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摄影/文:刘文俊</h3> <h3>星光幼儿园新学期开学了。孙子升学前班了。原来的大三班分流,成了全托班。把日托的小朋友分到了别的班级。
</h3><h3>九月二号,我和他奶奶送孙子去幼儿园。快九点了。小朋友都在做操。原来的老师把孙子交给了一位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手里。原来孙子分到了学前三班。这是孙子的新老师---陈老师。教室也从原来的二楼面朝南的房子搬到了面朝西的屋子。
</h3><h3>当天下午,我接孙子回来。奶奶问孙子:新老师好不好?
</h3><h3>孙子说:陈老师对我可好了,让我坐在第一排呢。
</h3><h3>……
</h3><h3>昨天,我接孙子时问他:霖霖,你们陈老师怎么样?
</h3><h3>孙子想了想说:陈老师很漂亮。很温柔。
</h3><h3>“是吗?你知道什么叫漂亮和温柔吗?”我笑起来了。
</h3><h3>孙子也哈哈地笑着说:“爷爷,我就是懂。漂亮就是好看。温柔就是说话声音不大,不凶我们。”
</h3><h3>我很开心。五岁的孙子真的懂什么叫漂亮,什么叫温柔。
</h3><h3>现在的孩子不得了。懂得真多。</h3> <h3>孙子一刻没有什么东西玩就会撒娇闹人。那天下午孙子来找我说:爷爷,我好无聊,你陪我玩一会儿吧。</h3><h3>我停下正敲击键盘的手扭头问他:宝贝,你想玩什么呢?</h3><h3>孙子看着我的眼说:我也不知道。他又想了一下说:咱们玩石头、剪刀、地雷吧。</h3><h3>我曾和他玩过他改良过的石头剪刀地雷。所谓的地雷把石头改成了右手掌立在左手心,成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地雷厉害,什么都管炸。</h3><h3>我知道那是小朋友们胡乱改的。真正玩起来玩不成。</h3><h3>我想了想说:你那个不好玩。咱们玩打鼻子眼吧。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输赢,赢的人打输的人的鼻子眼。</h3><h3>孙子好奇地看着我问:爷爷,什么叫打鼻子眼。</h3><h3>我向他解释了打鼻子眼的规则和方法。</h3><h3>小时候,在乡下我们经常玩这个游戏。十几岁还玩呢。有时候手腕都给打得通红。现代小朋友们少有玩这个游戏的。</h3><h3>我们开始出石头剪刀布,他出个剪刀,我也出剪刀。他再变成布时,我仍然出剪刀。</h3><h3>我赢了。</h3><h3>我拉过孙子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他的手腕上。他的左手耷拉着,不知道摸鼻子。</h3><h3>我说:你的手摸着鼻子。我们开始打鼻子眼。</h3><h3>我说:眼睛。</h3><h3>孙子慢悠悠地摸到眼睛。我说太慢的,不行。要快。这是猜的。慢的不算。</h3><h3>我再喊:耳朵。孙子这下快了。但摸到了嘴巴。我再喊:不动。他急急地摸到了耳朵。如此再三,十几个回合后,他总算摸对了。</h3><h3>再接下来,他接连被打了好几次,手法已经十分熟练了。</h3><h3>石头剪刀布,我输了。</h3><h3>我摸着鼻子。他上上下下地看着我的面部突然说:眉毛。我急急地摸耳朵。因为我没有叫过眉毛啊。他有创新呢。</h3><h3>孙子又喊:头发。我摸的却是嘴巴。我说,我都没有叫头发,你怎么喊头发。他说,只要是头上的都算。接下来,他叫的是脸。我没有摸对。</h3><h3>好家伙,他接连叫的都是创新,都是我没有喊的。有一次他竟然喊脖子和脚。我反对。他笑着说,行行行,我只叫脸上的。</h3><h3>接下来,我的运气不好。石头剪刀布老输。孙子开心得不行。</h3><h3>最后,孙子竟然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哥,你不行了吧。老哥哥,你认输吧。</h3><h3>这个小东西,我不仅是输了鼻子眼,而且,连降两辈,爷爷变成了老哥。</h3><h3>爷孙俩玩得开心。老游戏焕发了新笑声。</h3><h3>简介:</h3><h3>刘文俊,网名居仁堂主,一九五六年生,珠海作家协会会员。南阳市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在《华西都市报》《散文选刊》《参花》《躬耕》《佛山文艺》《作家天地》《珠海特区报》《珠海文学》等发表小说、散文、诗歌、随笔二百余篇,网络作品有数百万字。</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