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家 记 忆

天生有圆

<h3>老家,是梦想诞生的地方。</h3><h3>老家,是一个令所有游子思念的地方。</h3><h3>老家,是给予我生命和养育我成长的摇篮,我为生长在这片土地感到由衷的自豪。</h3> <p>(前三张图均为老家兴隆寨全貌)</p> <h3>老家有亲人的身影,有我青少年的真挚回忆。</h3><h3>尽管已远离老家,并在异地工作、生活了几十年,但老家的烙印已在我的脑海里深深扎根。</h3> <h3>我时常怀念和回忆老家的山、老家的水、老家的人、老家的味道。</h3> <h3>(兴隆寨门楼)</h3> <p>我的老家——广西贺州市钟山县同古镇同古村兴隆寨(自然村)。</p><p><br></p><p>在别人眼里我的老家或许不算美,但在我眼里,她却是无可挑剔的,因为在这里,孕育着亲人们的无数梦想,孕育着祖国的希望。</p> <h3>我的老家是一个以莫姓为主的村寨。</h3><h3>莫氏是中国古老的姓氏之一,源于3000多年前的西周武王姬发对有功的亲属泰伯封为鄚湖候(河北鉅鹿郡,今河北任丘市),并以地名赐姓为莫,故泰伯实为莫氏的第一始祖。</h3> <p>据族谱记载,莫氏第55世祖莫豪为入桂始祖,之后的第21世祖莫宗品为平乐分支,至28世祖莫朝胜从昭平移居路勒界,第32世祖莫九选和莫九达兄弟俩先后定居兴隆寨(莫九选为1744年定居,莫九达定居年份不详)。</p> <p>传说,莫九选因武艺高强,且有江湖侠义,多次打退前来打劫的贼寇,被邻村(今和平村大村屯)的黎上选赏识并与其结拜为同盟兄弟,黎上选赐大旗岭一带江山给了莫九选。</p> <h3>(50年代初的老照片)</h3> <p class="ql-block">莫九选、莫九达兄弟俩定居兴隆寨至今已三百多年,生衍繁育了二十多代后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此,至2018年,兴隆寨已是8个村民小组,300多户人家,1100多人口的大村庄,莫姓占总人口的90%左右。</p> <p>我的老家莫姓村民现为少数民族壮族,壮族是广西乃至全国人口最多(1600多万)的少数民族。</p><p><br></p><p>但在我的记忆中,近代的前辈们或许不知道自己的少数民族身份,村民们也早已没了壮族的生活习俗,以至在我读书、参加工作后的履历填报都为汉族。</p> <h3>(原葬于钟山县清塘大爽,因修路现迁至田村的先祖莫府君之妻黄氏太祖之墓。其后裔分布于钟山、昭平、平乐三县的19个村寨上万人口。)</h3><h3><br></h3><h3>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根据国家和广西自治区的民族政策,并依据同为一个莫姓分支的桂林市平乐县源头镇金井村等十多个莫姓村庄均为壮族的情况,报上级后被批准恢复为壮族。</h3> <p>我的老家寨名为"铁墙坝",据说寨名的由来是因寨里的防卫措施如铁墙一样易守难攻,土匪恶霸也只能望墙兴叹(又一说法寨名称为“铁匠坝",因寨里的祖先为打铁匠,故称此名)。</p><p>当地土语“匠"与“墙”同音,或许是因年代久远,传承有误。</p><p><br></p><p>大约上世纪60年代“四固定”时期,政府将寨子与地势稍低的东北边,以韦、吴、李姓为主的十多户邻村人家合并为一个制建村寨,统称兴隆寨,也称兴隆(自然)村,这一官方寨名和当地人称谓"铁墙(匠)坝"一直沿用至今。</p> <h3>(莫恃庭 莫恃贞)</h3> <p class="ql-block">我的老家地处桂东一处依山傍水的边远山区之中,距钟山县城南约24公里,村寨坐南向北,在一个小土岭(后背山)北侧,地形为南高北低,海拔183米(村中鱼塘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寨的东南面(后背山的后面)是老城冲岭、九十九岭;西南面为大奇岭(主峰海拔高约400左右米,绝对高度200米左右);村寨的前方即西北方向是农田、河流、或丘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西北约800米有以吴姓为主的祥堡屯,西面1公里左右有韦姓居多的太平屯,以东1公里则是同古镇和同古村公所所在地。</p> <p class="ql-block">(站在猫儿头岭上往西北方眺望,图左为太平屯,图右祥堡屯。)</p> <p>(同古村公所所在地——同古街)</p> <h3>(莫四海)</h3><h3><br></h3><h3>我的老家人杰地灵。</h3><h3>数百年来,老家用自己的甘甜乳汁哺育了一代又一代国家建设人才。</h3><h3><br></h3><h3>其中有民国时期的黄埔军官莫焕文(中校营长,70一80年代曾任钟山县政协委员);</h3><h3><br></h3><h3>新中国的上校团级军官莫四海(恃海),曾任驻港部队校官、全国人大代表,转业后在桂林市安监局任调研员(正处级);</h3><h3><br></h3><h3>干了几十年公安工作,曾任苍梧县公安局副局长(副处级)的莫恃杏;</h3><h3><br></h3><h3></h3><h3>有中国国家一级作家莫恃寅;</h3> <h3>(莫恃杏)</h3> <p>(莫恃寅)</p><p><br></p><p>以及莫应杨、莫恃柳、莫恃田、莫洪华等一批乡科级公务员;</p><p><br></p><p>有莫恃强(敏珍)、莫恃庭、莫守杨、莫恃璋、莫先启等一批中小学校长、教师。</p><p><br></p><p>有在国有企、事业单位任职的莫恃民、莫秋杨、莫增杨、莫恃超、莫恃新、莫恃宗、莫恃南、莫乃斌等技术、工作人员;</p> <p>莫恃强(敏珍)</p> <h3>(图右莫伟华)</h3><h3><br></h3><h3>有清华大学毕业的留美博士莫伟华,以及一大批大、中专毕业生。</h3><h3>他们都为国家、为家乡的建设做出了贡献,或者仍然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地工作。</h3> <h3>(莫珏成)</h3><h3><br></h3><h3>还有为家乡做出了贡献的村委(大队)、村寨干部,如解放初期到人民公社时期寨里的先进代表、农会主任莫珏成,大队(村委会)干部、村支书莫荣修、莫恃松等。</h3> <h3>(莫恃松)</h3> <h3>老家的山山水水、老家的亲人长辈是养育我成长的根基,因此也成就了我读书、参军,成为部队军官;转业后在地方多个单位、多个岗位工作,一步步成长为一名领导干部。</h3> <p class="ql-block">(本文作者 莫恃群)</p><p class="ql-block">参过军,曾任某部正连职参谋;转业后分别在梧州市、贵港市、柳州市的两个基层法院、三个中级法院任副院长、院长,一级高级法官;在柳州市人大常委会任党组成员,副厅长级。</p> <h3>我的老家山清水秀,风光旖旎。</h3><h3>源于钟山县境内最南端——同古镇义安村的同古江,自东向西从村前经流而过,至十多公里的三门滩水电站,汇入清塘思勤江、桂江,再流入属于珠江流域的西江、珠江,最终汇入大海。 </h3> <h3>(鱼鳞坝瀑布)</h3> <h3>寨前的河段,因上有鱼鳞坝、中有大坝头、下有金龙坝三个储水坝,致使江面水流平缓、宽阔,尤其是大坝头上游的河段,十分适宜“水鸭子“们夏季游泳戏水。</h3> <h3>小时候我就经常和小伙伴们一起在这里游泳、捉鱼摸虾,打水仗,那里留下了我的童真和欢声笑语。</h3><h3><br></h3><h3>可惜大坝头自上世纪七十年代被洪水摧毁后,再也没有修复蓄水,小伙伴们再也享受不到上游江段当年那天然游泳池的乐趣了。</h3><h3><br></h3><h3>如今,同古江的江水虽然还是那么清澈,但江水中剑面般叶子的翠绿茜草和水上植物之下鱼虾成群的景象,已经很难看到。</h3> <h3>这是同古江上游的大桥冲水库,当年靠人海战术建成的水利枢纽,我的父母亲曾带着还在襁褓中的我参加了大会战。</h3> <h3>(莫恃新,1966年曾作为石龙中学的学生代表到北京天安门接受毛主席的检阅)</h3> <h3>(莫恃超 莫乃斌)</h3> <h3>记得少年时代,我和伙伴们在放牛、砍柴之余,常常站在大旗岭顶,环视旷野,美丽的风光尽收眼底;往西北眺望,山下就是村寨民居;越过村寨田野,便是峰峦起伏的土岭、碧水长绕的青山和蔚蓝壮阔的晴空。<br></h3><h3><br></h3><h3>走过了祖国的无数山山水水,回头品味自己的故乡,原来美就在身边,老家处处是美景,处处是传说。</h3> <p>老家是一个有一定文化底蕴的村寨。</p><p>解放前,稍有能力的家庭,都会把自己的子女送到外地的学校就读。</p><p><br></p><p>寨里解放前留存的幸福庵,庵宇宽阔,厢房整齐,前有绿茵草坪,后有毓秀土岭。</p><p><br></p><p>庵前还有一棵硕大的八月桂树,仅树冠覆盖就足有半个蓝球场大,儿时我和玩伴们还常在树支上玩捉迷藏游戏呢。每年的八月花开时节,全村的每个角落都能闻到浓郁的桂花香味。</p> <h3>新中国成立后,在幸福庵建成了正规小学,老师是外乡人,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大多在幸福庵度过几年美好的学童时光。可惜,文革“破四旧”,庵里的佛像连同校舍及整个建筑物被砸烂、拆除了。</h3><h3><br></h3><h3>大概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兴隆寨又在寨前有三棵古樟树的“大地坪”建起砖木结构、有六间教室的兴隆小学和体育场,遗憾的是,改革开放后,兴隆小学被撤并。</h3> <h3>(寨里的三叉路口总是那么热闹)</h3> <h3>地处亚热带,气候温和,雨量充沛的老家,资源物产丰富,同古江两岸就素有小粮仓的美称。</h3><h3><br></h3><h3>全寨有耕地面积1000多亩,既有村寨前平整、连片、肥沃、旱涝保收的水田;也有山冲梯田和小平原旱地。</h3> <h3>从兴隆寨往西沿线的乡道两旁,就是一片泥层肥厚且土质松软的旱地作物种植区,对于历代都以农耕为主的老家村民来说,实属天赐良田。</h3><h3><br></h3><h3>老家农耕历来主种水稻,兼种玉米、红薯、花生、木暑等经济作物。</h3><h3><br></h3><h3>近年来,不少村民在承包的土地上种植了砂糖橘、茶油树等经济作物,取得了不错的经济效益。</h3> <h3>(青梅树开花了)</h3><h3><br></h3><h3>记忆中,同古乡曾是有名的青梅之乡,寨里的房前屋后到处是青梅树。可惜,由于种种原因,现已名存实亡,尽管许多青梅树还在。</h3><h3><br></h3><h3>林业也是兴隆寨的重要资源,全寨有集体或者村民承包的林地1000多亩,主产松脂和松木、杉木等林材。</h3> <h3>记忆中的儿时,为了砍柴割草、挖木根、采野果换零钱,时常光顾大旗岭、狗儿岭、猫儿头等这些当年已少有草木的山岭,如今到处都是长着以松树、杉树为主的经济林和各种杂树,郁郁葱葱,生机勃勃。</h3> <h3></h3><h3>忆当年,十四、五岁的我们,爬山越岭,忙乎一整天,来回七八公里,小小的肩膀压着100多斤重的生柴担子到乡供销社去卖,只能换来几毛零钱。</h3><h3>当然那种收获的乐趣,大人们是体会不到的,现在的学龄青少年更没有了这种体验。 </h3> <p>这是生长在寨前“大地坪”的三棵古樟树,树龄分别是370年、390年、460年,每一棵都有四、五个人环抱那么粗大。</p><p><br></p><p>数百年来,这几棵古樟树和村民们朝夕相处,它以其博大的胸怀,呵护着兴隆寨的村民,奉献着它无私的爱。</p><p><br></p><p>村里每逢过节过年,举行大型文娱活动、舞狮表演、体育运动,或召开村民大会,以及办理喜事、丧事都会相聚于古樟村下的大地坪进行。</p><p><br></p><p>儿时的我们还常常围在古樟树树下凑热闹,或看外村来的补锅匠忙活,或聆听小商贩兜售生意的吆喝声。</p> <p>每年春暖花开之时,古樟树就生长出嫩绿色的新叶子,与暗绿色的老叶子形成明暗色差,显得郁郁葱葱。</p><p><br></p><p>我们热爱古樟树,我们感恩古樟树,我们盼望古樟树能有美好的明天。</p><p><br></p><p>记忆中,在村寨的东头,也是离我的家最近的村边,一个叫“樟木根”的地方,原来也有三棵古老高大的古樟树,1969年上山下乡的知青就住在大树下专门为知青建的泥砖房里。</p><p><br></p><p>可惜,上世纪八十年代前后,这三棵古樟,分别被雷电劈倒或被人为砍伐掉了。</p><p>被砍伐掉的还有“樟木根“往后背岭一带茂密高大的古汗树(当地土语,学名不详)等等。</p> <p>老家的村民居住条件和生活卫生环境的改善,让我印象深刻。</p><p><br></p><p>记忆中的老家,村民居住的大部分是泥砖房,有钱的人家才是青砖瓦房。遇到刮风下雨,屋顶铺的瓦片总会有几处漏雨,此时,大盆小罐就有了用武之地。儿时最怕这种天气、害怕房屋会倒塌,常常在提心吊胆中睡去。</p> <p class="ql-block">这是莫乃文先辈的地主屋瓦檐底的浮雕,画中依次题有:宋朝程颢《秋日偶成》"闲来无事不从容 睡觉东窗日己红 万物静观皆自得 四时佳庆与人同” “道通天地有形外 思入风云变态中 富贵不淫平贱乐 男儿到此是豪雄"等古诗文,情调高雅,栩栩如生。</p><p class="ql-block">这些浮雕绘画,至少已有100多年历史,仍富丽隽秀,颜色艳丽。</p> <h3>老旧的建筑,也有其优点,冬暖夏凉,还有一种和谐的美。</h3><h3><br></h3><h3>有些古屋,除了具有传统的岭南建筑风格之外,还具有美丽的外观,尤其是装饰的门、窗、扇,外墙屋檐的砖、木、石雕,工艺精湛,形式多样,造型逼真,栩栩如生,具有高超的建筑技艺和不朽的艺术价值,充分显示了先辈的勤劳智慧和卓越才能。</h3> <h3>人们都喜新厌旧,搬到新房住后。这些老屋残砖破瓦,留下的只是记忆。</h3><h3><br></h3><h3>如今,三四层钢筋混泥土结构的楼房,一幢幢,一片片拔地而起,特别是经改造后雪白的民宅高低不等、错落有致,一派社会主义新农村景色。</h3> <h3>(修路捐款功德碑)</h3><h3><br></h3><h3></h3><h3>2008年,由于我的发动和带头捐款、并找有关单位捐赠,为修建、改造寨内道路和公共设施,改善村貌提供了上百万元资金。</h3><h3><br></h3><h3>在以莫恃松、莫乃勤、莫恃新等人组成的村寨建设领导小组的带领下,村民们积极配合,紧密施工,使原来脏、乱、差的卫生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h3> <h3>如今,宽敞的水泥路面、干净整齐的巷道、平整的公共场地,极大地方便了村民的生产和生活。</h3> <h3>过去交通极其不便,没有公路,没有汽车,村民到县城、到八步、西弯、公会等地看病、赶集,无论多远都只能靠“11号车”(步行)。</h3> <h3>记得我上高小时的文革初期,就是在同古中心小学老师的带领下,作为学生代表,和部分同学走了50多里的山路到钟山县城,目的就是为了看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红宝片》、学唱革命歌曲、学跳忠字舞。</h3><h3><br></h3><h3>近几十年来,老家的交通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寨前的公路修好了,班车开通了,外出办事、赶集方便了。</h3> <h3>村前往同古镇的必经之路,跨越同古江的兴隆桥,过去只是两块几十公分宽木板搭起来的木板桥,没有护栏,每当踏上桥板时,除了晃动,还会发出吱吱地怪响,桥板下就是清澈的江水,儿童妇女无不感到害怕。</h3><h3><br></h3><h3>每年的雨季,遇到较大的洪涝,木板桥就会被大水冲垮,垮后没有几个月或半年也修不起来,在这段没桥的时间里,大水时就无法过桥出行,河水小一点时只能从下游的大坝头淌水过河,还是学童的我们,上学本是一件愉快的事,但过河又会感到恐惧。</h3> <p>图中左上角为兴隆寨,此图来自网络。</p> <h3>自70年代中后期,寨前的公路,以及钢筋混凝土桥建起来后,人们出行才风雨无忧。</h3><h3><br></h3><h3>2004年后寨前又修起了高速公路,其中桂梧(包茂)高速已于2007年通车,贺巴(昆汕高速,贺州至巴马)高速仍在施工中。</h3><h3><br></h3><h3>因此,这里成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重要互通枢纽。虽然高速的进出口在7公里外的回龙镇,也极大地改善了出行乘车。</h3><h3><br></h3><h3>如今,高速路如彩虹般横跨村寨前,展现了一派欣欣向荣的现代化建设美丽图画。</h3> <h3>老家的景物在变,老家的人在变,老家乡亲们的生活方式也在变。</h3><h3><br></h3><h3>自古以来,家家户户都需要的生活技巧,就是用石磨、木碓舂米。上世纪六十年代,寨里的一个韦姓村民第一个在寨前的水渠上用水做动力带动碓子舂米,大大节省了劳力。</h3> <h3>七十年代,我们寨和附近三个村屯的村民在横贯坝(如今的桂梧高速路立交桥附近)建起水轮泵房,</h3><h3>用水做动力带动碾米机碾米,进一步提高了工作效率。</h3><h3><br></h3><h3>农村用电普及之后,寨里的莫美扬、莫恃美等人又先后办起大功率的碾米坊,解决了村民碾米问题。</h3><h3><br></h3><h3>到目前,许多家庭都装有了自用的碾米、碾粉、打浆机。这些生活细节的改进,足以说明我的老家和全国的农村一样,各方面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h3> <h3>改革开放后,村里的年轻人陆陆续续到外面打工赚钱,有的用打工中学到的一技之长,回到家乡开展新的事业,或承包农田种水果,或开办养鸡养猪场等等,靠自己的辛勤劳动发家致富。</h3><h3><br></h3><h3>目睹老家这数不清的变化,让我感慨万千,我为老家的变化和成就而由衷感到自豪。</h3> <h3>(文革遗迹)</h3> <h3>感叹时光荏苒、世事巨变。</h3><h3><br></h3><h3>如今的老家,虽然多数家庭还谈不上丰盈富足,但无疑已是丰衣足食,大部分村民生活得到了极大改善,人均寿命大大延长,大多村民住进了三、五层的钢筋混凝土楼房,买起了彩电、洗衣机,甚至不少还购买了小汽车,日子过得已是有滋有味。</h3> <h3>水是老家的甜,月是老家的圆。</h3><h3>月夜的老家,一片静谧,平常回乡不多的我,此时置身此地,尽享远离城市的喧嚣,回归大自然的快乐,呼吸清新的空气,更有一种朦胧的诗意。</h3><h3><br></h3><h3>在我看来,老家的父老乡亲,老家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是那么亲切,那么有味道,那么令我朝思暮想、魂牵梦萦,这种乡愁将伴随我到永远。</h3> <h3>唐代诗人贺知章《回乡偶书》所言:</h3><h3>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h3><h3>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h3><h3>这不是对我最好的写照吗?</h3><h3><br></h3><h3>有老家记忆的人是幸运的,有乡愁的人是幸福的,我在他乡遥祝老家的亲人也永远幸福和安宁!</h3> <h3></h3><h3>后记</h3><h3>仅以此文献给养育了我的那可爱故乡和父老乡亲!希望你有时间的时候,慢慢的图、文一起欣赏、品尝,才有味道。</h3><h3><br></h3><h3>相信我的同龄人或长辈,读了会有共鸣;年轻人及晚辈,读了除有一种莫名的新鲜外,更能激励你们奋发努力,为建设美丽的家乡做出自已的贡献。</h3><h3><br></h3><h3><br></h3><h3>注:部分文字和素材由莫恃寅先生提供,在此深表感谢!</h3><h3>同时一并感谢提供口述素材和老照片的莫恃松、莫恃超等乡亲、好友!</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