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记忆

图布伊文

<h3>摄影后期:钟国庆</h3><h3>出镜撰辑:图布伊文</h3> <h3> 有一种植株,</h3><h3>   印在心底的秋天,</h3><h3>   没有花,</h3><h3>   没有香,</h3><h3>   也没有点滴娇艳的姿彩。</h3><h3>   只在风起风落间,</h3><h3>   轻轻一揉,</h3><h3>   无数大大小小的记忆,</h3><h3>   飘起在那年的秋色中……</h3> <h3> 在原乡·奥伦达这个世外桃园仍保持着原生村野风貌,找到几根蒲棒并不难。</h3> <h3>   看到路边的蒲棒,想起了小时候奶奶附近的小河边葱葱的蒲草,常撅下蒲棒来玩。至今还记得手抚蒲棒的感觉,向上顺着抹,很是顺滑,逆着则有涩涩的感觉,像极了裹着一层厚厚的板绒布。我们总是先耍着玩一会,后来就把它揉碎,边跑边揉,看蒲绒随风飘飞,像下了一路的雪。</h3> <h3> 记忆中的蒲草丛丛很茂盛,它是野生植物,不需要人栽培。我想,它之所以这么多,一定是因为我们的“破坏”——我们揉碎了蒲棒,那“雪花”随风飘散,最终都落入水中,长成新蒲——我们在无意中帮了它的忙。当然,即使没有人去揉碎它,到深秋或者初冬,随着成熟干枯,它一样会破碎,自行繁殖。</h3> <h3>   蒲也称香蒲,但那是异乡的叫法,我只叫它蒲草,因为不管是叶还是花,它都没有什么香味,我也没有从完整的或揉碎的蒲棒里闻到任何味道,它实在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野生植物了。</h3> <h3> 但它并不是百无一用的植物,蒲叶可以编织成席,是为蒲席。不久前的一次聚会时,朋友提醒我吃一种新鲜食物,是一道羹汤,汤色洁白,细看似有淡淡的绿,我用汤匙舀了一点放入舌上,一股清新的田野感觉直冲心脾,似久违的朋友突然造访。问是何物,友答“蒲菜”,我仍不知,朋友解释说,就是农村野沟里乱长的蒲草啊!我一时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这蒲草也能吃!”朋友说,竹笋是初生之竹,蒲菜是初生之蒲,这汤就是蒲草的嫩芽做成的……都说天生万物,各有其用,原来这蒲草也不例外啊。</h3> <h3>   于是,我们一起说起蒲草,说到蒲席、蒲枕,当然,我们最感兴趣的还是蒲棒蚊香。</h3> <h3> 小时候,蒲棒是夏天的一个象征,蒲棒蚊香是夏日夜晚一道别致的风景。躺在地上遥望星空,想起奶奶说过“天上一个星地上一个丁”,当看到陨落的星辰划破天际,大人说,不知道哪里又死了一个人,朦胧中知道了“丁”为何物。同时,蒲棒也便印刻在了记忆深处。</h3> <h3> 风起风落间,</h3><h3>   轻轻一揉,</h3><h3>   无数大大小小的记忆,</h3><h3>   飘起在那年的秋色中……</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