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工大土木学科百年发展之反思

田园绿地-景瑞

哈工大土木学科百年发展之反思

——于2019年9月21日在哈工大土木工程深圳校友会第二届第二次理事会上

2019.09.21 15:00 于哈工大（深圳）

全体理事与嘉宾

与校友会负责人在一起

海纳百川

会场外

签名留念

演讲

一、

大家下午好！

我是昨天下午来到深圳，今天晚上要赶回上海，那里明天有一个"重要"的聚会。这样，就不能参加这里的今天晚上的联谊活动，向各位致歉。

关于哈工大和哈工大土木学科，常在心中常有所思。高兴来到深圳交流，感觉这里会引起共鸣。

今天，我的话题是，《哈工大土木学科百年发展之反思》。

哈工大（深圳）主楼

二、

为什么选择"反思"这个话题？

因为，明年6月7日我们即将迎来哈工大百年校庆。

百年校庆，在形式上下功夫，造舆论、请名人、展示成果、表彰功臣。这是传统更是国情所决定，无可非议。

进而，在校庆期间，举办系列科技论坛与纪念活动。但是，总感觉还不够。

于是，发问，我们能不能再做些更深刻的事情？

记得五年前周玉院士就任哈工大校长不久，曾邀请校内20余位院士与历任主要校领导座谈两天，主题是"哈工大战略发展思考"，很有意义。

思考，可以是成功的经验，也可以失败的教训，都是为了更好的"传承"。这是"谋划"，基于"反思"。

哈工大主楼

三、

麻省理工学院的英文全称是，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简称 "MIT"。

哈尔滨工业大学，简称"哈工大"；英文全称是，Harbi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简称"HIT"。

哈工大，矢志屹立于世界著名学府之林，建设成为中国的"MIT"。

无疑，我们需要构建高精尖的学科，更需要构建一流大学与一流学科的思想境界。

四、

八年前的2011年，麻省理工学院迎来建校150周年的纪念。麻省理工学院宣布：“自1月7日至6月5日，将举行一系列盛大的庆祝活动。在持续150天的校庆中，不但要向以往的成就和贡献者致敬，而且将举行严肃的反思活动，思考如何继续走近研究的前沿及世界面临的最紧迫的问题。”

2006年，我在MIT

同年四月，清华大学迎来百年校庆。于国内，开展“百年赋”、“我爱清华”、“百年清华、行健不息”、“两岸同心”等活动。于境外，举行“东京大学—清华大学周”和“早稻田—清华大学日”活动，在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举办“清华周”，在芝加哥大学、麻省理工、哥伦比亚举办“清华日”，在哈佛大学举办“清华大学与哈佛大学学生论坛”。

但是，许久未看到清华大学有反思活动。

在思想境界上，清华大学与MIT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以上，系武汉大学前校长刘道玉所言。

哈佛大学

五、
哈工大，含哈工大土木学科，承载百年辉煌。
在2017年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中，哈工大结果是：
A+：环境科学与工程、机械工程、控制科学与工程；
A：力学、材料科学与工程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土木工程、管理科学与工程；
A-：仪器科学与技术、动力工程及工程热物理、电气工程、光学工程 、软件工程、城乡规划学、化学工程与技术、信息与通信工程、数学。
B+ ：物理，建筑，交通，航空宇航，工商管理
B ： 统计，电子，生医，风景园林，公共管理，设计
B- ：外国语，
C+ ：社会学，马克思主义，化学，食品，
C ：海洋，生物，科技史

从评估结果看，哈工大共有17个学科位列A类，学科优秀率位列全国第6位，A类学科数量位列全国第8位；工科A类数量15个，位列全国第2位。

而，哈工大土木类（包括涉及土木类）学科：

力学，参评高校共计 80 所

1 北京大学A+ 清华大学A+

3 哈尔滨工业大学A 西安交通大学A

5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A- 天津大学A- 大连理工大学A-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A-

……

建筑学，参评高校共计 54 所

1 清华大学A+ 东南大学A+

3 天津大学A- 同济大学A- 华南理工大学A-

6 哈尔滨工业大学B+ 浙江大学B+ 华中科技大学B+ 重庆大学B+ 西安建筑科技大学B+

11 北京建筑大学B 大连理工大学B 沈阳建筑大学B 南京大学B 武汉大学B 湖南大学B

17 北京工业大学B- 合肥工业大学B- 山东建筑大学B- 深圳大学B- 西南交通大学B-

……

土木工程，参评高校共计 134 所

1 同济大学A+ 2 东南大学A+

3 清华大学A 北京工业大学A 哈尔滨工业大学A 浙江大学A

7 天津大学A- 大连理工大学A- 河海大学A- 湖南大学A- 中南大学A- 西南交通大学A- 解放军理工大学A-

……

交通运输工程，参评高校共计 52 所

序号学校代码学校名称评选结果

1 东南大学A+ 西南交通大学A+

3 北京交通大学A-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A- 同济大学A-

6 大连海事大学B+ 哈尔滨工业大学B+ 武汉理工大学B+ 中南大学B+ 长安大学B+

11 吉林大学B 上海海事大学B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B 长沙理工大学B 重庆交通大学B 兰州交通大学B

17 北京工业大学B- 华东交通大学B- 华南理工大学B- 西北工业大学B-

……

环境科学与工程，参评高校共计 155 所

1 清华大学A+ 哈尔滨工业大学A+ 同济大学A+

4 北京大学A 北京师范大学A 南京大学A 浙江大学A

8 北京工业大学A- 南开大学A- 天津大学A- 大连理工大学A- 上海交通大学A- 河海大学A-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A-华南理工大学A-

……

城乡规划学，参评高校共计 51 所

1 清华大学A+ 同济大学A+

3 天津大学A- 哈尔滨工业大学A- 东南大学A-

……

风景园林学，参评高校共计 56 所

1 清华大学A+ 北京林业大学A+

3 同济大学A- 东南大学A- 南京林业大学A-

6 天津大学B+ 东北林业大学B+ 福建农林大学B+ 华中农业大学B+ 华南理工大学B+ 西安建筑科技大学B+

12 哈尔滨工业大学B 浙江农林大学B 重庆大学B 四川农业大学B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B

17 沈阳建筑大学B- 上海交通大学B- 河南农业大学B- 华中科技大学B- 中南林业科技大学B- 华南农业大学B- 西南林业大学B-

……

管理科学与工程，参评高校共计 187 所

1 清华大学A+ 同济大学A 国防科技大学A+

4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A 天津大学A 哈尔滨工业大学A 上海交通大学A 浙江大学A 合肥工业大学A

10 北京理工大学A- 大连理工大学A- 东南大学A-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A-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A- 中南大学A- 华南理工大学A- 四川大学A- 西安交通大学A-

……

所以，从总体看：哈工大土木学科是强大的，A类4.5个，B类3个。

哈工大土木工程学院

六、

早期的哈工大土木学科，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伴随着中东铁路的建设与发展，哈工大应运而生。

铁路运输，需要电气、机械、路桥、建筑土木。

故，铁路建筑科，是当年哈工大唯有的两个科系之一。

所以，我说："没有土木，就没有当年的哈工大；没有哈工大，就没有今天的大土木"，是有根椐的。

由此，20年前哈建工与哈工大合校，是顺理成章的。

当时，无论是在哈工大还是在哈建工，都有不同的声音，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历史己经证明，合校是双赢的。

不要说不接纳哈建工，其实，99年前哈工大的旗帜就印有土木的足迹。

不要说不回归哈工大，其实，土木学科就是"游子"，出去闯荡江湖，又回来了。只不过出去了41年，有些长，以致于忘记了家门。

哈工大博物馆

七、

哈工大土木学科，是国内最具前苏联现俄罗斯特色的。

前苏联现俄罗斯的教育独树一帜的，特别是在工程方面。

我们的校训"规格严格 功夫到家"，也有俄罗斯的味道。

新中国成立后，哈工大土木学科，在苏联专家援助下，在国内颇具影响，包括引进翻译前苏联教材，青年教师脱颖而出。

哈工大土木学科，借力于哈工大与人大为国家定位于学习苏联的一工一文的两所学校，教师队伍迅速充实。

这就有了哈工大"八百壮士"之说，而土木学科的教师，为数不少。

陈雨波是哈工大第一位中国的专业教师

八、
关于哈建工独立，需要全面认识与评价。
1959年，在哈工大土木系基础上，组建哈建工。
一方面，祖国迅猛发展需要大力建设土木学科专业，而哈工大意欲转向国防。
事实证明，哈工大面向国防是正确的，有利于学校发展壮大而长盛不衰。
至于放弃土木学科，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过，这不是主要的。实际，国家早已酝酿，创建一批专业性极强的学院，这是阻碍不了，特别是在那个特别的"集中"的年代。
这也是学习前苏联的结果。一座建筑一个学院，一艘船一个学院，一架飞机一个学院。然后，开始切，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一块是一个系。总之，都差不多。基础课与专业基础课都差不多，只不过我们多一些一般力学，他们多一些空气动力学。看看北航，再看看哈工程，就知道了。
而哈建工独立建院伊始，即步履维艰。
独立建院时，学院仅有建筑6万余㎡，含教学主楼4.7㎡，实验室<2000㎡，学生宿舍7000余㎡，其余为职工宿舍与附属建筑。
学院佔地面积不大，典型的"马路学院"。"马路学院"虽好，但面对中国国情，利弊大利小。
特别是独立以后，落入二表招生。1960-1965年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1966年肯定是列入二表，因为那年我填报了高考志愿。
而后"文革"，哈建工损失惨重。有出名"攻打建工楼"，哈建工"炮轰派"很出名。
总之，哈建工诞生伊始，即困于内外不利条件。贵在学校传承"规格严格 功夫到家"的作风，而上下励精图治，才有今天的强盛哈工大土木学科。

哈工大土木楼

九、

在哈建工历史上，最大挫折是，1978年失去"国家重点院校"资格。

关于全国重点大学，情况比较复杂：

（一）1954年6所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医学院、北京农业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

（二）、1959年20所

先16所：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北京航空学院、北京农业大学、北京工业学院、北京医学院、北京师范大学、天津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第一医学院、西安交通大学

后4所：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电信工程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

（三）、1960年64所

在原来20所（16+4）基础上，再增加44所：

1、综合大学13所

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大学、复旦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吉林大学、南开大学、南京大学、武汉大学、中山大学、四川大学、山东大学、山东海洋学院、兰州大学。

2、工科院校32所

清华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上海交通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同济大学、北京航空学院、华东纺织工学院、华南工学院、北京工业学院、天津大学、大连工学院、东北工学院、南京工学院、华中工学院、成都电讯工程学院、西北工业大学、合肥工业大学、北京石油学院、北京地质学院重庆大学、北京邮电学院、北京钢铁学院、北京矿业学院、北京铁道学院、北京化工学院、唐山铁道学院、吉林工业大学、大连海运学院、华东化工学院、武汉水利电力学院、中南矿冶学院、华东水利学院

3、师范院校2所

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

4、农林院校3所

北京农业大学、北京农业机械化学院、北京林学院

5、医学院校5所

中国协和医科大学、上海第一医学院、北京医学院、北京中医学院、中山医学院

6、外语政法3校

北京外国语学院、北京政法学院、北京对外贸易学院。

7、音乐体育2校

中央音乐学院、北京体育学院

8、军事院校3所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第四军医大学、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电信工程学院。

（四）、1963年后增加了几所

厦门大学、浙江大学、上海外国语学院、南京农学院、国际关系学院。全国重点高校共68所。

（五）、1978年88所

恢复文革前60所全国重点高等学校，并增加28所高校为重点大学。

1、综合大学

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吉林大学、南开大学、南京大学、中山大学、武汉大学、厦门大学、四川大学、山东大学、兰州大学、云南大学、西北大学、湘潭大学、新疆大学、内蒙古大学

2、理工科院校

清华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天津大学、大连工学院、南京工学院、华南工学院、广东化工学院、华中工学院、重庆大学、同济大学、上海化工学院、浙江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长沙工学院、北京航空学院、南京航空学院、西北工业大学、成都电讯工程学院、西北电讯工程学院、北京工业学院、华东工程学院、上海交通大学、哈尔滨船舶工程学院、哈尔滨工业大学、重庆建筑工程学院、北京钢铁学院、东北工学院、中南矿冶学院、华东水利学院、武汉水利电力学院、河北电力学院、华东石油学院、中国石油大学、北京化工学院、大庆石油学院、四川矿业学院、阜新煤矿学院、合肥工业大学、吉林工业大学、东北重型机械学院、镇江农业机械学院、大连海运学院、北方交通大学、西南交通大学、上海纺织工学院、西北轻工业学院、武汉建筑材料工业学院、武汉地质学院、中国地质大学、长春地质学院、北京邮电学院、华北农业机械化学院、南京气象学院、武汉测绘学院、山东海洋学院

3、师范院校

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

4、农林院校

华北农业大学、云南林业学院、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大寨农学院

5、医药院校

北京中医学院、北京医学院、上海第一医学院、中山医学院、四川医学院

6、外语院校

北京外国语学院、上海外国语学院

7、政法财经院校

西南政法学院、北京对外贸易学院

8、艺术院校

中央音乐学院

9、体育院校

北京体育学院

10、民族院校

中央民族学院

（六）、1978年到1981年陆续追加（恢复）

国际关系学院、湖南大学、成都工学院、北京语言学院、北京体育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协和医学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军医大学、山西农业大学、南京农学院、西北农学院、西南农学院、沈阳农学院、华中农学院、华南农学院、上海第二医学院、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工程学院

改革开放初，中国共有99所全国重点大学

设想，若一直这样下去，哈建工将走向何方？

哈工大校训

十、

1984年，哈建工完成了三件大事。一是经国家教委批准，恢复一表招生；二是无偿获得老飞机场600亩土地，建设新校区；三是获得世界银行贷款。

毫无疑问，这是哈建工"腾飞"的重要基石。

当之无愧，陈雨波院长获得"李昌奖"。

之后，哈建工又有三个阶段进展，"向高精尖"，"充实内涵"，"综合改革"。

至2000年合校前，哈建工在建设部内名列前茅，全部的国家重点学科、博士后流动站、院士都在哈建工。在省里的许多文件中，哈建工被排在第2位，列在东林、东农、哈医大包括哈工程之前。

但，我认为，在研究生教育与代表层次方向，哈建工领先。而在本科生教育的环境方向，哈建工不如哈工程。

陈雨波院长

十一、

风云莫测。进入20世纪未，中国大地同时掀起几大浪潮，"合校"、"扩招"、"211"与"985"。哈建工面临巨大考验，步入"生死关头"。

关于"211"，国家教委只给建设部所属7所学校一个名额。建设部确定了哈建工，但每每临到上报，都"遭遇"部内另一所学校强力抗争。这样，一直拖到21世纪。

不可谓学校不努力，可谓全校上下使用浑身本事。

依记载，仅我为此跑建设部与国家教委，1996年是22次，1997年是33次。

哈工大二校区

接下去是"合校"。国家教委明确，部属学校全部脱钩，除极个别部委，如民政部的民族大学。

哈建工面临三个选择：

一是下放到地方。说是省部共建，但以地方为主，实质就是一下到底了。若是在京沪，或在江浙粤，是可以考虑的。但是，在经济上落后也导致在政治上落后的龙江省，没有前途。这是肯定的。

大家可以看看，昔日的国家重点大学东北石油大学、省属的"211"东北农业大学、往日的被卫生界视为"国家队"成员的哈医大，今天的状况。

二是与东北林大合併，组建"东北科技大学"，归教育部所属。这里的问题是，"个头"差不多，学风不一样。合校以后，难免一场"混战"，而在教育部排名，也难以进入前50名。

三是哈建工"回归"哈工大，这是正确的最好的选择。

1、绕过"211"，一步跨入"985"，並且在"985"的前列，可以得到持久的重点支持。

从上面可以看到，哈工大从来没有缺席过"重点"的行列。每次都列入"重点"的，只有三所，北大、清华、哈工大。

2、声誉的影响，这是衡量一所学校的重要指标之一。

过去，曾有说法，"南有同济，北有哈建"。但是，这个说法，还有一定争议。

而哈工大，在大江南北，在江浙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港澳台，在俄罗斯，在欧美，也影响很大。

过去，在介绍哈建工时，开头总是这么一句，"哈建工，其前身是1920年创建的哈工大的土木系，……"，接着，说多少个博士点，多少个流动站，多少位院士，多少位博导，甚至多少位教授。现在，介绍哈工大还用说吗？只说"哈工大"三个字就可以了。

记得，2001年在莫斯科参加"中国高等教育展"。俄罗斯教育部长光临，工信部所属的一所知名高校领导硬拉他去自己的展台，而这位教育部长径直来到我们学校展台，他说早想来哈工大这里。

3、生源质量。在九十年前期，哈建工在本省的录取分数线比哈工大差不了多少，在外省差距就大了。而后，哈工大分线数不断提高。合校以后，就从入口上确保学生质量。

4、培养质量。哈建工的学生培养质量是高的，重要取决于专业基础课（如力学）与专业课教师队伍强。但是，基础课（如数学、物理等）还不匹配。另外，牵引学科（如计算机、控制等）也不匹配。哈工大则不然，可以看到，在第四轮评估中，数学是A-，这是很了不起的。

5、就业问题。我们培养学生，是为祖国和人类服务。过去都可以，现在则不然。若我们的学生出自于一所非"211"更非"985"的学校，吃亏就大了。

6、学风问题。合校是成功的，基础是学风一致，根本是全校上下心系学科建设，关键是学校党委的坚强领导。

哈工大二校区

十二、

关于原哈工大重建土木学科专业。

1985年哈工大重建工民建专业，这是必要的。

土木学科专业，是工科大学的一条不可缺少的"腿"。清华、浙大、天大等都从未缺少强大的土木学科专业。缺少了这条"腿"，即失去了一定的竞争力。

而原哈工大土木学科的学生培养质量是好的。首先是招收质量高，想进土木，必须达到哈工大的录取线。其次是基础课与专业基础课的教师水平是高的，而专业课多聘哈建工教师承担，也有哈建工代培或哈建工毕业去的。

如，哈工大91级91141班在全国基础课评比中Pk掉清华、浙大、上交等工科强校，名列第1名。

但是，若不合校，原哈工大土木学科的发展将很难。因为，毕竟，这里有哈建工"压着"。业内，圈内，都有一些"潜规则"。

当年，吉林建筑工程学校升格为吉林建筑工程学院，现更名为吉林建筑大学。而黑龙江建筑工程学校也很好，但被压住了。这就是现实。

而合校以后，原哈工大的土木学科壮大了现哈工大土木学科。

唯愿我们携手並进。

哈工大主楼

十三、

说"合校"是成功的，不是没有问题。

个人认为，原哈建工的管理工程、暖通、建筑材料、建筑机械等都是校内与国内很好的很强的，没有采取不同措施保护与发展好。如原哈建工管理学院，可以不与原哈工大管理学院合併，而翻牌，起个名，区别于原哈工大管理学院，又贴近"管理科学与工程"，並不难。

当时，我们讨论得还不充分，原哈建工特别是我负有责任。

哈工大主楼

十四、

时光流逝。今天哈工大的土木学科，己今非昔比。7位院士，率领众多壮士，硕果累累。令校内外，皆刮目相看。

但，我们还是要"反思"。

之前，我说，"百年哈工大 土木当自强"，说的就是"反思"，说的就是"传承"。

我总感觉，我们土木学科的真正强大，建筑学必须强大，必须拥有建筑学的大师与顶尖的带头人。这个问题，几十年来，没有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

土木学科的成就，众多取决于著名建筑。

以哈市为例，大教堂、霁虹桥、国际旅行社与之后的土木楼、工人文化宫、友谊宫、防洪纪念塔、哈工大主楼，无一不是例证。

而土木强校，如清华、东南、同济、天大、华南理工大学等，都拥有院士——顶尖的大师。

哈工大土木类学科7位院士

十五、

各位理事，

今天，我们的大地，多么浮躁，多么"忽悠"。

我们，哈工大土木人，是那么热爱我们的哈工大，那么热爱我们的哈工大土木学科。在哈工大百年校庆即将来临之际，让我们多思考一些实在的，多做一些实在的吧！

百年土木，百年树人；百年辉煌，百年沧桑；百年回眸，百年一叹；百年哈工大，土木当自强！

以上，难免局限性与片面性。不当之处，敬请指正。

谢谢各位！

景瑞原创
敬请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