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昨晚夜宿张掖的民乐县。早起酒店门口的街景,相比前两天的县,略微热闹些许。</h3><h3><br></h3><h3><br></h3> <h3>早餐一碗豆腐脑1.5元,一碗豆浆1元一笼小笼包八元。足够两个人的食量。</h3> <h3>马蹄寺名闻遐迩,距离民乐县区40余公里,亦是丝绸之路上的著名寺庙,慕名而往。寺庙山门庄重华丽!</h3> <h3>马蹄寺,是洞窟寺,据说是因凿窟时现神驹蹄印而名。蹄印没有找到供奉在那个窟内,所以没有拍照,即使是看到了也是不能拍照的。寺窟在绝壁上凿岩而就,其艰难自不待言。</h3> <h3>石窟洞新近装修的木结构建筑。</h3> <h3>石窟入口。<span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石窟内层层叠叠,内有石佛造像。具说有七层之多。由于,洞内狭窄,石阶陡峭,我知难而退,仅仅攀爬到三、四层即返回。</span></h3> <h3>从窟内望出的木构建筑物的一角飞檐,木质已是朽腐,年代久远了。</h3> <h3>有的已修葺一新。</h3> <h3>凿穿石壁连成了长廊。</h3> <h3>垂直的攀爬石阶。</h3> <h3>上下层间岩洞相通。</h3><h3><br></h3><h3><br></h3> <h3>窟内洞中套洞。</h3> <h3>岩壁之上凿成的上下连廊。</h3> <h3>洞窟内向外的视界。</h3> <h3>未对外开放的石窟群。</h3> <h3>告别马蹄寺,往扁都口攀祁连山,顺道焉支山下的山丹军马场。道路在祁连山脉中穿行,路边的油菜花,金黄灿灿,牧草、青稞翠绿,彼此交错,连绵不绝;路上车驰人往,牛马横出,羊群穿行;沿路小摊瓜果飘香吸引游人,驻足小憩,品味流连。</h3><h3><br></h3> <h3>路边油菜花正盛,七月是祁连山的油菜花盛花期。</h3> <h3>公路虽是曲折,但是平坦,坡缓路畅,视线迂阔。</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祁连山、焉支山、扁都口、山丹军马场不知道来旅游的朋友们是否做过功课,了解一下这些地名背后的历史故事及其厚重的历史渊源,在历史上留下的浓墨重彩一笔!今天,我们从扁都口登上祁连山脉,眼前,牧草殷殷、黄花灿灿、牛羊成群、牧人悠悠、毡包点缀,一片宁静祥和。然而,二千一百多年前,奴武帝刘彻,却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苦苦思索着,黄河西岸,连绵不断的祁连山脉,是什么样的境地?为什么那里的人骑着快如旋风的战马,挥舞弯刀一次次越过黄河,犯边掠财,直逼京都?他们为什么如此强悍?公主、格格远嫁他番?张骞为解开这个谜,历经了千辛万苦十三年的艰熬,九死一生,为汉武大帝揭了迷底。史书评判,其有凿空之功!更为精彩的是,汉武帝从此翻开了汉朝帝国崭新的一页。这一页,正是从张骞从扁都口走过而掀起的。张骞走过扁都口,进入河西走廊穿越新疆,足迹遍布中、西亚,带回了汉武帝一个崭新的视界,历史证明,汉武帝确是一位有作为帝王,在西汉的历史上咤吒风云,开彊拓土,张国臂掖,武功威远!</h3> <h3>扁都口,想象中,有如山垭隘口,没想到却是如此宽阔平坦。</h3> <h3>走过扁都口,牧草茂盛,直连天边。</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今天这里安宁祥和,各族人民和睦相融。谁能想到2140年前的这个盛夏时节,一个年仅19岁的少年将军,在这里拢动着历史的风云,留下了后人的惊叹!夺得焉支山下的山丹牧场,取得了汉朝对河西走廊的绝对控制权,汉武大帝为了表彰少年将军霍去病,为他建将军俯邸,闻讯的霍去病上疏: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种家国情怀,浩然正气。至今让人勉怀!</h3> <h3>曾经万马奔腾的气势,不复存在,如今剩下零星的马匹还在路边悠闲。</h3> <h3>不变的是辽阔的草原,悠悠白云,蓝蓝的天!</h3> <h3>之所以访山丹军马场,缘于西汉时期的一场与匈奴的河西之战,想看看当年汉匈相争的焉支山下牧场风光。公元前121年的夏天,霍去病率军向北借道今天的宁夏,跨过贺兰山,经内蒙古的居延泽、额济纳、酒泉地区,从张掖方向进入河西走廊,从青海过扁都口的另一支汉朝军队配合从东西方向夹击匈奴。这一战彻底将盘居在祁连山东段支脉焉支山下,现在的山丹军马场的匈驱逐出去。这里水草丰美,气候湿润温和是绝佳的天然草场,曾经为匈奴提供大量的优质战马,是匈奴在河西生存,并从河西东侵汉朝的战略支撑。失去生存之地的匈奴人唱着悲凉的歌: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番安,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从此退出河西走廊。这一年,公园前121年在河西走廊历经的三次大战,最终将焉支山下的山丹牧场收为汉家疆土,彻底控制了河西走廊,打通了西域之路,也成为了汉朝与匈奴对抗的历史性转折之战,史称河西之战。</h3> <h3>山丹军马场,烽火湮灭如今只有这几个字还带有历史的硝烟余味了!</h3> <h3>三场三队,军马场的规模在这里显露一角。</h3> <h3>密集排列的场房,已是人去房荒。</h3> <h3>这样的马场房舍绵延十数公里。</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凭着这一路废弃的房舍,不难想象,当年军马场的气势和规模!</h3> <h3>总场学校的标识,指示我们进入了军马场的总场部。</h3> <h3>总场自然比分场规模宏大,场房、场舍、道路愈发密集。</h3> <h3>生活配套设施更为完善,市场、招待所、派出所等部门齐全。</h3> <h3>场部大楼尽管老旧,仍然不失当年军马场的威严。虽然,随着时光流逝军马退出了征战沙场的史命,但它在冷兵器时代的赫赫战功历史难以忘记。距离山丹军马场百余公里之外的武威市,在上世纪七十年代,雷台汉墓出土了一批铜奔马,真中一匹足踏玄鸟,三足腾空的奔马。正是代表了西汉时期,甚或整个冷兵器时代,人们对战马期待的最高境界!</h3> <h3>军马场退出了军事领域,交由农业部成为农垦总局的民用马场。但是,年老的马场员工们回望历史,仍就自豪地说:霍去病是我们的第一任场长!</h3> <h3>歹阳中的马场,渐行渐远,旅行即时成了回忆。十天的自驾,只是领略了大西北无限魅力与风采的一隅,其峻秀的山川,辽阔的草原,淳朴诚厚的民风无不令我折服,更兼河西走廊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每次走过都是一次与历史的时空之旅。一条河西走廊,半部中华史。一点不过,大美西北,不虚此行!</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