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王休章在平潭岛照相馆拍的照片</h3> <h3>我的战友(6)王休章【原创于2006年8月28日】</h3><h3> 在我的数以千计的战友中,王休章是我难以忘怀的。</h3><h3>我是1974年12月30日到部队的,而王休章是1975年1月1日到部队的,故我笑之为新兵蛋子。</h3><h3> 王休章来自浙江省上虞县,个子比我高一点,年纪比我大一点,人长得很清秀,白里秀红的脸蛋显得很健康,这在上世纪70年代那全国都是苦日子里并不多见。</h3><h3> 由于王休章个子高,模样俊,先被分在通信班当通信员,后又调到航模组。航模组就是把飞机模型送上天空,让高射炮兵瞄准训练用。</h3><h3> 在平潭岛的山头上,飞机模型起飞容易降落难,操作很不容易。飞机模型飞跑了,我经常和王休章到处去追。在纪律严明的部队里,离开营区,是我们最自由的时光。找到飞机模型后,我们不急于归队,两人躺在长满野花的山坡上,望着蓝蓝的海天,听着汹涌的涛声,我们谈着各自家乡的趣闻,谈在部队的打算......</h3><h3> 我们都盼望着飞机模型经常飞跑。我在训练之余,经常跑到航模组问王休章:"你们的航模为什么不飞跑?"结果这话让分管训练的林副营长听到了,林副营长把我狠地凶了一顿。</h3><h3> 王休章心灵手巧,给我制作了一个小灯,用训练用的旧蓄电池作电源,一盏6V的小灯泡还有个遮光的。我高兴极了!因为部队9:30熄灯后,我可以躺在被窝里看书,我可是嗜书如命啊!因为当时我买不起手电筒的电池。</h3><h3> 在我提干后有个小房间可以单独看书后,王休章给我做的小灯就失去作用。看到精致的小盒子,我把它改成蓄储盒,专门收藏硬币。到我任汽车连指导员时,蓄储盒满了。我让通信员小吴拿到银行存,银行的工作人员以数不过来为由拒收。我用称子称一下,竟有3斤多重。至今我还保存着这个小盒子。</h3><h3> 王休章退伍后,在公路边开了一家小饭店。1992年我到他家去了一趟,老战友相见,欣喜若狂。岁月的磨砺,他已经是3个孩子的父亲了。消瘦的脸庞,高挑的身材,很难找到新兵蛋子的王休章了。他倾其所能,热情接待了身着呢服、肩佩少校军衔的我。喝酒时,我的喉咙堵着,心也堵着。总算吃完了难以忘怀的一餐饭,我拿出剩下路费的身上所有钱硬塞给他。他发怒了!战友情怎能用金钱衡量!</h3><h3> 在王休章一家人那饱含深情目光下,一步三回头,离开了。</h3><h3> 我们经常保持先是写信,后是打电话的联系,知道他孩子都长大了,会赚钱了,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了。</h3><h3>衷心祝愿他万事顺意!不知道他能上网看到我的博客吗?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吗?</h3><h3>注:此文是2006年写的,由内蒙古公路网友公路卫士(骞建军)配乐诗朗诵在网上广为流传</h3><h3><br></h3><h3>此情不渝 :老牛在写回忆录了....战友情怀,值得回味...有缘还能再见面的....但愿,老天能满足老牛的心愿... </h3><h3>阿星哥哥 :只要你想见,当然能见到。 </h3><h3>铿锵玫瑰 :世事难料,留一份真情在心底足矣,唉,在这个年代,能忆起患难的已经不多了,敬仰! </h3> <h3>王休章(右)与笔者的合影</h3> <h3>2014年,王休章和其他战友来到我的家乡看我,我高兴极了。我们一起回到昔日惠安的营房,一起重登净峰山,一起回顾当年在部队的日日夜夜。王休章在浙江上虞老家种植猕猴桃,还是省农民发明家,获得技术专利。他回家后给我邮寄了6株猕猴桃苗,现在我家围墙旁郁郁葱葱,尽管由于我不会授花粉不能结果,但是看到一片绿色的猕猴桃,如同看到王休章本人。希望王休章常来我家聊天。</h3> <h3>1992年我和王休章在他家门口合影</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