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的蝉鸣

被炊烟呛着了

村口老柳树上挂着的喇叭

慢吞吞的吐出时间

小村安静地坐在往事里

所有的叶子

已经垂下眼睑

倒出的酒

离开杯子

枯坐的夜晚

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木质的篱墙

在黑夜里站起

那些斑驳的往事

去山野深处捡几根诗句

内敛的的灶台

在茅屋里拾起

荒草寒烟

寒夜锁住的记忆

和荒草坐在一起

缠绕旧事

豢养多年的星星

落在山野

偶尔摇晃的黄昏

是炊烟里的一截怅惘

草尖上的旧址

留有时光痕迹

一条荒草路

迎到山外

煮雪、把盏

在杯子里养一弯温润的月

栅栏上的冷风

收留了孤独的叶子

在山野构筑城池

种植白雪和瘦梅

山野风打开清晨的门

从井台到栅栏

丈量去年的故事

黄昏跳出小河

擒住右摇摆的炊烟

北方的夜被风挟持

老柳树上沉睡的小诗

被雨水打落 紫藤 枯叶 青石板上的几只麻雀

叼着寂寞

粗砺的风上站立的栅栏

像松散的句子

带着山野悠远的钟声

带着早晨清澈的露水

带着子时清寂的星光

带着忧郁的知青之歌

还有从诗句中匆匆赶来的

幽绿的青苔

翻过昨天的门槛

拾风的知青

踩着岁月的光线

捕得一缕大山的青睐

树叶在小路上翻飞

只有北风一遍一遍地擦洗

旧词里的黄昏

荒园草径

在夜里枯坐

铺开的纸笺

豢养着夜读的油灯

一本线装书

在夜里翻阅独自饮酒的人

雨在暮色里

滴下陈年往事

薄薄的雾

扯出光线

检阅旷野的深邃和辽远

风抱紧露珠打湿的疲惫

久扣的柴门再无知音

暮色里静坐的栅栏

憩栖泛黄的蝉鸣


静秋站在薄薄的晨雾里

一粒草籽埋头种下风语

丝带一样的秋风展开它的画布

黄昏勾兑最后一抹晚霞

时光很深

那个远去的背影融进酒杯

风起的时候

几只鸟鸣

啄开了清秋的门

墙角的小雏菊

擎起秋天的杯盏

一饮而尽

独有的静

把夜凉当枕

落叶阶上竹林幽篁

鸟鸣跌落湖水微澜

远方的小路吹笛归来

一半浮于尘世

一半归隐乡野

往事终于走成了黑白相片 沉静的笔墨 把清晨和黄昏摆在紫藤架下 岁月一再折叠

往事的门加了多少把锁

放手的昨天

就住在里面

一路的山山水水

走成青衫拂尘的姿态

找一些木质色泽的字句织成篱墙

任凭记忆的枝丫

画弯故事的眉梢

柴门的故事

飞溅着夜色的浪花

浓浓的笔墨

支起一盏炉台

煮字 温酒

摘一枚熟透的圆月

栽一簇恬静的诗句

喂养一笺烟霞的深秋

岁月河

躲在一杯秋水里

岩石上湿漉漉的苔青

偷窥静秋和落叶

一径的幽香

摘来一瓣熟透的月亮

把每一瓣的飘零

折叠成滑落的午夜

用秋天的诗句

把岁月围栏

故事

就从一杯茶水里
开始烹煮

村落的炊烟

徐徐铺开

岁月攀上岩石

将一束逃逸的风折弯

就如旷野上的那道沧桑

沟壑颇现

一些词句开始跳出纸笺

慢慢走成黑白相间的故事


在乡下

风是野的

黄昏

树梢上缠绕着薄薄的炊烟

这样的日子很恬静

种植的各种花香及鸟鸣

留给了一道栅栏

去雪地里捡几枝麻雀的脚印

燃一堆火

从半截诗册里斜出来

阳光还很薄

举起的酒杯

盛不下风的清寂

那个洒满童话的打麦场

覆盖小村的鸟鸣

小村的黄昏

被炊烟呛了

小方几上

月色温酒

围炉烹酒话桑麻

大雪

拿出往事供养酒樽里的醉

扶着一首老歌

再写一些小诗

蘸着冷风

一边读

一边取暖

在硕大的地球上

捡一个清晨看雨

在落雨的地方种一段篱笆墙

遗落的草舍里住着一截斜阳

青苔倚墙而静

捡拾一些潮湿的诗句

听细雨纷飞的往事

从远方归来的小路

沾满草丛里的虫鸣 林子里的小草

瞬间长满一地青青的诗句 放牧炊烟和小村 青石板上的青苔长满了故事

一望无际的稻田扛着落日

飞舞的稻花是落地的诗句

淋过雨的炊烟从山外走来

一墙一墙的青苔

是一首首缠绵清冽的小诗

就泊在巷子深处

抓一把夜色泡茶

那些斑斑点点的故事

在风中泪流满面

围炉诗话

一层一层的白雪

是落地的诗句

每一盏油灯都举起了酒杯

小北风喝醉了

扶着昨天的故事

泊在村口

此刻

抓一把夜色煮酒

那些漫天飞舞的故事

就种在白色的雪地上

月光铺满的夜

如一首小令

蹲在烟色迷濛的栅栏上

散落的诗句

都做了风中的枝条

多情的风

挥手很旧很旧的叶子

一些岁月

坐于雪地上

一夜之间两鬓斑白

我们的青春

就坐在树荫下

在乡下

风是野的

黄昏

树梢上缠绕着薄薄的炊烟

这样的日子很恬静

空气中弥漫的青草味

在小路上交叠

鸟鸣都隐藏在叶子背后听雨

捡一段青春诗行

送别密密麻麻的往事

青草 虫鸣

衔住那一缕风

细长而绵远

很多故事都住在里面

炊烟都回家了

乡愁在这个黄昏

把昨晚绊倒的一首诗

扶上井台

汩汩流淌着知青之歌


月色掉在井台上

每一滴都是旧时的光阴

有几朵云在枝头上饮酒

豪爽的风把往事吹弯

远方的故事优雅地邀请山野叙旧

岁月恰好有酒

一杯醇香诗意了年华

小路自此有了青竹

在铺就的青石上浣洗清晨

记得一盏月光

在老柳树满斟的晨风里轻舞

收集在青草之间的牧笛

与风共舞炊烟

山峦在旱塬的牛背上

横笛吹熟田野的麦浪

简单的清晨叫醒了一缕阳光的故事

在石桥前种下一株日子

立在石桥之间的悠悠岁月

于夏的晨风中盛开半壶光阴


细长的柳枝垂钓黄昏 弯弯曲曲的小路

枕着一盏灯火 所有的故事

依着门槛烹茶煮酒

柳笛的声音席地而坐

匍匐的草丛放牧陈旧的光阴

去坠下的往事里捡几根诗句

星星点点的记忆

在一片片尘埃里扬起烟柳巷雨

羊肠小路拐走鸟雀三两声

用月光的清凉讲述着云水无涯

那束月光被绊倒在一根柳枝上

碎了的柳絮纷纷扬扬

找一个昏黄的浅夜

聆听那支古老的歌谣

一杯酒和一页纸

跟一段时光缠绵不清

开始怀念红泥小炉

把诗歌都赶进去

用月光燃堆火

夜的脊梁被风踩疼

冬天的阳光

在老柳树上打盹

许多落叶跑来跑去写诗

黑夜在大山的酒杯里

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时光很旧

有很多影子都泛黄了

有仨俩的路人经过

肩上挑着半块月亮

炊烟呆在小村的上空迟迟不肯回家

风起时

小河边的几片云

饮了黄昏

青苔借着风

把漫天飞舞的雪花

夹进相册

那些雾起的清晨和黄昏

饮尽时光的酒

一弯月色停下来

寻找一首没写完的诗


炊烟 树林

劳作的乡人 挂满枝头的鸟鸣

正被一缕炊烟缠绕 倾斜的月光围着栅栏 伏在墙边的斜阳 接住门前的一片落叶 时光在一首老歌里

咀嚼黄昏的味道 清瘦的诗句从远方赶过来

推开岁月的那扇门 乡愁已褴褛不堪 乡音把一筐鸟鸣倒在村口 疲惫的锄头从田间归来 远乡的梦抹去眼角的旧事 风把往事犁进悠长的诗行

小村的一缕炊烟 沿着村后的小河

追赶飘飞的落叶 一排排的篱墙 整齐地晒着太阳 微风里聆听那支古老的歌谣 看一首蛙鸣优雅的行走

跟一段蝉声缠绵不清 茅屋里红泥小炉烫酒 门槛外一地薄霜 山乡的黄昏和树的影子抱在一起

有风在读它的安静

篱笆和炊烟

歪歪斜斜地回家

斑驳的门扉上系着秋天

寂静的时候总能听见雨声 黑夜在旱烟袋里失眠 在一盏油灯的背后把岁月数尽 我有故事你还有酒吗 乡愁很柔软 带着青草的香

从浓浓的夜色到清清的早晨 从悠悠的炊烟到低沉的土地 总有无数的往事被隐喻被着色

站在秋的路口,看一片落叶渲染秋色,看一季落花沧桑流年。秋凉不动声色地穿过时光的缝隙,晕染了时光匆匆,弹指一挥。暖一壶秋色,穿过经年的栅栏,取暖一程山水,烟雨桥上,伴夜色静美,听风雨吟唱。时光铺了一地落花,人生醉了一地光阴,凝望季节的深处,依旧在枝头摇曳岁月的温情。时光如笔,描绘着秋的风骨。季节的更迭,酿制着光阴岁月,站在季节的风口,静静置于经年之上。在时光的悠然里倾听花开花落的声音,盈盈一水间,指尖氤氲了四季的流年。云水一梦,漫步时光的渡口,落落芳华,梦锁清秋。当某天,日历翻过的飞絮散落尘埃之时,用最轻柔的笔迹,在泛黄的山野上写下几行字,不问清欢,不探寻风的消息,只为晕开的记忆,愿岁月静好……


空山路远,时光阒寂,尘世纷争恍若烟云,万般寂静处,尘埃轻轻落地,揽一缕清风,掬一捧清泉。 纵情山水悠悠,胸纳千川百壑,心境空明,静赏风光旖旎,澄澈明净。一山一水,雅静清灵,如水光阴,静静流淌。那石上,有溪流,有风有云。 独卧空山幽谷,听溪水潺潺,郁郁青山,云雾缭绕,悠悠流水,

极目山高处,飘渺云中行,耳边掠过的,是风的声音,内心得到的是独处的那份宁静。听清泉流淌,禅意声声……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掠过一页页的苦乐年华

翻过一章章的青涩岁月 青青的树林里穿行的身影

有对昨日的怀念

那年那月

青涩的我们

品着青色的果 送走时光的斗转星移

把持心灵的阴晴曲直

掂量生命的跌宕浮沉

告别了黄叶飘零的秋日,走进大雪纷飞的冬季。冬天的风,冰凉刺骨;冬天的雨,寒气袭人,唯有冬日的阳光,无语也缱绻。 它在温暖柔美中略显明媚,悠远绵长里蕴含着淡泊从容。那细长细长的阳光,像一张柔和的薄纱,空气中弥漫着阳光暖暖的味道,柔暖的阳光透过树林,斑驳地洒在身上,让周边的景色在阳光中弥漫,幻化成一幅静美的画卷,徜徉在美丽优雅的画卷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惬意。在冬日的午后,如果捧上一本书,泡一杯茶,躺在庭院的藤椅上,任阳光轻抚,任思绪飞扬,那一定是人生的一件快事。

水流走了芳华岁月,船,载走了淡淡的轻风,那个古老的渡口, 从跋涉的孤旅中寻到了一丝宽慰。船,伫立在徐徐河风之中,随着流水飘到河岸边的水湾里,或许,那里就是它的归宿吧。傍晚的夕阳永远都是这么的温柔,温柔得让人想掬一捧在手中。躺在河滩边的草地上,静静地享受这一天中最清闲的时刻。河风呜呜,河水潺潺,天地间一切都沉醉于这一片恬淡之中。 静静地聆听着流水河风以及归鸟的协奏曲,人无声,而景有意。 悠悠旋律与流水叮咚在空中撞击成一首无词的歌,萦回于天地之间。任凭湿润的风混着青草的芬芳在山野中回旋,直到太阳被挂在西山的树梢上,给远方的山染上了黛色,袅袅暮霭萦绕于群山之间。一切就这样恬静,伴着叮咚的流水,隐入了地平线上升起的剪影中,遥想多年以后,古渡依旧,木船却已杳然……

最古老的土墙成就了小村绝对的历程,小草破开了青石,草尖上有炊烟的舞蹈。砍柴的斧头支起后半夜,像篝火中环绕的山峦。一片流星,落在酒杯里,袅袅炊烟在这最后的柳梢上发芽。读一本厚厚的书,漏掉的时光,萦绕着折叠的纸张,碎断的句子便茂盛成了一苑青郁的风,开满了四季。放眼望去,黑夜和白昼随处种植在小溪边缘,或者收藏晚霞,或者煮尽钟声,不必要惊起呼吸夜色的小鸟。离开了漫长的尘嚣,只喜欢阅读落下印章的山水,再斟一杯磨盘前悠悠的岁月,弥漫苍茫的千峦百壑,留下峥嵘的悠远……

静好的林荫里

将往事写入清溪

露珠是往事的理由

当大山的音符勾勒了弯月

最好的诠释汇集在无际的田野

竹篱的光阴里

驻守袅袅炊烟

栖居的山乡

以画外的时光煮酒

光韵是一掬高山流水

以青石为栏

寄一缕竹笛的音韵

从心泉的宋唐款款涉来

将一阙山烟拥入竹篱

寂静的石桥在小溪边独白

啾啁的林莺 旷野 在诗意里


影子从最安静的油灯下

寻找一杯陈酿的老酒

当足音轻叩山前

一垅田从清澈的溪流

拈起叮咚的山泉

村口的石板路上

曾经种植了满满的旧事

从涉溪的林间舀了老酒

种在可以聆听春风的黎明

还有乡野

在月光下山的小路

种下了木屋 和油灯

而茶烟里醉了篱笆的歌谣来自乡路

青石是一路醉了的故事

一缕饮醉了月光的神韵

在长夜悠悠盛放原始的色调

此时 浮沉的的尘嚣里

饮一盏淡淡的时光

率性的音符

以悠然的清风为底

透过幽静且清宁的留言

从倒影里聆听厚重的时光

阅读能够呼吸的晨钟暮鼓

推开栅栏晾晒静寂 晾晒一缕山远水远的回响 月光下山的小路

折叠绵延的峰峦 所有的清风成了故事 那轮明月就住在山里 在烟村深处

挑一肩洒满露珠的清泉

有桥 有溪 有月华

打捞一卷穿山越水的青葱时光

拾得来自大山的三千溪流

打开一行蝉鸣

像篱笆上行走的款款的夜

日子是屋后的轻烟淡笼

垅上沟渠酝酿了山水

在雨里读出季节背上的山峦

当懒散的山风赶来时

长满苔鲜的古井在小村幽深

用辘轳系着沁心的句子

打湿今晚的雨意

在即将完稿的山水边缘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来自山坳的风 再次掠过岁月的栈道 那千年的崖口 撑起古朴的矮房 千疮百孔的屋檐 还滴着昨天的雨水 一缕悠扬的鸟鸣 轻抚空寂斑驳的瓦片 老旧的茅屋住着潮湿的炊烟 岁月斑驳了往事

爬满青苔的小道 如同这老屋一样喘息着 经年的驿事 被昏暗的油灯举起 小路蜿蜒伸向通红的火塘 野草沿台阶而下

复制青葱的知青岁月

一口老井安祥在山坡上的土色小村

一头老牛惬意地咀嚼着午后的时光

一只空竹篮记不得柿子已经成熟

月光或许是老了

青辉笼罩着久违村庄的静谥

只有路口的那棵老柳树

早已成了奢侈的回忆

老牛驼着夕阳消失在炊烟里

  住在诗歌葳蕤的地方,带一罐陈酿的歌谣,拨亮微醺的炉火,岁月的记事本上,让月光说一段闲话给中秋听,赶来倾听的微风,静坐在一旁的巨石上,远处人间的一盘月饼,把时光馥郁到清逸高闲之境,白李红桃设宴,吟一风醉一月,然后在光阴的信笺上落款,把寄给远方的一盒月饼深情成最美的韵脚,那里面住着溪水、鸟鸣,住着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思念,住着一段想诉说的岁月。圆月在一首古老的诗词里赶路,和煦的风闲散地从桂树上折下几枝清风明月,举杯豪饮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