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亚新

撰文:剑平

“世界有多大?永远有多远?”乘坐Holland America Line 游轮,沿着挪威🇳🇴狭长的海岸线,一路向北,我们的目的地是欧洲大陆的最北端——北角(north cape),脑海中萦绕这样的问题,有多远,就走多远。

卑尔根,挪威人引以为自豪的历史文化名城,在乌尔瑞肯山上,依山傍水,风情万种的城市一览无余。

布吕根人字屋是卑尔根老城区的标志,它们伫立在繁忙港口,见证着卑尔根昔日的繁华。

埃德菲尤尔小镇,有宁静的村庄,清澈的湖泊,幽静的山谷和茂密的森林。山间散步,不禁放慢脚步,屏气凝神,感受当地人缓慢而静谧的生活。

冰湖边戏水的小女孩,镜头抓到双脚离地的瞬间,活泼有趣,充满活力。

弗洛姆小镇,比邻艾于兰峡湾,背靠群山,坐山地火车攀缘而上,散落的民居,原始的山景,从眼前闪过。深邃悠远的山谷间,著名的Kjosfoss瀑布跃然眼前,妩媚的山妖,空灵的歌声,令人恍惚。

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海勒舒尔特,青山常在,绿水长流的人间仙境。

镶嵌在山间的小木屋,现实和童话离得最近的地方。

奥勒松,被峡湾环绕的延绵群山,山道九曲十八弯,山谷间云蒸雾腾,屋舍掩映,非常梦幻。

特隆赫姆,挪威北部小镇,人很少,却有一座非常壮观的教堂,尼达哥斯大教堂,上帝的荣耀无处不在。

霍宁沃格,是离北角最近的小镇,清澈的湖水,色彩斑斓的民居,小小的渔港,巨大的帝王蟹。很少的人生活在这个遥远的小镇,他们和天上的飞鸟,水里的游鱼,山间的驯鹿一样,自由而野蛮地生长,捕鱼,狩猎,享受阳光,冰雪,极昼和永夜。

终于到北角了,欧洲大陆的尽头。浓重的云厚厚地压下来,北冰洋呈现出墨蓝的颜色,仲夏季节,海上吹来冰冷的风,远处的山隐隐可见白雪夹杂其中,四季的概念显得模糊。视线的尽头,天地不再有清晰的界线,薄雾之中是真正的无边无际。。

箭头直指北方,这里北纬71度,虽已进入北极圈,离北极点却还有两千多公里。一切都是天涯海角该有的样子:天地悠悠,冰冷,苍凉,没有花草树木,但有薄薄的苔藓类植物贴敷地面,有耐寒的驯鹿时而出现。陡峭崖边,可以感受北冰洋的寒冷和孤寂。造物主用最粗犷的手法书写极地的景象,像天地之初,又像世界末日。

镂空的地球仪是北角的标志,在苍茫混沌的宇宙中,地球显得渺小而虚无。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真的不知道,但我想一定不是人吧。

天使的微笑给极地带来暖意

我们的游轮在北角停留一个晚上,午夜,站在船舷上极目远眺,天的尽头,分不清是是暮云还是朝霞,太阳只是在天边滑过一个优美的狐步,便又缓缓升起,于是让我们终于体验了极地的永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