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年,是卯年。老话说卯酉相冲,一点不假。是年四月,老人公因肝癌去逝。是年十月,我因卵巢可粒细胞癌住进了省人民医院,磨难进行曲由此吹响。检查,手术,化疗,一波一波,没完没了。那个年代,癌不叫慢性病,叫绝症,没活路。一人得癌,全家绝望。老爸,老公,众姐妹都围绕在我周围,把省医院都当成家了。没有愁眉苦脸,没有哭天抹泪,只有淡淡的笑脸,柔软的问候。如此甚好,我时常忘记自已是患癌病人。唯有母亲没到省医院看我,而我那时最想她。母亲去世多年后,大姐告诉我,是她做住瞒了母亲我的病情,因为那时母亲已有肺心病,怕她招架不住。化疗一月后回到小金,在美兴中学的家中,见母亲已消瘦许多,脸更黑了,皱纹多了,白花多了,眼袋更大了。爸说在我住院其间,母亲整日焦虑不安,整晚抽烟不睡。休息一月后,我又踏上了化疗的征程。母亲不知从那里得知我得了绝症。哭天怆然痛斥老大,还说要老天用她的命换我的命。化疗六次后,我没了头发,没了记忆,没了听力,没了视力,没了昔日的活泼。以死相逼,老公和众姐妹终于放弃了救我的想法。一切就随缘吧,老大说。一年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好,而母亲的状况却一日不如一日。终于2001年冬月26日离开了我们。母亲善良,大气,豪爽,有几分男人像。今天是母亲节,母亲在是好大的福气,母亲在,家就在。母亲是家的灵魂,心灵的经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