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武威贾氏

河南省贾姓文化研究院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武威贾氏

文/ 李俊恒

武威贾氏是魏晋南北朝时期凉州名门望族之一。探析解剖这一望族三百多年中的兴衰概况与发展特点，对我们深入了解和把握士族家族文化演变的规律应是很有意义的。

【一】

根据《新唐书》卷七十五下《宰相世系表》以下简称《新表》所载，贾氏得姓有两个来源：一是周康王封唐叔虞少子于贾，称贾伯。公元前678年，晋灭贾国，贾伯后裔以国名为姓氏。二是晋文公时重臣狐偃之子射姑为太师，晋襄公以贾地为其封邑，称贾季。后来贾季为避祸逃亡至翟（山西阳城西），其子孙定居于此，亦以贾为氏。从公元前678年贾国灭亡，贾伯后裔逃至今河南、山东等地，到秦末汉初，有贾回者，生子贾谊（见千唐志斋藏《唐故朝议郎河南府户曹参军柱国长乐贾[洮]府君墓志铭》），《汉书》本传记载其为“洛阳人”。

《新表》载贾谊后裔的一支从东汉后期的贾龚开始，迁居武威姑臧（吴松庚在《船山学刊2004年第3期发表《贾谊谱系考略》一文，认为迁居姑臧者为贾龚之祖贾秀玉。此论有误不可从，当以《新表》为是）。其子贾诩官居曹魏三公，子孙世为显宦。在重门第、讲郡望的魏晋南北朝时代，武威贾氏成为比较著名的大姓，即所谓“河南贾氏，世居姑臧”。由于战乱和仕宦游历等原因，姑臧贾氏族人不断从原籍迁岀，形成不同分支。据《新表》和相关史乘，主要有：

1.长乐支：从贾诩之子贾穆开始。

2.平阳支：大约从贾疋或其父辈开始，具体待考。

3.广川（河北景县）支：贾诩后人贾敷被封为广川都亭侯，子孙遂移居广川，至北魏初期的贾彝一支比较兴盛。从贾彝之子贾秀开始，又迁至代郡（山西大同市）。

4.益都（山东寿光县）支：其代表人物有北魏后期的贾思伯兄弟。

5.江南支：贾诩曾孙贾疋后代一支随晋室东渡，形成江南一支。

根据史乘与各贾氏宗谱记载，至唐时，贾谊后代形成了河南、武威、临汾（平阳）、长乐（河北冀县） 、武陵等五大郡望。本文所述，仅限武威贾氏。

【二】

清人张澍云：“吾武威之贾氏，自魏贾诩始著于史。”（张澍《凉州府志备考》）在魏晋南北朝，武威贾氏涌现出了不少著名人物，他们在政治与文化学术等方面都发挥了重要作用。现择要分述如下。

贾诩（142一223），字文和。胸藏韬略，智谋超群。被时人誉为“有良、平之奇”（《三国志》卷十）。在汉末军阀混战中，他相继投靠董卓、牛辅、段煨、张绣、刘表等，辗转流徙。建安四年（199年） 随张绣归降曹操后，成为魏武帐下的重要谋士之一。曹丕即位后，为感谢推戴之功，将之升任太尉，“进爵魏寿乡侯，增邑三百，并前八百户”（《三国志》卷十）。他黄初四年（223年）去世，谥肃侯，享年77岁。贾诩为武威贾氏在政治上奠定了坚实基础，因之其后代在魏晋政坛上相当显赫。《三国志》裴注引《世语》曰：“（诩之孙）模，晋惠帝时为散骑常侍、护军将军。模子胤，胤弟龛，从弟疋，皆至大官，并显于晋也。”

贾模，字思范，贾诩之孙，少有大志，博思好学，深沉而有智略，有乃祖之风。权臣贾充乃其从父，非常宠信，“每事筹之焉”（ 《晋书・贾充传附族子模传》）。晋惠帝元康元年（291年），他参与诛杀外戚杨骏的政变，以功封平阳乡侯。贾后专权，委任亲党，贾模以后之族兄拜为散骑常侍，不二日擢拜侍中。贾后淫虐日甚，贾模多次进谏，“后不能用，反以模为毁己而疏之”（《资治通鉴》卷八三；“于是委任之情日衰，而谗间之徒遂进”（《晋书・贾充传附族子模传》） 。模不得志，忧愤而卒。

贾模子贾胤，曾任侍郎，为人正直，“有识贵之”（《晋书・阎簧传》） 。永嘉三年（309年）冬。刘渊遣子刘聪等率五万精骑攻打洛阳。时任护军的贾胤与刘聪部大战于洛阳大夏门，“斩聪将呼延颢，其众遂溃”，按：《资治通鉴》卷八七认为斩呼延颢者是北宫纯，此从《晋书・刘元海载记》），为保卫京师洛阳立下大功。

贾龛，胤之弟。永兴三年（306年）春，时任西晋秦国内史的贾龛与其从弟安定太守贾疋等共同起兵讨伐盘踞长安的河间王司马颐，并击斩其将马瞻和梁迈，关中之地复归中央政权（《晋书・河间王颐传》）。

贾疋，字彦度，贾诩曾孙，“少有志略。器望甚伟，见之者莫不悦附，特为武夫之所瞻仰，愿为致命”（《晋书》本传）。初仕公府。后迁安定，（今宁夏固原县）太守。晋惠帝永兴三年（306年）春，与从兄贾龛共同起兵讨伐河间王颞，晋怀帝任他为骠骑将军、雍州刺史，封酒泉公。永嘉五年（311年），前汉刘曜攻陷长安，晋怀帝被俘，“时诸郡百姓饥馑，白骨蔽野，百无一存”。贾疋被关中将帅推为平西将军，帅将士二万多人讨伐刘曜，“戎晋响应”。他迎立秦王司马邺到长安立为皇太子，“加疋征西大将军”（《晋书・孝憨帝本纪》）。后彭天护率群胡为父报仇，疋率军追之，“夜坠涧中，天护执而杀之”（《资洽通鉴》孝怀帝永嘉六年）。

贾彝，字彦伦。六世祖贾敷，曾任魏幽州刺史，封广川（今河北景县广川镇）都亭侯，子孙因家广川。其父曾任前秦钜鹿太守，因事入狱。时贾彝年仅十岁，为父申冤而获洗清，时人惊叹“此子英俊，贾谊之后，莫之与京”（《魏书》本传） 。后燕在参合陂（今内蒙古凉城东北）被北魏打败，贾彝并其从兄代郡太守贾润被北魏俘获。398年，拓跋硅称帝。拜贾彝为尚书左丞，参与国政，加给事中。后与尚书和跋奉命镇守邺都，（今河北临漳行台）。天赐末（404一409年），他被后秦所俘，后逃回。不久又被夏国赫连屈丐俘获，拜为秘书监，年61卒于夏。

其子贾秀，历中书博士、中书侍郎、太子中庶子、扬烈将军，本州大中正。北魏献文帝郎位，以东宫旧臣执掌吏曹选事，执正守志，不畏权臣。他一生侍奉五个皇帝，以儒学老臣名重于时。晚年多病。但国家遇到大事，皇帝还常常垂询。北魏皇兴三年（469年）卒，享年73岁。

贾思伯，字士休，寓籍齐郡益都（今山东寿光县）。“其先自武威徙焉”（《北史》本传）。历任太子步兵校尉、中书舍人、迁中书侍郎，颇为孝文帝所重。常跟随出征。后任荥阳太守，政绩突出，孝明帝元诩即位，人为黄门侍郎、太尉府长史，又迁太常卿，兼度支尚书，转正都官。担任侍讲，为孝明帝讲授《杜氏春秋》。晚年为权臣元叉所亲，声誉稍损。孝昌元年（525年）卒，谥文贞。

思伯弟思同，字士明。雅好经史，亦以学行见称于世，历任荥阳太守、襄州刺史，“虽无明察之誉，百姓安之”（《魏书・贾思伯附弟思同传》）。东魏时，与国子祭酒韩子熙并为侍讲，为孝静帝讲授《杜氏春秋》。兴和二年（540年）卒，谥曰文献。

贾渊，字希镜，匪之子，《南齐书》云为平阳（今山西临汾）襄陵人，但实为武威姑臧贾诩之后代。历任丹徒、余姚、句容等县令。江南贾氏以学术见长，号称谱学大家。晚年曾任北中郎参军，中兴元年卒，享年62岁。

【三】

武威贾氏由于社会动荡形成了几个不同分支，虽然分散各地，政治际遇不同且显晦有异，但作为一个有名气的世家望族，每一支在政治或学术上都有比较活跃的代表性人物。簪缨不坠，各有不同的家族文化特点。如出身于武威原籍的代表人物有贾骞、贾虔、贾粲、贾绪等人。活跃于政坛。广川支从贾彝开始有名于北魏，而益都支则有贾思伯兄弟声闻政坛，江南支则有贾弼之、贾匪之、贾渊及贾执四代连绵，以传谱学而在学术上久享盛名。概括说来则有如下特点：

（一）积极参与政治活动，表现出较高的理政能力

这是从贾诩开始就形成的一个明显的家族文化传统。纵观几百年间贾氏代表人物。除了江南一支对政治比较淡漠外，其他各支无不注重政治，积极参与当时的政治活动。贾诩以自己的智谋在汉末曹魏时期纵横捭阖。影响甚巨。贾诩的孙子贾模。更是参与了西晋王朝的几次重大政治事变。和张华、裴颁等大臣一道，竭力维持政局稳定，力尽所能地将皇后贾南风乱政的危害减到最低限度。史称元康年间“模乃尽心匡弼，推张华、裴顾同心辅政。数年之中，朝野宁静。模之力也”（《晋书・贾充附族子模传》）。北魏贾彝在拓跋琏时期，以高才担任尚书左丞。参与国政。后又奉命镇守邺都（今河北临漳，行台）都表现了突出的行政才能。其子贾秀一生侍奉过五个皇帝。“虽不至大官，常掌机要……时朝廷举动及大事不决，每遣尚书、高平公李敷就第访决”（ 《魏书・贾彝传附子秀传》）。贾俊，字异邻。秀之子，任荆州刺史时重视教育，“表置学官，选聪悟者以教之”。在州五载：“清静寡事，为吏民所安”。贾润之曾孙贾祯，“学涉经史，居丧以孝闻”。北魏孝文帝太和年间，曾多次作为副使陪中书侍郎高聪出使南朝。后历任洛阳令、鲁阳（今河南鲁山县）太守，朴素简约，善于安抚百姓。贾思伯在北魏末年胡太后专权时期，被征为荥阳太守。因政绩突出而“迁征虏将军、南青州刺史”。其弟思同，历任中外，在元颖发动叛乱时，“与广州刺史郑光护并不降”（《魏书・贾思伯附弟思同传》），表现出坚定的气节。其他如活动于乡土的贾骞、贾虔等人，也都在前、后凉的政治舞台上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而北魏后期的宦官贾粲，多次参与宫廷政变，对当时政局也发挥了重要影响。

（二）尽忠王室，维护统一武威贾氏，不管地位高低或能力大小，总能大义分明，忠于王室，重视名节，甚至不惜献出生命。永兴三年春，西晋内史贾龛与从弟安定太守贾疋等共同起兵讨伐盘踞长安图谋割据的河间王颐，击斩其将马瞻和梁迈。使关中之地复归中央政权。永嘉三年冬，贾模之子贾胤在保卫京城洛阳之战中立下大功。贾疋勇略有志节。一生以匡复晋室为己任，在收复长安、迎立孝憨帝等行动中，做出了巨大贡献。晚年的贾彝在被后秦拘俘后，仍念念不忘故国，想法逃回北魏。

武威贾氏在数百年闻，不仅找不到政治变节者，相反倒是出现了许多正直不阿、品节高尚的名人。如北魏贾秀，一生正直，时皇族权臣乙浑多次求主管选曹的他将自己异姓妻子封为公主，他不为所动，当面拒绝说，“公主之称。王姬之号，尊宠之极，非庶族所宜……秀宁死于今朝，不取笑于后日”（《魏书・贾彝附子秀传》）。贾景俊在北魏末年任京兆王愉府外兵参军。因坚决反对元愉反叛朝廷而被杀害。其弟贾景兴更是“清峻鲠正”。曾被葛荣所虏，抗节不屈。称疾不拜。景兴每扪膝而言曰：“吾不负汝”（《魏书・贾思伯传》）。

（三）家学传承源远流长

武威贾氏之祖先是汉初著名政论家贾谊。贾谊后人多能传承家学。显赫于时。贾谊之孙贾嘉以研究《尚书》而著称。贾捐之的玄孙贾徽。曾从刘歆受学《左氏春秋》、《国语》和《礼》学，又跟随涂恽和谢曼卿，学习《古文尚书》与《诗经毛传》，遂成当时经学大家。并作《左氏条例》 篇。至其子贾逵，精通天文历算，曾造天文仪器“黄道铜仪”。实为张衡所造“浑天仪”的先声。逵所著《左氏解诂》、《国语解诂》，深得汉明帝赏识。作为经学大师，其著述达百万言之多，其成就达到了贾氏家族学术文化的一个顶峰。

进入魏晋的武威贾氏，由于迁至边地。其学术文化水准一度稍逊。但随着贾诩仕途延展，凭着深厚的家学渊源。加之与中原士族的交往日增，武威贾氏终于重振雄风，多有建树。如贾彝，聪颖过人，为时人所重。其子贾秀更以德高望重的儒学老臣身份而名重一时。贾祯，字叔愿，“学涉经史，居丧以孝闻”（ 《魏书・贾彝传附从曾孙祯传》）。祯兄子景俊，亦以学识知名。贾思伯以精研礼学而著称，在当时朝廷筹建明堂时，许多儒臣对明堂制度言人人殊，他专门写了《明堂议》。旁征博引，赢得一致赞同（《魏书》本传）。同时，恩伯兄弟二人还相继担任侍讲一职。为北魏孝明帝和孝静帝讲授《杜氏春秋》，以传家学。当时国子博士辽西卫冀隆为服氏之学，上书难《杜氏春秋》事“思同复驳冀隆乖错者十一条，互相是非，积成十卷。诏下国学集诸儒考之，事未竞而思同卒”（《魏书》本传）。

武威贾氏对后世影响最大的还是以精研谱学著称的江南贾渊家族。姓氏谱系之学，滥觞于西周。所谓“周家小史定系世，辨昭穆，则亦史之职也”（《隋书・经籍》）。随着东汉世家大族的崛起。姓氏谱牒之学日益受到重视。特别是魏晋以后门阀士族制度的确立，士族豪门辨血统之纯否、定郡望之高下、明士庶之分别的社会需要，都大大促进了姓氏谱牒之学的发展。在贾氏以前，东汉应劭著《氏族》，王符写《姓氏》。西晋永嘉之乱后，“百宗荡析，夷夏之裔与夫冠冕舆台之子孙，混为一区”（《文献通考・经籍考・姓源韶谱》） ，世家大族为清整门户，更加注重对姓氏谱牒之学的研究。随着东晋挚虞的《族姓昭穆记》和傅余颇、虞豫的《复姓录》等问世，诚所谓“自隋、唐而上，官有簿状，家有谱系，官之选举必由于簿状，家之婚姻必由于谱系”，《通志・氏族略序》）。正是在此种文化环境下，晋太元年间，员外散骑侍郎贾弼之广集百氏谱牒，大搜群族，“所撰十八州一百一十六郡，合七百一十二卷。凡诸大品，略无遗阙，藏在秘阁，副在左户”。其孙贾渊在父、祖所著基础上，又迸一步整理考订，“凡十八州士族谱。合百帙七百余卷，该究精悉，当世莫比”（《南齐书・贾渊传》）。永明年间。王俭奉命抄次百家谱牒，渊与其事。贾渊博学多能，除奉敕对《郭子》一书作注、奉竟陵王萧子良之命撰写《见客簿》外，他本人还撰有《氏族要状》及《人名书》。至其子贾执，又撰有《姓氏英贤谱》一百卷和《百家谱》二十卷，《隋书•经籍志二》），对后世姓氏谱牒学产生了很大影响，南宋邓名世在撰写《古今姓氏书辨证》时，就大量参考了贾执之书。

【四】

除了许多共通之处外。分散到各地的贾氏支族成员，也形成了一些不同的区域文化特色与风貌。

（一）前期擅兵法智谋，后期尚驭政守文

武威贾氏从贾诩开始发迹。贾诩向以智谋深长著称，既能赢得曹操的敬重，又能明哲保身，不仅“苟全性命于乱世”，还能做到“闻达于诸侯”，这没有非凡的智慧是做不到的。其孙贾模继承了乃祖衣钵，史称“颇览载籍，而沈深有智算”，极善操权弄术而不露痕迹，“潜执权势。外形欲远之，每有启奏贾后事，入辄取急，或托疾以避之。至于素有嫌忿，多所中陷，朝廷甚惮之”（《晋书・贾充传附族子模传》）。至如贾模之子贾胤、贾龛以及从子贾疋等人，都有相当高的政治军事才能。而在进入东晋南北朝后，武威贾氏成员更多的是由武转文，以文职随从或参与机密，或出边驭民，在行政管理和文化学术上显其所长。如在贾彝、贾秀父子、贾思伯、贾思同兄弟、贾弼之、贾渊祖孙等人身上，都充分显示出这一特点。

（二）北方尚仕宦，南方尚学术北方贾氏的代表人物往往在政治上比较活跃。如广川贾氏从贾彝之父到益都贾思伯兄弟，族孙数代或在中央政权中执掌要职，或出任封疆大吏，权大势重。生前赐爵公侯，死后赠官定谥，高官厚禄荣名不衰。而南方以贾渊为代表的贾氏家族，由于生活在门阀政治的中心。无论南方的土著大姓。还是北方的侨寓大族，武威贾氏都无法望其项背。挤不进权力的上层圈子。所以，他们政治上不显赫，只能在学术文化方面谋求发展。

（三）北方重传统儒学修习，南方偏重史学研究

武威原籍和迁往关东地区的贾氏各支，比较固守家学传统，以儒学研究而受时主青睐，如贾秀、贾思伯、思同兄弟等。南方由于玄风大煽，佛道盛行，儒学衰落，所以江南贾氏以专攻史学之分支姓氏谱学而称雄，独步一时，为世所重。南北方文化上的巨大差异，通过贾氏家族则得到鲜明体现。

（四）北方贾氏士族门第稍高于南方

从十六国到南北朝，北方少数民族政权都很重视留居本土的世家大族。需要得到这些人的支持。特别是北魏孝文帝推行汉化改革，以官方行政手段确立族姓郡望之高下，大力扶持士族，积极推行门阀政治。在这一过程中，北方贾氏由于在政治上占有重要地位，其郡望虽然赶不上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太原王氏、赵郡李氏，但也能进入二流郡姓之列。如贾思同作别驾时，清河崔光韶任治中，位居其下。崔光韶感到耻辱，听说思同还乡。即挂职而去“州里人物为思同恨之”（《魏书・贾思伯传附弟思同传》）。这说明贾氏的族姓郡望虽然赶不上清河崔氏，但还是拥有一定政治上的优势。而南方贾氏，无论政治地位还是社会声望，和侨、吴大姓都不在一个平台，甚至连二流士族也算不上。

总之，武威贾氏从贾诩开始发迹，武威姑臧也成为贾氏的著名郡望。在魏晋南北朝三百多年间，武威贾氏开始融人中原士族之列。并为贾氏在隋唐时期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较好的政治与学术文化基础。

（收稿日期：2007年11月19日）

•作者：李俊恒，许昌学院历史文化与旅游学院副教授。

《贾姓文化》编辑部 贾慧升校辑

2019年9月5日于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