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汉晋斋

如果你愿意,绿叶会天天陪你; 如果你想珍藏,绿叶会随时满足你; 如果你想美食,绿叶会让你尽情选择; 如果你想欣赏,就凭栏远望:


那一排排挺拔的白杨和婀娜的垂柳,一棵棵高大的法国梧桐和苍劲的松柏,一片片劲美的水杉和银杏……


那绿叶,像绿浪翻,如绿彩染,映着林荫小道、马路、公园、池塘; 映着山河、云天、大桥、高楼、瓦房……随你看,随你想,随你拍,随你画。绿叶无处不在,绿叶时时相伴。


一枚枚闪光,一层层叠加,一片片漫延,绿了尘世,绿了河山,绿了心田……

忽然想起了八十年代初期的一件事。曾经有位年轻的姑娘摘了一枚家乡普通的心型绿叶,平展在日记本里,郑重地收藏起来,然后寄给了当兵的男友。


那一日,她登上家乡的一座山峰,遥望着远方。在那蓝色的大海上,军舰一路劈波斩浪,纵横大海,走向深蓝。她的男友,那位海军战士此时正在战舰上,紧握钢枪,目光炯炯,守卫战舰,守卫祖国的海疆……


此时,她在想,男友收到她的日记本了吗?会看到那枚绿色的叶子了吗?


她怀着期盼、向往的心情,同时感到满足和幸福。一枚小小的绿叶就这样传递着馨暖,寄托着一段情,一段思,一片希望。


小小的绿叶,小小的日记本,记录着那个时代青年才俊朴素而又含蓄的思想感情和生活中最美好的忆念。

曾记得小时候,家里生活拮据,粮食不够吃,娘去山上采来山梨叶,山楂叶,白杨叶,榆树叶等等,用开水焯过,攥成团,然后用炒熟的豆子磨成粉,加在菜团里拌匀食用,以解燃眉之急。


小小的绿叶,变成了美味,散发着特有的清香,那是家乡的山珍野味,更是娘的用心。


记录生活点滴,连同一份童年绿色的记忆。那清香中又有着涩涩的味道,回味其中,思绪万千,感慨良久,有之常思无之,更要珍惜当下来之不易的生活。

小小的绿叶,长长的情意。恰同学少年时,一次上音乐课,教室外下起了小雨,槐叶上挂满晶莹的水珠。音乐老师摘来二枚槐叶,合起来,竟然用绿叶吹出了一首曲子……


那曲子飘出窗外,飘入绿色的树林间,融进细雨里,又轻经飘进同学们的心中。

一种绿叶,百种绿叶,千种绿叶,每一种都有自己的形态和姿致。


或心型,楕圆形,或细长形,披针形等等,其纹理脉络,清晰匀称,宛如设计大师手下的精致图案。


有的叶缘曲线装饰,有的长线,短线,斜线,弧线,优美地写去,有的镂空刻画,分割着绿色的空间,透出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感觉那是对于事物的精准剖析,对于岁月的精致雕琢,对于时间的精细划分,对于光影的精彩留取。

它们默默地进行光合作用,利用光能制造养料将有机物储存在心灵深处,日日夜夜供植物利用,于是大树高了,壮了,于是灌木,植物生机勃勃,于是世间绿意盎然,充满向上的活力和无尽的希望……


绿叶是爱的化身,是生命的象征和希望,是花儿的重要依托。红花绿叶,果实绿叶,显示着绿叶的能量和辛勤付出。

那一天,我再次进入家乡的山间,田野进行采风时,那满眼的绿叶,脉脉含情地点头微笑,在风中摇曳着,招呼着,要扯着衣袖和裤管,滴着水珠,吐着清香。


四周浓郁的绿叶,无处不在的绿叶,家乡的绿叶如此多情而又静默无言。我的心不禁一颤,然后又融入绿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