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言:

鄙人打小就身体孱弱多病,尤以不惑之年前为甚。我常自己坏自己是:烂心、烂肝、烂肺。也菲薄自己无胆无识。当然这里用“烂”字有些夸张,如真的烂了,那就已“轻飏直上重霄九”了,怎会有言语。意思也不是说自己是:薄情寡义,歹毒心狠之人。仅是说脏腑器官都有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问题。无胆无”识”是说几年前做了胆切除手术,由有胆有石变成了无胆无石,并非说自己是胆小怕事,无勇无谋,太过不堪的人。当然,对我而言确实也无什么可夸之处。

体弱多病致使我从不到成年时就睡眠极差,常常1、2天,有时甚至3、4天彻夜难眠,偶尔睡着都是迷迷糊糊的,处于神游状态。睡眠是最好的营养,睡眠问题得不到改善,长期受其困扼使身体不仅难以好转,更是雪上加霜。因此,一生中多数时候处于昏昏沉沉,心神难聚,感到人生无趣无望,这里不爽那里不舒服的状态,故而在跳出“农门”后就不思进取,更无心无力拼搏至今。

睡眠差做的梦就特别多。但美梦不曾有过,都是些乱七八糟、东拉西扯的。而其中有些却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彻底颠覆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观点,极为奇怪。故拟从今起将奇怪之梦以文记之,抑或对人做梦的问题进行科学研究的科研者有些用。若真有此果,算是我这个无用之人对社会的一丁点好处!


奇梦之一:2019年8月4日

对薄熙来之事很久未思过,也极少有议论了,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观点,在梦中绝不会出现有关他的事,何况在薄熙来事件热议期间他都未曾入过我的梦。因此,现在出现,甚为怪哉。

之前,我长时间头晕头痛,睡眠极差,我不得不到医院,医生看病后开了西药,服了后虽然好转不明显但每晚还能睡着一会儿。然而,这仅是昙花一现而已,之后,好像要把我之前睡好的觉变本加利偿还回去似了,既使服了安眠药已连续两晚未曾入眠过了。这天晚直至深夜4点也亦然如故,之后睡着了,但接下来至醒大概一直在我要说的梦中折腾。

梦境是这样的:(需说明的是由于梦不会像现实一样时间、空间是连贯的,而是跳跃的,天南海北的。因此,不能看到我记梦的文字时存没有前瞻后顾,连贯有序而误认为我连小学生作文能力都不具。)

在好像是我小时的农村家乡,一个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土坯(不知是草房还是瓦房)里,家里有一个老头,好象还有个老头的老太婆(这两人在我的记忆中都不曾有过,穿的的衣服也是那个年代农村老头老太穿的土布衣服),加我共3人。好像傍晚时分,喝得醉醺醺的薄熙来在一个人的掺扶下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一个条凳上,东倒西歪的。当时,看到他(薄熙来)我很惊讶,心想:这薄熙来入狱刑期远不可能结束,他怎就出来了呢?很是纳闷!

薄熙来在梦中至使至终没有与人说过一句话,但始终的面像仍不失虎威,一派不怒而威的形象。

老头对他没有害怕也没有好脸色,把薄熙来领入卧房内,然后将我睡在进门屋内长木椅上盖的被子卷起抱去很不高兴地摔在薄熙来面前,意思好像是示意他:滚去睡。

我没被盖了,到处找盖的东西,这时一个我认得的还曾受过他欺负的,我所在生产队的中年高个、偏瘦男子,身穿土布长衫,两手捧着一大把珠宝,其中有的一看就觉得是假的走进家里。此时,我觉得:他肯定是被薄熙来收卖了并帮他笼络人来的,这时薄熙来坐在之前的长凳上。

我们没一人理那叫我们收下珠宝那人,也没有明确的考量和原因理由,都没收下他的珠宝。这时,薄熙来满脸不高兴,一副怒容,好像为大家不识抬举。

只我一个人,薄熙来拿着两个略小于瓷茶钟那样大小的晶莹剔透,十分华丽,一看就觉得是珍品好像是玉之类的两个一样的杯具来到我面前。当时的我感觉我是30来岁时的样子。我想薄熙来单独拿那两个宝物给我,是觉得我有号召力,只要把我搞掂了,其他都只是顺水推舟的问题,就不担心去大队、公社告秘。我也没要。

在一个好像是现代的某个宾舘的楼道上,从上到下站着18个兵,穿的衣服好像毛主席领导的红军服,都挎的盒子枪,好像在等待薄熙来的命令。

在一家熟悉的家乡一农户的家的大门左侧屋外(仍然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房子),薄熙来很突出、显眼站在一群士兵中间(士兵仍然穿的是红军服),一个兵,看样子是领队的高声吼道:10年后再找你们算帐。农民有的乱嚷嚷,有的士兵举起枪准备开枪。

我赶紧逃跑,跑到房的右边,这时,传来几声士兵开的枪声,同时见到两、三个50岁左右的男子,有的身穿土布长褂,手朝前举着长枪,有的像打鸟的火药枪,有的奇名怪状没见过的,猫着腰,偷偷地朝薄熙来及士兵所在处进发。其中一个好像沈伐主演的巜抓壮丁》中的潘驼背,我边逃跑边对他们说:我到公社报告去。

我跑啊,跑啊……,想逃得远远的,但怎样也像有什么把我钉着了一样,怎么也在原地跑,跑不走。直至后来,吓醒了。

醒来后,我从头至尾回想了一下,然后觉得不可思义一一薄熙来怎会进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