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聚

彩云之南

<h1>今天是部队同学聚会的日子,为这一天我整整等了四十一年。</h1><h1>爸爸在78年大裁军时转业到长沙。从此我们这些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天各一方。当时通讯不发达,我们随父母转业到地方,根本无法互相通讯联系。我除了必须努力适应长沙的酷暑,严寒,语言,食物,紧张的学习环境,最痛苦的就是对部队和朋友的思念。</h1><h1>部队在我心目中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春天,桃花开遍了凤凰山,夏天,合欢花,夹竹桃,木棉花,荷花,玉兰花,含羞草,茉莉花……争奇斗艳,秋天,金色的麦浪迎风招展,冬天,到处还是绿意盎然。</h1><h1>起床号,出操号,午休号,熄灯号,每天随着军号有规律地生活。大家都是部队子弟,父母互相认识,环境相对封闭,人和人的关系非常单纯,学习在文革时期根本没有压力,我们的童年就是在玩橡皮筋,工程记,八字工程记,抓特务,藏猫猫各种的游戏中,偷桃,偷红薯,偷黄瓜,打架,各种的调皮捣蛋中,种菜,砍竹子,养鸡,买肉,抢购水果,各种的劳作中长大的。我们寄宿在学校,一起上学,一起游戏,一起干家务,除了做梦的时候是在不同的时空,其它的时候我们都是粘在一起同进同出的。</h1><h1>前几年,我为了找到同学,真的是经过千辛万苦,才找到他们,网上看同学的照片,依稀可见当年的影子,四十年了,分开时我们都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如今已经是半百年纪。</h1><h1>想到今天就要和大家见面,我激动得早早就起床,饭也不吃就去酒店看同学了。</h1><h3><br></h3> <h1>一进门就看到满屋子的人,同学们住在同一酒店,今天早早的就已经聚在一起了,看我到达,大家围着我,要我认人,我能够说出大部分人的名字,就是朱梅涛我完全认不出,记得小时候的她,头发卷卷的,脸圆圆的,大家都说她是外国人。如今整个脸型都没有以前的样貌,真的不可思议。除了杨瑛,今天该来的都已经到齐。</h1><h3><br></h3> <h1>伉俪情深</h1> <h1>当年由于野战军非常大,除了幼儿园的时候大家都是寄宿,上小学开始,大家就根据住在不同的地方,有走读生和寄宿生。大家住处不同,群伙就不同。一四一医院的是一拨,她们的特征就是漂亮,洋气,清高,特别是王松,天天歪着头梗着脖子,以藐视一切的眼神斜视着大家,朱梅涛,米琳都是卷卷毛,看起来像洋娃娃。高炮团,地炮团,坦克团是一伙的,她们的驻地远,得住校,她们的特征就是老实,随和。电影队,服务社,学校,招待所是所于散兵游勇,有蔫巴不说话的,有骁勇善战的。后勤部人少,离学校近,她们是活泼,开朗的。我们军部的是最调皮的。这些都是以女生的特征而论,男生基本上就是一个统一特征,调皮好战。</h1><h3><br></h3> <h1>如今大家见面,大家记得最清楚的都是当年干过的坏事,闯过的祸。偷桃子被狗咬,男女同学打架,偷红薯打地瓜瓮,被老师批评了就去偷老师家的菜,太多太多的回忆,大家七嘴八舌的有说不完的话题。</h1><h1>最后赶来的是杨缨,当时我们军部的七个女生加电影队的黄湛莲一共八个人是一个学雷锋小组的。我们白天做好人好事,晚上就去偷黄瓜,红薯,甘蔗,凡是能吃的都偷。那时候穷,我们把大蒜放火上烤,烤熟了就吃,或者把粉丝一根一根地烤,粉丝遇热膨胀,我们就觉得像爆米花一样的好吃。</h1> <h1>四十一年没见面,大家都还是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坦诚相见。好像四十一年的分离从来没有在我们之间产生变化,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虽然容貌变了,有的人性格也变了,以前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王政,现在变得文静淑女,清高傲慢的王松,现在变得非常爱说,细心会照顾人。活泼温柔的黎海燕,现在变得非常有大将风范,整个聚会活动由她统筹规划。调皮捣蛋的男同学,一个个都变成暖男。可是我们的善良,刚正,坚毅,吃苦耐劳,无私奉献,为他人着想的品质一点都没有变。</h1><h3><br></h3> <h1>中午吃完饭,有的人出去自由活动,有的人午休,我们几个精神好的就在房间里向杨缨学习怎么走旗袍步。</h1> <h1>本来打算去岳麓山的,由于天气太热,只能在酒店窝着。晚饭去步行街的新华楼吃饭,皮总风尘仆仆从武汉带太太赶过来。</h1><h1>回去的路上,我,海燕和皮总太太想逛街,跟大部队分开了,回程拿着导航也有点晕头转向,最后回到酒店,累得半死。</h1><h1>晚上大家要我住在酒店,别回家了,这正和我意。大家离开了我们房间,方杰,王松和我接着聊。王松说她当年之所以天天梗着脖子歪着头看我们,那是因为她太皮,在乒乓球台上蹦蹦跳跳,结果摔了下来,脑子有点脑震荡,脖子也有点不舒服,所以天天梗着脖子。我对这个解释持保留意见。</h1><h1>夜深了,两点多钟,方杰说明天还得早起,睡吧,我们才偃旗息鼓。</h1><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