来去。缘,是红泥小火炉的温暖,无论是心中藏着一片蔚蓝,还是人生初识的那一眼凝眸,最美的是相遇的过程。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城,或质朴,或明丽,一窗明月,一帘花影,静静对望,清守于心念,珍藏。感怀于一种真情,一切,都氤氲在心底。遇见,是生命的缘分,心的远近,藏在时光的角落里,写在如水的光阴里,让心底生长出婆娑的感动,那些守着的约定,那些写在心间的暖,多年以后,依然还会有初见的永恒。或许只是生命中的一小段插曲,却用如水的润泽,让美好盛开在年华里,将温暖织就绿茵,让心音开成清韵,青草绿了又黄,花儿开了又谢,一春又一春,这便是一生一世的缘……

扯下几片流云 就着唐风宋雨下酒 踮起脚尖还是够不到古人 那就敬老去的时光 夕阳菲薄 风舞的匀称 大地铺下了新的梦痕 疯长出百千行诗的清芬 告别滚滚红尘, 与天地联袂一部原始的剧本 听花开 听叶落 去看寒烟私奔 远离俗世的纷扰

和四季共沉沦 在清风暖阳中步韵一纸斯文 寻词觅句深情时光 以原始的野性豪饮溪流的宁静

一声秋风,一声叶落,掩埋了这个季节。醒来的清晨,在落叶的时光里,回忆。初秋,是满树金黄的时候。也是夕阳余晖最潇洒自如的时光,远山眉黛有了墨色,那长河孤烟有了韵味,在落日里多了色彩。落叶把神秘的故事告诉山野,在不经意间把故事散落一池荷塘。站着风的渡口,听叶落下的声音,像一首恋歌唯美。看过太多烟火,多想在银杏叶金灿灿的时光里,去看落叶奔跑在路上,忘记日落归途。弹落的烟云,虽然不再有光芒,却如昨天的记忆……

  秋天,总是以沉稳的色彩,描绘出独有的意境,总想用一种妥帖的方式把光阴铭记,寻找曾经遗留在流年里的回眸。或许,秋天是个怀旧的季节,每一次瑟瑟寒风中,都能将一件往事唤醒;每一场潇潇秋雨里,都能把一段记忆淋湿。那些触景生情的画面,在一帧一景的记忆中,才有了风雨中的蹉跎。每个人的心都有着自己的田园牧场,有的如金黄的稻穗,长满整个田野,有的像漂浮的蒲公英,总是在浩渺的夜空中流浪。那就将光阴煮成一道禅茶,让温润的茗香流淌,那些不可替代的记忆,一如静美的秋韵多了那一抹靓丽的暖色。

慢步在岁月的小路,随着流年似水的记忆,仿若流淌出了那一湾清浅的旧时光,在青石板上滴答出的青音,和着往事如烟的记忆,在最深的红尘处,轻轻的叩开那陈旧了多年的老时光,在这浓浓的岁月里,去阅读曾经不再翻阅过的岁月的年轮。也许记忆已不再是昔日陈年里的那一杯浓浓的酒香,或许不再是光阴里的那一把老蒲扇,静静的沉寂在尘封己久的记忆里。轻轻地拾起那一抹遗忘了的老时光,让往事化作成岁月中永恒的记忆,就把那些琐碎的旧时光串成诸多的回忆,把泛着清白的豆蔻年华轮回在经年累月的长廊里。历历往事,都在岁月的长河里氤氲,纵有潺潺流水,无不婉转着青山绿水,和那一轮年久的老时光,一直都篆刻在经年的留影里。沿着岁月的路,让记忆中的时光不再陈旧,让阳光重温往事如烟的记忆。剪一段往日斑驳的老时光,闲暇之余,依在岁月的深处,斟一杯陈年的老时光,再去慢慢的翻阅,去追忆还未曾忘记尘封已久的陈年的往事,在时光里静静地聆听时钟悄然的滴答声,叩开往事如烟的记忆,弹去旧时光中的老浮尘,就让如梭的经年轮回在阳光明媚的季节里。坐在时光的埂上,温一壶悄然而至的记忆,把流年似水的往事,串染成染指流年中的回忆,静水深流,隐藏着诸多的烟雨红尘,或许在若干年后,记忆中的老时光依然存在,只是淡远了经年里的那一帘幽然的惊鸿而已。回望渐渐远去的老时光,仿若那一杯茶香仍旧袅袅在记忆的长廊中,氤氲在斑驳陆离至深的老庭院内,推开记忆中的老屋,把往事如烟的故事写在这染白了的经年里,或许时光再几经辗转,待若干年以后,又化作了流年似水中的那一杯陈年的老酒……

秋风秋雨织字缝句,将光阴的绵绵诗语,季节的袅袅吟诵,挥洒的那般飘逸洒脱,晕染的那么恬淡闲适。好一个诗意的秋天,出神入化的是其灵魂的诗韵禅意 跳跃的格律,流淌的字句,叠放的篇章,氤氲的梦幻,都能在秋天里得到最透彻最完整最唯美的演绎。秋天,是诗意酝酿发酵的时节。时光在寂寂清瘦的笔尖上,捡起万千字词,才是一个更富盈诗意的季节,更是一篇情趣盎然诗赋溢淌的佳作,一切都删繁就简,孕育出的诗话便有了旷远和静谧,诗就飘在凉风与寒雨弹拨的韵律里,藏在白云与明月抚弄的字词里。那些拂过山野的句子,那些余留馨香的味道,自会欣然入诗,每一处风景定会山高水长……

淡淡的秋风像一杯清茶,阡陌之上,山里的秋风丝丝的微凉,清晰的纹路里,依然还能找到夏日里留下的残梦。那些淡淡的纹路,就像绕过山前的那条小溪,清莹莹的溪水荡漾着,不知道带走了多少时光,随波逐流的梦也早已去了远方,几分向往,在秋风里摇曳。习惯了用文字泡制一杯老酒,想象着秋日那从远处飘来的一缕缕芬芳。北国的秋,南国的秋, 一缕幽香,弥漫在黄昏的秋色里,或浓,或淡,蔓延的云烟自然而然的也给此时的黄昏增添了几分诗意,微微地透出几丝暖意。它代表着成熟,又不失张扬,她没有春天的妖媚,也没有夏天的缠绵,它沉淀的是四季的精髓,它回报雨露稻谷芬芳,它回报绿水青山姹紫嫣红。站在秋风里看落日的余晖铺满了山野小径,享受夕照穿窗而入带来的深情……

天空的蓝 掉进草丛里 野生的土路 落叶的䃼丁 缝补着漏风的午后 几只野鸭 加重了水的沉默 黄金般的叶子 把天空挡在外面 树木被寂静 牢牢地控制住 所有的祼石都带着记忆 斜卧在两条山脉之间 村庄飘出的炊烟 覆盖一片安静 间或有远道的鸟群 栖息在芦苇深处 这片蔚蓝里静静地 翻开山野看上几行 正好观察到 两座山峰彼此 看着对方 一前一后老去

凭借清风的气息,静坐一隅,在人生的时光扉页养一池静心。摒除尘世的纷杂,坐看云起云落,酿一壶光阴的老酒,浅斟细品 。岁月,是清水养出来的兰香,在内心深深的小巷,屏退暗夜的幽幽荒凉,一路散发静静的微光。岁月,是清澈的怀想,是不经意画在指间的守望,蘸满了清秋的霜色,于平平仄仄的诗句中流浪,只有青梅煮酒,对着临风的山野讲诉一段情节老旧的过往,以及,那草木深深的时光。提笔,沉淀诗意的朦胧,收藏于岁月,待经年回眸,那些相约走过心间的美好,依然会在生命里动人而斑斓。曾经,一些凋落的故事,还在时间的旷野里游离,整个记忆都静静的掩埋在长亭两边铺满霞光……

在山里,任何事情都是渺小的,一些山外的清风,会让老柳树也有了茂盛的心情。当清风携挽了一丝微蓝,当夏日把绿意洒满,把一盏清欢,书一行诗笺。漫长的岁月之河,我们都是匆匆过客。路,历经过一程,光阴的旧址上,碧水云崖,只在四时更迭的流年里,以草木之心,将每一个日子种满诗的馨香。诗意、温婉、清宁、素简,岁月的小巷中,曾经的身影婉转成一曲悠悠笛声,趟过光阴的河,倘杨在几行清浅的字里,打捞起陈旧的记忆,寻一个静静的午后,一首老歌,一段弦乐,于是,一个人影缓缓跃上记忆的溪畔,杯水袅袅的气息,行于光阴的故事,细细数说流年,将一手烟火、一枚诗心植于一程人生的途中,散养诗和远方……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读一卷无际的山野

让暖暖的晨曦在小溪流淌 写一段岁月的冷暖 醇香的酒变成了典籍 下雪了 初冬的雪听起来就洁白无瑕 把记忆折叠 温一壶老酒 坐在时光的芬芳里 杯酒品味往昔 不知不觉竟饮出岁月的深情 浓浓的香气一直在光阴里传递 总是怀念 高谈阔论不打草稿的往事 居高临下的傲气 真是有一点霸王的威仪 酒香穿越时光 岁月终会把久别的雪野编织成故事 那是一支难忘的歌

久久不肯散去 尘封的往事 在老去的时光里 在一些寂静的晨昏里 依旧能够清晰 夜深了 那些记忆也疲惫了 留下一抹念吧 潇洒地打一个响指 微笑着钻进风里 雪一直在下 心中的山河也同步淋漓 那些曾经的风雨兼程 也终将逝去

枯藤老树昏鸦 苍凉寂寞的残垣断壁 冰河铁马呼啸凛冽寒风 踩踏着破旧不堪的落日余晖 沧桑了传说中的漫漫古道 枯树披着斑驳的外衣 站成自己的雕塑 孤烟里舞动的旌旗 撕裂着滚动的乌云 黄沙漫天 猎猎寒风 苍白了风雪夜色 一步一个仰望 远去的思古幽情 魂归故里 一路风尘 那缥缈的古道 渐渐隐没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