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h3><h3>杨宏涛</h3><h3><font color="#b04fbb"><br></font></h3><h3><font color="#b04fbb">常读《道德经》,你会自觉地发现如日中天的拐点,找到新的地平线,让自己像太阳一样再升一次!</font></h3><h3><br></h3><h3>《道德经》被誉为万经之王,诸子百家里面,《道德经》是最受关注的绝对经典。就是研究哲学的人,提起《道德经》,也都表现出敬仰、虔诚和谦逊,因为确实深刻、高远,同时不易表达和训解。很多道德经中的名言警句,我们虽然朗朗上口,但要说清楚、讲明白,却是不容易的。比如:道法自然、上善若水、大象无形等等。所以说在北大光华读书会上分享《道德经》,是需要大勇气和厚脸皮的。多大勇气?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不怕搞砸了、整废了的勇气;多厚的脸皮呢?至少要比城墙拐角厚很多。所以提前给各位同学说一下,肯定会出现理解偏误,抓不住重点,缺乏条理,词不达意,语无伦次的情形,因为书极为经典,听众又都是各路大神,讲起来心底发虚、两腿筛糠是正常的情况。但有一点,我比较有信心,所讲的都是我的真实感受,真实理解。当然也吸收了很多《道德经》研究方面专家的解读,所以很多内容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h3><h3><br></h3><h3>一,我与道德经</h3><h3><br></h3><h3>我是从大学一年级就开始读《道德经》的,从读不进去,读不懂,读不出来,理解不了,用不上,不会用,到字字珠玑,机锋横溢,大道入心,治病救人,常读常新,整个历程有25年的时间。当然,也经常读着读着又迷糊了,迷糊了一段时间似乎又清醒了,这也是学习理解思考悟道的过程。</h3><h3><br></h3><h3>1995年,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学者叫陈鼓应,应西北大学荣誉校长张岂之先生邀请,到西北大学来讲课做报告。我被同学叫去听报告,被陈老师的超级精彩深深吸引。他讲的题目是《庄子与尼采》,听完之后觉得庄子和尼采都相当了不起,尤其是作为中国先圣的庄子,潇洒飘逸,思接千载,驰骋万里,历史上那么多才华横溢、智慧极高的人,都以庄子为精神导师和人生偶像,都用庄子的哲学思想来理解世事,调理自己。陈鼓应老师最后说,庄子的老师是老子,著作叫《道德经》。我回去之后就立即从图书馆借来了《道德经》,认真读,其实是读不懂。读完之后更大胆,把自己的非常不成熟、很浅显粗陋的理解和看法写成了书信,寄给了北大哲学系的陈鼓应老师。陈老师不以我年幼无知,卑鄙自大,粗俗浅陋,还给我回了信,就这样我们通了近一年的信。后来为啥我不给陈老师写信了呢?因为随着进一步的学习,我发现自己以前给陈老师写的内容,大量的纯属于瞎胡闹,城墙拐角厚的脸皮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陈老师最后还是给我寄了一本他的新书《悲剧哲学家尼采》,这本书非常精彩,气度宏阔,它是另一个角度的人生思考,机锋闪烁,语言极美,它打开了我的另一扇门。</h3><h3><br></h3><h3>在我读不懂、搞不清《道德经》的时候,唐浩明的代表作《曾国藩》,给了我案例性、生动鲜活的启示。曾国藩作为钦差团练帮办大臣在湖南办团练,四处碰壁,事事不顺。期间,在奔父丧守制期间,拜谒了得道高人陈广敷。陈广敷给曾国藩讲:黄芪可治身病,黄老可治心病,给曾国藩讲了老子思想深刻高妙的精髓和主旨,并送给他一本宋版的《道德经》。曾国藩精心研读《道德经》之后,对照自己办团练期间的心气情形、处人做事、工作风格,做了深刻地检讨和反思,认为自己的问题在于为人做事偏硬、偏执、偏狠、偏强,不懂得如水之善下,不懂得曲则直,不懂得弱者道之用,搞得官场人怨沸腾,到处意见很大。自己忠心为君,诚心做事,真心处人,却根本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理解和支持,相反却是时时艰难,处处掣肘,看笑话的多,真支持的少,最后搞得自己都待不下去了,父亲去世他回家奔丧,都成了对当时极为困顿的处境急于逃离的解脱。 </h3><h3><br></h3><h3> 当曾国藩认真的读到:柔弱胜刚强;曲则直,枉则全;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善处众人之所恶;江海之所以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读到:善见者不拔,善抱者不脱;知其荣,守其辱;知其白,守其黑;知其雄,守其雌等等经典名言,如黄钟雷鸣,振聋发聩,他冷汗如雨,脊背发凉,混沌初开,大梦初醒,山重水复,柳暗花明。</h3><h3><br></h3><h3>通过细细的品味,慢慢的咀嚼,终于探得了这部道家经典的奥秘,这部貌似出世的书,其实谈的全是入世的道理。只不过孔孟是直接的,老子则主张以迂回的方式去达到目的,申韩崇尚以强制强,老子则认为:“柔胜刚,弱胜强。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江河所以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这句话说的多么深刻,老子真是个把天下竞争之术揣摩的最为深透的大智者。曾国藩想起在长沙与绿营龌龊斗法,与湖南官场的种种不和,想起在南昌与陈其迈、恽光宸争强斗胜,这一切都是采取儒家直接、法家强权的方式,结果呢,表面上胜利了,实则埋下了更大的隐患。又如参奏清德、陈启迈,越俎代庖,包揽干预种种事情,办理之时,固然痛快干脆,却没有想到锋芒毕露,刚烈太甚,伤害了清德、陈启迈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无形中给自己设置了许多障碍。这些隐患与障碍,如果不是自己亲身体验过,在书斋里、在六部签押房里是无论如何也设想不到的,他们对事业的损害,大大的超过了一时的风光和快意!既然直接的以强对强的手法有时不能行得通,而迂回的、间接的、柔弱的方式也是可以达到目的,战胜强者,且不至于留下隐患,为什么不采用呢?曾国藩想起少年时代记住的诸如:大方无隅,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巧若拙的话,过去一直似懂非懂,现在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这些年来与官场内部以及与绿营的争斗,其实都是一种有隅之方,有声之音,有形之象,似巧实拙,真正的大方、大象、大巧不是这样的,他要做到全无行迹之嫌,全无斧凿之功。“人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柔弱,柔弱,天下万事万物归根到底,莫不是以柔克刚的,能克刚之柔,难道不是更刚吗?祖父说的“男儿以懦弱无刚为耻”的家训,自己竟片面理解了。曾国藩想到这里,兴奋的在道德经扉页上写下八个大字:大柔非柔,至刚无刚。他觉得胸中的郁结解开了许多。甚至曾国藩还悟出了老子和孔子并不是截然相对的,入世出世,可以而且应该相辅相成,互为补充。如此才能做出壮烈奋进的事业,又可保持宁静谦退的心境。顺时不骄满,难时不懈气,增强人生的柔韧性。</h3><h3><br></h3><h3>二次出山的曾国藩,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这就是理念的力量,思路决定出路。这才有了创建湘勇,扫平太平天国,建功立业,封侯拜相,上面信任倚重,下面虔心追随,门生布天下,成为清末中兴名臣之首的人生大格局,可以说曾国藩的成就与《道德经》有很大的关系。<br></h3> <h3>白岩松采访陈鼓应老师</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