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碎有声音,

会咔嚓一声脆响

还是细细簌簌间就裂成了蜘蛛网?


如果悲伤有颜色,

是墨汁一样的浓黑

还是忧郁不定的蓝?


如果绝望有形状,

会是一把雪亮的匕首

还是漫天遍地永远逃不脱的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中年人的痛,

已经学会了悄无声息。


如同昙花,

夜深时绽放,天亮就得枯萎。


他们张开双眼,浑浊无神,血丝纵横,

横的是孩子,纵的是老人,

浑浊的是不得不活着的无奈。


如果可以,我想哭倒在那片金黄色的向日葵里,

让泪水淹没摇曳的狗尾巴草,惊天动地;


如果可以,我想生出一对柔软洁白的翅膀,

就算不能飞翔,

也可以在蜷缩时温柔地拥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