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蘑菇了!

一为迁客

<h3>西部山水户外俱乐部蘑菇沟户外行</h3> <h3><br></h3><h3> 这已是第二次参加西部山水户外俱乐部采蘑菇了。去年的那次,也是在土塔一座叫不上名的山里,恍惚中过了这座山,又到了那座山,转过来转过去遇到了很多的蘑菇,捡不过来,一路上人们根据自己的喜好不断的在淘汰兜里的蘑菇,到最后兜里剩下的几乎大多都是叫松茸的蘑菇,其它的实在提不动,还给了山里。一想起去年的蘑菇,还有点小激动,这次,也抱有满满的期待,暗暗从心里给自己喊出:“加油!”</h3> <h3>  这天是去祁连山一个叫蘑菇沟的地方,大家伙儿爬山采蘑菇。</h3> <h3>  早上7时不到,群主阿郎就在车下招呼驴友上车了。</h3> <h3>  阿郎是他的网名,长的高高大大,看上去像大山一样,是一位很敦实的西北汉子,给人很放心的印象。那张脸的确很中国 ,中间略往內收,像是新仿宋体的“国”字轮廓。淡淡的眉毛上方,有一片特别饱满开阔的天庭;地格欠方显圆,富态的下巴更多的具有包容力,面相学上是那种胸怀千里、安享晚福的运势;中间略高的鼻恰好三等分了脸的全部,是那种很富贵的相貌。倘若耳垂再大一些,简直比活佛还富态喜庆;短短的头发收拾的特别精干,前面突出的留发,像是去了尾巴平躺的逗号,却向右收笔的时候又特别的往上一挑,给规整的脸上平添了不少的活波;一脸的沉稳,笑起来很是好玩,颧骨上肉肉的部分似乎比嘴角还激动,有种舞动的感觉。这时,眉毛似乎有意的内收,在眉毛间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沟豁。不笑时又很平展,一张一弛,特别配合脸上的表情。不过,你千万别被面部的表情所迷惑,从他的讲话到唱歌,再到跳舞,无不透出躯体中固有的幽默与艺术细胞,一声藏歌,从他朴实的嗓音中无疑让你想起蓝天白云下的高原,以及高原的土著,似乎有着明显地域的声音特质。</h3> <h3>  早上的太阳从迎面的山顶慢慢升起,从云雾的边缘射出的阳光,照亮空气中的灰尘而使光芒清晰可见,呈现出特别的云隙光。这种所谓的耶稣光,从原始森林的头顶斜下,将它的金光撒满山坡。沐浴在这暖阳的山坡上的羊,在头羊的带领下,悠闲的一边吃草,一边往前挪,不时抬头瞅向我们这些不速之客,仿佛在说:你们不是“自在武威”吗?是不是觉得我们太自在,跑来闹闹?山坡下的地里,已经收割的青稞,一捆捆的矗立在肥的发黑的地里,一旁几间简易的牧羊人的房屋,让我们一边赞扬跑在山坡上绿色肉羊羊肉的鲜香,一边在感叹牧羊人的异常艰辛,就像人类的善良从这一刻被激发出的一样,变得多少有些感动。殊不知,山坡上的牛羊,无疑是这些善良牧民的银行,他们的口袋应该远比我们要殷实许多,只不过,少了花钱的地方,山沟里就没了生存必须的品质要求,也就谈不上自在了。</h3> <h3>  进山的路很难走,车在暖阳里有些不想动,趴窝了。司机挖了不少土,在众人帮助下才从泥草路上开了出来。经验告诉我们前方已没有车能行驶的路,只好停下,取出东西,徒步进山。</h3> <h3>  蘑菇沟,在土塔一个很不起眼的沟里,和许多的祁连山沟一样,沟的两边群山叠叠,树木参天,绿草茵茵。太阳在我们行进中的当头,显然这是一条东西方向的沟。进到沟里2公里的一处原始森林,旁边的沟里从山上流下的水,在这里有些汇集,小小的一潭,从树逢里透出的光照在上面,星星点点的闪烁亮光,决定在这里扎营。大家伙帮忙架好炉灶,留下做饭的人,便都上山采蘑菇了。</h3> <h3>  这地三面环山,只有我们来的路上有一条通道,不过从弯弯曲曲的路的尽头远看后面也是山。隔过山头望过去,依然是另一座山,一座连着一座,谁也不知道连绵起伏的这些山究竟多长。山不太高,爬到顶上海拔3050米。四周的山从底向上几乎都是祁连山特有的松柏,密密麻麻,直插云霄。树的旁边,有不少灌木,吸引人的是一种叫酸茨果的树。上面果正红,一串一串,在风中摇曳,晶莹剔透,若人眼馋。随手摘一颗,送入嘴里,死是个酸,开车打盹了用于提神倒是好东西。</h3> <h3>  30多个人,撒在南面的山上,三三两两的,一会就不见了。走在前面的,是经常参加户外的资深驴友,脚力特别好。走在后面的,主要是参加户外活动较少的那种,目的还是休闲,采蘑菇次之。</h3> <h3>  海拔渐渐拔高,脚步也慢了许多,落在后面的心里多少有些恐慌,也顾不上采蘑菇,一味的前赶。不时像招狼的吼一两声,拖起长长的音调,前面得到了信号,也如法炮制的吼,接上了信号,听到响彻山林的回声,彼此安心了许多。蘑菇大多在树林里,有伞状的白色的,有像棒槌一样,还有橘黄色的,很多种,一时也只能判断出少数的几种,大多的采集后有毒没毒让阿郎识别。这里的森林很奇特,树下不长草,一片片的鲜苔在树根盘绕,有的在枯死的半截树上招摇,阳光照在上面,格外鲜绿,特别若人爱怜。蘑菇大都藏在鲜苔丛里,采摘蘑菇时容易捎带的拔出不少鲜苔,特别的不落忍。时间过得很快,没摘多少蘑菇就听到了山下驴友的吼声,集合的时间到了,大家纷纷提上蘑菇不情愿的赶到扎营地。</h3> <h3>  饭已经做好,香喷喷的一大锅大盘鸡,被驴友一碗碗的端到树下,顾不及烫,吸溜吸溜的大口朵颐,全没了往日的优雅。饭后毫无列外的一边喝着马奶酒,一边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给寂静的山林唱响人类的欢乐。司机师傅姓莫,是裕固族,专门为我们熬制了一锅奶茶。在渐渐有些冷意的森林里,热热的奶茶实在出乎我的意料,里面的姜味,里面的花椒味,里面的盐味,在牛奶的融合里感到特别的亲切,一股热流从口中涌下,浑身似乎都透着一种渴望,一种热到心窝的温暖。</h3> <h3>  山里的天气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正当被马奶酒和奶茶激发出的热情扭动身姿的时候,和着歌声雨不知不觉从天而降,起先小,后来大,雨点打在身上,一会大家的衣服就湿透了,只好提上蘑菇,打道回府,去品尝亲手采摘的来自祁连山的野菜佳肴。</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