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辛夷

文/辛夷

每当这个节日,就会想起对我影响最大的老师们,就会怀念,我们的学生时代。


就像每次父亲节的时候,怀念自己的父亲,和被父母呵护的日子。


去年,恰好拍下一树无花果的图片。有感于,它将花和果融为一体,含蓄、内敛、低调、默默奉献,有着专属于自己的美丽和意义——借了这无花果的花语和道德品性,写了美篇,赞美我最敬爱的老师。


今年,也没准备​刻意去写。只是此时,整理手机里保存的花草图片,看到葡萄的图片,眼前一亮,我就怔在那里,一股暖流经过,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回忆中蔓延,一道灵感闪现,一段文字从心底油然而生!

仲夏的一天,老师打电话说,抽时间来摘葡萄吧,葡萄熟了!​


几天后,下了班,我赶忙去老师家。推开门,看见只有师母在​,她先让我尝了盘子里洗好的葡萄,然后不顾我的劝阻,拿上剪刀提着篮子就上了楼梯!


室内的楼梯通向二楼平台,那里给我留有最好的葡萄。师母一步一蹒跚的往上走,跟在她身后的我,心里被幸福胀满了,却又鼻子酸酸的​要红了眼圈。


老师家的院子很大,葡萄架占去了将近一半的空间。在我之前已经有好多人来摘过了,他们都是在楼下,架了梯子爬上去摘。而楼上的,不用爬梯子,举手可得!并且,应该是因为日照的角度和时间​吧?这里的果实更大,更红,更甜!

有红的,紫的,红里透绿的,红中泛紫的……一嘟噜一嘟噜的葡萄,挂着白霜,夕阳​透过绿叶的间隙,在上面洒布柔辉。熟了的葡萄稍微不慎,就会掉落下来,我和师母都舍不得丢弃,用手一擦,就扔进了嘴巴~哈哈,这从不喷洒农药的有机食品,吃着放心!


不一会儿,我俩就摘了一大篮子,实在放不下去才罢手,提着沉甸甸的葡萄慢慢下楼。

​这时,老师领着小孙子也回来了,院子里热闹起来。

很久不见,皮皮又长高了,爬高上低的,动作非常灵活。该上一年级的小家伙,这次突然变得健谈起来!​平素不爱吃葡萄的他,在和我的对话的同时,吃了许多大葡萄。


我想,等他长大,他也会记得有个阿姨,曾经在他们家里和他一起哈哈大笑,一起吃过葡萄吧?就像他的爸爸,虽然常常把我的名字喊错一个字,却是一直记得我这个爱笑的姐姐!

过了一周,老师又打电话给我说,快来吧!再摘一次,今年的葡萄就该下架了。


欣然前往。​


又长了几天,葡萄​更红了。


又是装了一大兜,沉甸甸的爱。老师每次都坚持提着重重的袋子,给我送到村外的车上。


他走得很快,我紧跟在后面,望着老师矫健的步伐,不由想起朱自清先生的《背影》,使我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恩。


生活中,我们对许多给予我们帮助的人,会自然的有礼貌的说声谢谢,而对最亲近最感激的人,永远张不开嘴,说那声“谢谢”!感觉那样,两个字,轻飘飘的,载不动许多的情感。


就像,每次,接到老师送来的新鲜蔬菜,我从来不会说“谢谢”。那些茄子,黄瓜,西红柿,辣椒,豆角,都带着家乡的露水,带着父母般的爱的滋味,​经过最简单平常的烹调,端上餐桌等待我们开动的时候,仿佛都有一种纯净、神圣的力量,让我的一餐一饭,充满了仪式感。

每到春季,最爱走过单位里的​葡萄架长廊。看它嫩芽萌发,长须缠绕……忽然一阵轻风,飘来一丝不易察觉的香甜,那便是,葡萄开花了。


蜜蜂沉醉着的嫩绿色小花,闻起来像杏,像桃,像​草莓,香瓜……不是具体的哪一种,而像是许多种集结在一起的什锦花果之香!有层次的暗香浮动,沁人心脾,当你可以静心细赏它们的时候,就会忘记周围的一切,沉浸在无比奇妙的喜悦里。


这不被人注意的小花儿,不久就变成碧玉样的小葡萄,垂挂在繁茂的绿叶之间。葡萄架下,我来来回回的行走,在馨香的喜悦里,​看到夏天,看到了一串串成熟的葡萄,在老师家的院子里,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