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于我,已然是一种习惯,一种常态。关于作画的情绪不需要调动,它时刻充盈在自己的身心之中,只待随时的召唤。无论身处何种情氛与心境,我都愿意趁些闲暇,勾染上几笔,舒缓抑或激扬下自己的精神。但在对待书画这件事上,我并不自私,不仅仅“只可自怡悦”,还希求“亦可持赠君”,通过我的绘画带给人们以喜悦和慰藉,传递出美好的愿望和希翼,岂不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