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山下•沅水谣

中国雪峰山

<h3> 周慧君</h3> <h3>  昨晚,与朋友聊到原创歌曲《伊人如梦》的创作,一致的感受是,有了传唱已久的《黔城往事》,任何一首其它歌曲的创作都难以再超越,不如避开黔阳古城,写写雪峰山下的沅水,写写放排,写写沅水号子。于是,临时决定,放弃今晨的锻炼,去沅水岸走走。</h3> <h3>  深秋,晨光微露,清风拂面,沅水从上游的清水江款款走来,从亘古的夜的宁静中醒来,以自然的笔触,勾勒出两岸生命的一切和美,让世俗的繁芜在此忘却。</h3> <h3>  清晨,沅水岸的黔阳古城,就这样,在“一片冰心在玉壶”的古韵里徜徉,在翘脚屋檐的红灯笼下摇曳,在一片黛青色的青砖白墙里晃悠,淌过满是沧桑的青石板,穿过时光荏苒的古巷,越过岁月静好的洪荒,在晨钟暮鼓的诗意中隽永,在落霞满河的绝美中律动,始终给人一种诗画般的意境。</h3> <h3>  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自古以来,任何一座宜居环境的选址,都依山傍水,黔阳古城也不例外。沅水不仅滋养了沅江两岸儿女的灵性,也滋润了沅水两岸的万物。 曾经,那飘若浮萍的人生,有过太多虚无的左顾右盼,就像眼前这弱不禁风的绿,始终没能经得起深秋的纠缠,那一段段青葱的过往,强忍着季节的变换之殇,在惊慌失措里短暂迷离。</h3> <h3>  如今,早已在这片纤尘不染的明山净水里,找到了秋的成熟感与精神的归宿地。在这里,人不再是那个来去匆匆的过客,而是以一位主人的身份,心怀自然之灵性,安享康养之神韵,于淡墨疏烟里坚守心中的那份柔软,与这方熟悉的山,与这片灵动的水,与这里亲近的人,心灵彼此相栖,情意共此滋长。</h3> <h3>  防洪堤上凭栏望,沅水始浩荡。河中,一叶小舟悠然在水面,是“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吗?岸边,另一叶小舟在码头上呼应,随波荡漾,是“野渡无人舟自横”吗?无意当下悲喜,无关未来紧要,在历经世事沧桑、人情冷暖、悲欢离合后,早已对这个停泊了千年的码头愈发浓厚,愈加情深。</h3> <h3>  再下到古老的送客码头,两个女人在码头上搓洗衣服,只见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用手把衣服有节奏地搓在河边的石头上,揉紧了,搓起;搓起,再揉紧。间或用古老的木槌有音律的敲击,木槌起来了,又落下,落下了,又起来;间或熟练利索地把衣物涤荡在清清的河水里,河水就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散开了,再起;再起,又散开。晨光、沅水、波澜、横舟、搓衣女、木槌声,就这样构成了古城沅水岸一幅最美的自然风光图,也涤荡出了沅水号子最初的音符,那就是劳动的号子......</h3> <h3>  太阳渐渐露出了鱼肚白,晨曦里的沅水,就像摇着一首古朴与古老的歌谣,于烟霞笼罩处,格外诗意空灵。这一生,只因对沅水流过的这个地方太依恋;这一世,只因对雪峰山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太敬畏,等我老了,再回农村去,于春播夏长里,在沅水边种几亩薄田,用汗水换温饱;于秋收冬藏里,整几垄菜地,用辛勤换甘甜;再弹拨一曲生活的柴米油盐,在平淡素简中度日,不辜负余生每个寻常普通的日子……</h3> <h3>摄影:瑞星 </h3><h3> 时光漫步</h3><h3>编辑:云上雪峰</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