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阜阳的文化积淀骄傲,同样为今天的阜阳自豪。

20年了,你传播主流价值,服务阜阳百姓,硕果累累,枝繁叶茂。名闻遐迩,独领风骚。你为阜阳人民竖起一座座大写的“人”的丰碑。请看:

全国劳模孙玉安,为孤残老人义务理发35年,他感动了一座城。带着婆婆改嫁,34年不离不弃,这不是传奇,是阜南人陈萍的真实故事。

2006年,坚守。答朝荣,爱心,洒满车厢。刘丽,打工助学,播撒爱心最美丽。邓琳琳,阜阳小丫,笑傲国际赛场。徐义胜,在血与火考验中得到永生。……

在清闲的午后,在落日黄昏时,我打开手中的晚报,亲情的灯,照亮我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在不经意中,美丽的方块字,把平常事中的情感传播,在每一个阜阳人的心中流淌。让人们久久难忘。请看:

30小时,中断40年的感情再续。40年前失去联系,晚报热情为他们牵线搭桥。

今夏纳凉何处去?记者为您来打探;汽车上噪音怎么避免,空调制冷效果不佳如何检查;阜阳钓鱼🐟去哪里?别问元方啦,问晚报吧。公交卡怎么办理?阜阳生活垃圾,敢问路在何方?怎样让婆婆知道我对她的好?……

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室当以同怀视之。《颍州晚报》,你就是我的知心人,我的知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就是我的“沧海”,我的“巫山”我的“云”。

1990年初期,我的父母相继去世,再加上我代高三语文课,升学率的压力,使我一度失去前行的动力,萌生提前退休的念头。

不久,《颍州晚报》创刊啦,从此,我有了形影不离的“伴侣”。从每一期的晚报中,我读出了希望,找回了自信。我时时解剖自己,思考人生。在晚报举办的“我与电话”的征文中,我将我的思考写成散文《电话声中悲与喜》,在晚报发表后,在学校引起反响。后来还选入《颍州晚报散文读本》中。

1996年1月晚报又发表了我写的《歌声伴我度人生》,我将此文略加修改,参加《中国教育报》“我与音乐”全国征文比赛,荣获二等奖,这是我省唯一的获奖作品。

1996年9月,晚报发表我的学生陈国写的《我的老师——记宝洛日先生》。

所有这一切,无疑都是对我的巨大鼓舞,有力鞭策。我决心生命不止,“战斗”不息,我虽已年近花甲,却又找回了生命的春天。

指缝中漏过多少岁月,秋雨里淋湿过多少记忆,风雪中飘过多少往事,痛苦中多少次扬帆起航……

2001年11月的一天下午,晚报年轻的记者张育荣光临寒舍,采访我来阜阳的经历,不久晚报用整版篇幅,发表了小张写的报道《一位北大学子,半世纪的阜阳情缘》。我热泪盈眶,夜不能寐。在我退休几年后,《颍州晚报》还没有忘记我。

一生的日子堆积如山,而生命的花季只开一次,《颍州晚报》和我在一起,永远留住了春天的美丽。

只要知音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黑暗能吞噬一切,太阳还可以重新回来……

此文是“我与颍州晚报”有奖征文稿,见2013-7-10《颍州晚报》。

这是当年采访我的女记者张育荣,我们已经多时未联系啦!听说她发表采访我的文章后,一举成名,已经调离阜阳啦!2019-8-24重新发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