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驱使着一群“奔七”的兄弟姐妹们奔赴“大清花”饭店?噢,他们是北京109中的同学为纪念“下乡五十年”而聚,风雨五十年;一生战友情。

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不会像翻过去的书还可以重来。既然远逝的历史还有回忆的价值,为了让曾经是孩子的我们,和我们的孩子,在未来世界也要记住 这使整个人类耻辱的岁月。那么就借此之际,把我们的历史告诉后人,是亲历者不可推卸的责任。那段刻进心碑的历史,我们无权贪污,必须留下。否则,不如吆喝吆喝大碗茶。过着“电影”蘸着激情一挥而就。我们是历史,是中国史书上不应当空白的一段历史。当历史车轮碾过二十世纪,知青话题热起来,微信世界里一次次抢夺人们眼熟,撞击着全社会的思索大门,人们才发现,无论对“上山下乡”持怎样的态度,历史终究会在这一代人上重重落笔。中国史书上我们这一代绝不能缺席。已届花甲之年的荒友们有了再次欢聚的充足理由和恰当机会。

我们愿以北国林莽的气派,容纳所有的人生。它是暴风雪中的驿站,让你在疲惫的人生旅途中,体味到世间的温馨。

那时没有思想,也就没有痛苦,所以一直是快乐的,意气风发。

每当看到“知青”这两个字,我内心仍然切实感到一种“痛”。这种“痛”不完全是来自后来从影视或文学作品中看到的“伤痕故事,更是源自我个人对“知青”们凄美命运的观察和记忆。“知青”的传奇经历及精神领域让我倍加感动,继而是绵长的敬意。

文革十年,我们这代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已然荒废了,我们唯有希望这样的荒唐不再发生,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

一直到今天,我都记得伙房那口大锅炒出来的土豆片、柿子椒那味道依然鲜活……

扑灭荒火的场景,至今我仍清晰地记着。忘不了那里的人和情,不管是当地质朴的老乡还是一同垦荒的知青。

再过三天,我们就去兵团了,那年17岁,半个世纪过去了,觉得应该说点儿什么吧!我们这群老三届毕业生有过认真反省和重新检视那段历史的冲动和思考,但我们缺少一个契机、一个由头,现在这个契机和由头来了。

用她特有那种慢条斯理的声调,讲述着北大荒趣闻往事……

忆不够当年事,说不完的故乡情。一起挖野菜、采榛子、蘑菇,一起摘野葡萄,好像是昨天故事,历历在目……

见一见老同学,不为别的,只想一起怀念过去的岁月,叙情怀旧,一口老酒,共忆曾经乐。

当年的我们一腔热血,胸怀天下,将自己的一生交给党安排,命运与祖国召唤同频。

无视周围的喧闹,一会儿坐下加入谈话,一会儿张罗茶点,忙碌地绕着桌边给大家斟茶、倒酒。

说实在话,也许今天和未来的人们,会为我所记录下来的这一页而感到羞愧。但这确实是当年我们这些知识青年所亲身经历过的真实生活。是时代提供了画面,我无非是为这些画面做些解释。因此我所讲述的根本不是我个人的遭遇,而是我们当时整整一代人的遭遇。在以往的历史上几乎没有一代人有像我们这样的命运多舛。本文试图从北大荒的视角,以一个亲历者的际遇,为记录中国当代史提供的细节。无疑,首先是历史塑造了个人,因此个人才有历史。


北大荒黑土地留下我的脚印;我的心打上了北大荒的烙印。

回忆起当年艰苦贫困;艰难曲折的凄苦磨砺,更有青春的闪光与奋斗足迹。讲起过去那些神奇故事以及那个年代天真。一往情深的回忆,那是留在骨髓里的记忆,也是一代人心里的痛与爱恋,情深意长,对青春的怀念和祭祀,对足迹的追忆和感叹!

兵团生活的记忆,深深烙进了老人们的生命,刻进所有兵团人的心里。

能多见你一次,真好!风雨五十年,一生战友情!

兵团战友,对我们这一代人是个特殊的词汇,可以说是友谊的同义词。

中国史书已翻开知青这一页,静等我们开笔写下《宝贵历史 难忘记忆》

那段“战天斗地”人生经历,对每位战友到底意味着什么?答案或许千差万别……我们这一辈人 真正尝到做人的全部滋味。

战友情,岁月无可替代的风景。几十年过去,战友形象虽在心中模糊,但每每看到一些面目苍苍战友聚会照片,总会让我情不自禁 怆然追忆往事。

提起当年上山下乡,若不是她催促着我,就与兵团战友擦肩而过了。此刻,便想起注销户口的往事。当派出所民警将蓝印章平静而冷漠地朝我的名字盖下去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自己是否存在着了。

在当时那个年代,居民死亡、地富反坏右遣返、知青下乡,用的同一个蓝章。小小的蓝印章决定了多少人命运不得而知。这对上千万人口大城市实在太正常,微不足道。然而对我则意味着怀揣这张巴掌大的户口卡片,要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故乡,只身奔向北大荒、奔向那陌生荒凉的土地,在那扎根。这个家、这座城市已不属于我,内心便涌起一阵悲凉。


昨天五十年太长,今天五十年太短。在兵团的八年,在人的一生长河中非常短暂,但它是一种符号、一种情怀、一种记忆、一种财富。

适逢此时我的记忆正在那个时代。那一代人的市井生活;那一代人的简单快乐;那一代人的善良温暖……

长达四小时的青春挽歌。记忆再现了许多青春往事的细节。


在丰盛的宴席上,她们满怀深情地交谈着。

人人热火真诚,各个开胸见心。

有同学的地方,无论大鱼大肉还是小汤小菜,都是让人沉醉的地方。举杯!举杯!这是战友心相连的珍贵留念。

你我碰酒杯,那感觉,只有你我能够品尝。

他们在凝思。我们把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献给了北大荒,而且不是碌碌无为的庸人,犹如将军回首戎马生涯一样。我们常常回味那段不同寻常的“蹉跎岁月”。

作为知青一员,我以自身经历和体验对“青春无悔”一说表示否认。理由无他。在人生求知欲最强烈,记忆力最旺盛青春期,放弃读书接受劳动,无疑是对生命的浪费与摧残。即便从锻炼的角度,以无价青春换来苦难体验,也是得不偿失的荒唐。

一代知青的青春年华就这样葬送了。对民族、对国家带来的只是折腾和苦难。

余秋雨说:“在没有战争和灾荒的情况下,老三届可以说是二十世纪有文化的年轻人中,遭受最多磨难和折腾的群体之一”

不堪回首,那是如文革一样的败笔。

还要回首,那是为了坐实这段不堪的历史。对逝去的青春还是祭奠不是纪念。

那是青春花季的年龄,十年,也许更多。恰是一个人生命的春天,稚嫩的花蕾被严冬的风霜雨雪侵袭。

离开北大荒四十几年了,创造过那段历史的人,他们曾经是兵团战士,我笔下记录的都是同一个连队的战友。

举杯!举杯!为我们青春之火永远燃烧

历史已经记住他们——“老三届”

是历史,使得“老三届”成为特有、专用的名词。内容早已交给了历史,但是这个词留下了。生为六八届人,即是老三届,下乡连锅端,厄运对谁都没有豁免。下乡就成了我们的命运。屯垦戍边的兵团岁月深深刻入我生命年轮的青春芳华。八年困境锻炼了我们这群生长于舒适家庭的城市青少年。什么都经受过了(最冷的天气、最苦的农活、最累的工作),他们开过荒、种过地、做过豆腐、酿过酒、干过木匠、脱过坯、烧过砖窑、盖过房等等几十个工种。我们吃尽了苦头,连国家都跳不动的担子,叫我们十几岁孩子们瘦弱肩膀扛住了,是我们撑住了这倾斜的柱子,才避免了国家大厦的坍塌。每个知青都已经明白,他们为国家承担过什么。实际上,1969年国民经济已经完全垮了,国家已经没有力量给1700万年轻人安排工作,才想出“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口号”把我们“流放”四方。著名学者钱文忠说:国家亏欠他们(老三届)。难道我们不伟大?不是功臣?不是货真价实国家栋梁吗?尽管这一切一切都是事后我们才明白的。【历史已经全部记住,就看人们自己是否早已把它忘掉】。真正的勇士及其光辉,不在于其社会地位高低、多么富有或多么贫穷;嗓音高亢或微弱,而在于他讲述的故事多么真实而感人。听听他们对于当年有着怎样的记忆……



远行

白胜利回忆说:人生有些日子是要被永远记住的,因为它特殊。1969年8月31日就是这样的日子,这一天离开父母,告别北京。从北京开往黑龙江的列车整整晃荡了两天两夜,到达福利屯住了一夜,第二天9月2号,我们又坐上卡车,每到一个连队就下来一批人。我们在九队(24连)下车,已近傍晚,一同下车的大概40来人吧,都是109中学的。

到达

九队是个很有基础的老农业生产队。但是让它在前后10来天里一下子接受四批知青(哈市知青、北京天坛中学、109中、49中)近200号人,也是让人犯愁的事,往哪安排睡觉?有了,拖拉机大库改成对面两鋪大炕,上下层。我们几十个女知青住进去,摆弄着北京发的兵团战士服,每人又领了一顶兔皮帽子和棉胶鞋。帽子颜色不一,有灰有黑,毛软软的滑滑的,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帽子,互相你给我戴戴,我给你戴戴。在场的老职工说:真是群天真的孩子,可不嘛,他们才十六七岁。

更有趣的是:晚上熄灯前,大家陆续躺下,有的趴着、有的仰着、一个被窝挨着一个被窝,头在动,嘴在说……

务农

我们大都分配在农工排,干农活儿,这的农活可不好干,到了收割时,赶上大雨,地里成了汪洋,机器下不去,割麦子就得用小镰刀。早上3,4点起来大会战,一直干到天黑收工,人都快散架了。秋收,割大豆就更难了。那是九月份,地里全是水,夜里结上冰,一脚下去,踩的是破冰碴子,高筒胶鞋一下子就扎漏了,钻心的凉。韩邦宁是沾补胶鞋的高手,知青找他补鞋得排队。

后来,好多知青关节炎、风湿都这么得的。可那时没人退缩,我们的口号是“小镰刀”万岁,干革命要把苦吃尽。

那真是精神亢奋的年代。回想起每次连里麦收或秋收大会战的誓师动员大会,那场景叫你血脉喷张、热血沸腾……连里开大会都集中在大食堂,大会之前,按照排与排的位置坐好,就开始唱歌,不是唱语录歌就是高声背诵毛主席语录。我们的四排长是李冬青,只要排长领头,她说: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就清脆响亮地应和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只要她拉开嗓子“世界是……一——二” 我们就引吭高歌“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农闲

从刚来的那天起,我们便向往着去一趟团部,主要目的自然是拍照片。离京前每人发了一套军棉袄一件军大衣,来了又发了一双黑色棉胶鞋,这完美的一套行头,又赶上连队放假,自然想出去转转,拍张军大衣的照片。

已近深秋,到处一片萧瑟景象,风已冷得刺骨,距离团部48里路。秋收后,连里都是拉粮去团部。男生女生互相拽着上了车,相互挤在一起不说话。高高的粮食麻袋上,坐满了人,一路晃荡着迎风而去。


这套“行头”是当年兵团战士的“标配”。

我们到唯一的一家照相馆照了像,每人两张,一张全身,一张半身。

笑洒满腔青春血,喜迎全球幸福来。

这是那个年代的豪言壮语。

我们以宗教般献身和悲壮,抛洒了青春、热血甚至生命。

水利工地

初到东北,还没见过爆炸冻土的场面,工地就要点炸药了,不由的往前凑上几步。随着隆隆的声响,大块冻土被掀到半空,又雨点儿般地落下来。他们用娇嫩的肩膀挑起100多斤重的冻土块。晚上回到冷如冰窖临时架起帐篷地鋪,轮流在火炉边等候化冰块洗漱。

我忘不了全团水利大会战的工地上,白色的原野上,人头攒动,歌声、笑声、叫喊声与狂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波澜壮阔的场面……遍地都是十六七岁十八九岁二十挂零的青年兵团战士,他们身上腾腾的白气,和那只翻飞的大镐,挥锤点炮,挑着冻土块疾步如飞。此起彼伏的豪言壮语、语录声、不甘示弱的挑战声,和这大雪、冻土、汗水、绿棉袄混成一个至今难忘的七星大桥交响乐章。

考验

北大荒的冬天可真邪乎。西北风没日没夜的刮,还有那“大烟泡”,我算是领教了。那是1970年的二月份,时已残冬,但难有一丝春意,西北风残暴地吼,大地见不到一线生机。我去师部参加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讲用会。至今仍清晰地记得我汇报的题目是《人民血汗养育我 我把一生献给毛主席》。散会后,大烟泡刮得昏天黑地,一米来深的路沟被大雪填平,白茫茫一片,令人无法分辨。返回连队只能靠两条腿。约50来里路。我沿着电线杆大致的方向就上路了。

那狂舞的烟泡像条条鞭子抽打在脸上,刀割一样疼,帽子上挂满了白霜。暴虐的风雪怕是连人心脏的温度都降到零度,心头也像是覆盖了厚厚的坚冰。虽说冷,可没过多会儿,身上头上全都冒汗了,皮帽子也卷起来,顶着朔风高一脚低一脚走着。那脚踩冰碴子声音清脆又有节奏。走到机务中队,约有20里地,大约走了一半。那儿有个大山坡的堑壕,不时传来小孩的哭声,这段路没遇见一个人,怎么会有小孩儿的哭声?边走边思量,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狼的嚎叫。近50里路,我走了大半天,五六个小时。冬天的夜黑的早,5点不到天就黑了,暮色朦胧,唯有乡路亮亮的,那是冰雪反的光。到了连队都掌灯了。这鬼天气,农工排的姐妹们都蜷在被窝里打毛线,海阔天空闲聊,“猫冬”北大荒人都在热炕头上摆唬。看见我进来,赶紧把我推出门外,(她们发现我的两个耳朵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透明的水泡)用雪帮我搓,然后到卫生室 秦光亚医生给我抹药包好。真是庆幸我的耳朵没有被冻掉。据说当天的气温在零下40度左右……那一路走来的情景,至今无法忘却。处在那样的环境,你才能明白,什么叫气势,什么叫胸怀。每个人来到世上,都会或多或少地改变世界,每个人都为历史留下过痕,那痕,或许都有它特殊闪光。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自然回想过去,是在重温一下青春的梦,一个少女斑斓的梦,那梦距我太远太远,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荒火

1970年四月的北国,寒意不尽,可备耕的春潮早已融化了冬天。突然,在田里劳动的人们听到连里隐隐传来钟声,回头望去,一股浓烟冲天而起,大家放下手里的活,纷纷奔向火场,浓烟遮天蔽日,分不出哪是火头哪是火尾,一片荒草一人多高,在狂风中摆动,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人们被这阵势惊呆了,都不知从哪下手,有的扒下身上的衣服用水浸湿,有的割来一把把树条子,在火中奋力扑打,火苗呼呼发威,像抖动的火蛇,伸缩不定。接近大火时,天色暗下来,但冲天的烈火映红了天空,有经验的老职工,建议用拖拉机开出一条水道。拖拉机拖着大爬犁片划开了宽宽的防火沟。这招还真灵,最后一道火光扑灭了。刹那间,一片漆黑。只听见连长声音依然沉稳:“再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清点人数往回走吧” 我们手拉手,漆黑的草垫子没有路,踩着漂伐甸子的塔头墩子深一脚浅一脚,双脚泡在湿鞋里整整一夜,多数人身上只剩下一件秋衣,又累又困、又冷又饿,只顾低头往前走。一心想走快的人,大多都是低着头走。从草垫子里撤出来,已是第二天清晨,我们各个都成了花脸猴。卡车从五营把我们送回连队。

过去了多少年,几位伙伴在北大荒的一次历险,成为我们永不厌倦的话题。而那荒原上的火光把我们青春的容颜一次次照亮!

学校

1970年大概七八月份吧,领导把我调到学校。有人说这是一份殊荣,一份不错的差事。不少青年想脱离农活当八大员(科室办公室)洗净泥腿,穿起鞋袜,出入斯文地为人师表起来。我却拒绝了指导员。

1970年仍是文革时期,现在的老师和学生很难想向当时在教室里上演“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戏码,几乎是全国所有学校的“共同景观”。

硬着头皮来到学校。老师们真诚相待,满腔热情的同学们让我很快融入这个集体。至今,回忆他们的成长,就是追忆我的青春。

1973年暑假,在团部集训。

一个时代的横切面,一个社会的竖切面。忧伤又温柔的七十年代。

追忆逝水流年,它唤醒了沉睡在我心里的一些人和事。

1972年,在学校小溪旁

学校后面小树林

同上

1971年春,学校后面小树林。

回顾三营学校那些珍贵留念,都出自邱老师之摄影技术。无不感叹,向邱老师致以迟到的谢意!

1974团部留影

1975年冬

我在学校度过的青春岁月。每张照片都见证着流年碎影。

珍贵的影像是最好的历史说明书。让我们以更广阔的视角和图文诠释那段伤痕记忆……

翻开这个像册,就像在打开已经散入烟云的青春故事,让青春重新鲜活,仿佛昨日重现,每张照片都是大家人生宝贵的记录,每个画面都在传递光影中的故事……这些黑白照片,没有色彩,却最能触动内心深处最纯朴情感。用一个美篇驻足回望,作为历史的留声;时代的回忆。

从照片中看当年她们的自己:松松垮垮一身蓝制服,短辫子,胸前还有一枚像章。没有任何“花季”的意向,连花骨朵也算不上。

那些旧像片惨不忍睹。我们没有青春的留影、没有青春的线条、一律军装或蓝制服,束缚并缠裹着我们的“三围”

1969年在水利工地时期的影像。

将她微笑的照片存入心的底片

翻看我们的老照片,面目呈现出的是年轻:毛绒绒的胡须、发育的肥胖和红润……但是没有青春的感觉。

每张老照片都能翻开一页尘封的历史……都有一段难忘的往事……让往事把他们牵引、让激情把他们占据……

健,人生大美,无论专业与否,健美永恒。

1969年2月与发小留念

1972年寒假回京探亲与发小合影留念

1972年回京探亲与王丽华合影留念

【这些的照片就是生命的过程】。艰难曲折的清苦磨砺,更有青春的闪光与奋斗的足迹。一往情深的回忆。那是留在我们骨髓里的记忆,也是一代人心里的痛与爱恋。情意深长,对青春的怀念和祭奠,对足迹的追忆和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