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31日,与好友同赴北京看戏。因为这场“王珮瑜京剧清音会”是在晚上演出,我们是上午乘坐城际列车到达京城,多半天的时间里遇见了一场“不知去哪儿的闲逛”。

人生很短,岁月很长,何必事事安排?计划太多的时候,也许会错过不期而遇的惊喜......

01 北京·初秋印象


初秋,与友同游北京。


农历八月初,是粘连了北方夏与秋的时节——此时,午间依然是热的,却了无夏季的暑气:大太阳底下暴晒的地方,显示着秋老虎的余威;挑一处阴凉,歇脚的片刻,凉爽的风迎面吹过,立时便带走了肌肤上的热度;抬头仰望,天,那么高,且蓝得透明;云,或丝丝缕缕,或块块团团,都是白得纯粹,无暇无垢。顿时,觉得“真好!这是秋天了!”

秋,还是初来的好!眼中的世界依然生机勃勃:地上偶见一两片落叶,还是绿的本色;枝头,蝉鸣声断断续续,婉转着一首醉人的秋歌;路边,花还开得竞艳、草也青得耀眼;行人,短裙不寒、长裤不热,没有香汗染花了美女精致的妆容,也没有淋漓的大汗留在帅哥体恤衫上的令人尴尬的印迹,每个人都是一幅从容优雅的模样......


初秋,是因为包容而安静、因为安静而美好的季节!

  02 与友同行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刘禹锡的《秋词》与杨万里的《秋凉晚步》:“秋气堪悲未必然,轻寒正是可人天。绿池落尽红蕖却,荷叶犹开最小钱。”这两首诗,都胜在与众不同的心境——自古以来,文人墨客都悲叹秋的萧条与悲凉,而他们一个说秋天远远胜过春天,一个说轻寒是最舒服的季节——这诗中描画的,应是初秋时节的景物气候吧!


刘、杨,应是知音者,却奈何唐宋相隔......

千年以后,今又初秋!在这“胜春”的“可人天”,我却得与知音好友同游,此乃人生一大幸事!


人们都向往着“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而我这两年的出行,都是没有规划设计,没有任何安排的——所谓的出游,不就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去别人呆腻的地方吗?既然离开了自己生活的地方,去哪里都是“新鲜”!何必计划那么多?安排那么多?我只期待冥冥之中的“不期而遇”!

于是,我们在这个初秋的日子里,寻找着“一场不知去哪儿的旅行”,却因知音而拥有了不需要语言的默契,信步闲游,不经意就来到了北京琉璃厂。

03 闲逛琉璃厂


北京南站下车后,接轨地铁二号线,在和平门站下了地铁,走了不远的路就到达了东琉璃厂街。


这条街的铺面,多是书店与销售经营书画艺术作品的店铺。“中国书店”应该是这条街上的最大商家吧。

在衣食住行甚至“打酱油”都能网购的今天,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逛书店了。走进中国书店,立刻感到清凉静谧,一排排的书架上整齐有序地排列着各类书籍。我的第一感觉是“震撼”!这应该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书店了!

此刻,对“书山有路勤为径”这句话深表怀疑!人生,就算每天看48小时的书,活上100年,也看不完那么多的书、登不到书山之顶!谁在这些书面前敢说自己看过的书多呢?我们看过的书,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奇怪!我的眼睛真的很“毒辣”——进了书店,面对书海,一眼就发现整个书店里最贵的书:60万元一套的龙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书店还有二楼,自己都没有上去,也不敢确定这套书是否最贵,便问了一下销售人员。她说这套书是最贵,但是旁边的一排书可以成拼成一套卖,360万。我一边惊异于自己的眼光,一边赞叹中国书店的名字不是白来的!什么书都有、多贵的书都有、只有买不起没有买不到啊……

琉璃厂文化街坐落在宣武区和平门外,辽时为“海王村”。元明时曾设琉璃窑厂,因有“琉璃厂'之称。

顺着东街走到了琉璃厂的入口。游人很少,街道干净整洁,两边都是仿古建筑,传统文化气息扑面而来。

据说在乾隆时期,琉璃厂的古玩、字画、古籍、碑帖及文房四宝的经营已经形成了气候。

上世纪80年代,琉璃厂文化街整修重建,街道两旁,铺面店堂,青砖灰瓦,砖雕彩绘,看上去古色古香。

徜徉其间,看着古老的房舍屋檐,一栋栋雕梁画栋的建筑,展现了中华民族独特的建筑风格和文化魅力。

琉璃厂为今人留住了昔日的记忆,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不仅仅只是中国人的文化交流之地,街边不时出现外国游客,他们也是慕名前来观光的吧!琉璃厂,将东方文化与世界文化共融为人类的文明。在红星宣纸店门前,我拍下了这张照片,并为之命名为《融合为贵》。

红星宣纸店里,最贵的宣纸:19000元一刀——还是四尺宽的!看来岁月并不无情,时间真的是“好东西”,这些纸价格贵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2003年”生产!

在琉璃厂文化街里,我们路过《姚江胡同》,偶遇了一位刻印章的艺术家。朋友特别喜欢他安安静静刻印章的样子,竟然聊了好几个小时。


我的收获也很多,一是这位先生读书多,知识丰富;他秉持的信条是“人怎么可以不读书呢?”二是他对我们说,学习书法或国画,一定要用好笔好墨好纸——这颠覆了我之前的认知:就算是练习习作,也应该在自己消费水平范围内用更好一些的东西。我明白了:这是爱我所爱。

因为与刻印章的先生聊了几个小时,我们没有更多时间去西琉璃厂街的荣宝斋参观了。沿着茶儿胡同,走到刘家胡同,穿过佘家胡同......琉璃厂附近的建筑,都是一条条胡同、一个个院落,保留了与琉璃厂一致的建筑风格,没有几十层的高楼大厦。

胡同里,看到一位老先生的“一个人的剧场”,门口立着牌子介绍他的祖辈父辈留下来的北京天桥老传统绝活儿;到老先生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

朋友进去听戏的时候,我沿着胡同走下去——下午四点了,早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在寻找附近的饭店吃晚饭。


这时,遇见一位热情引路的北京大姐,闲聊中得知比起北京,她更喜欢天津:“你们天津多好啊!我以前总去天津玩,最近的一次还是在2012年......”


北京与天津仅仅相隔35分钟的高铁车程,人们随时可以到另一个城市去游玩。虽然很近很方便,两个城市的人依然还是向往着另一个地方的风景与生活。

告别了北京大姐,我等来了朋友。吃过晚饭,我们赶赴一场国粹艺术盛宴——国家大剧院举行的“王珮瑜的京剧清音会”。

告别了北京大姐,我等来了朋友。吃过晚饭,我们赶赴一场国粹艺术盛宴——国家大剧院举行的“王珮瑜的京剧清音会”。

初秋的北京,留下我匆匆的脚步。这一天,只问开心,不求收获,却得到了更多更深刻的记忆。


归来后,我写下这篇算不得游记的文章,简单记录了一天里在北京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东西。关于这场京剧表演,我会寻找时间写一些文字,与“安心小语”的读者朋友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