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泰德(England 英国, 1930 - 2022),出生在英国伦敦的一个普通工薪阶层家庭,他有两个姐姐和两个妹妹。泰德的母亲虽然是一个整日为丈夫及子女们操劳的家庭主妇,但却喜欢读书,即便在她为子女织毛线手套或袜子的时候,也把书放在膝盖上,边织边读。母亲的这个习惯,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泰德,使他从小就喜欢读书,刚四岁泰德就自己去公共图书馆借书看了。泰德儿时的理想是想成为一名类似画家或钢琴家那样的艺术家,但读完中学后他则想成为一名工程师,因此在他中学毕业后,所选择的学习专业是为成为一名工程师。然而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接触到了社会工作这个职业,并进行了相应的学习以及接受了相关培训。在实习的时候,一位去过美国实习了一年的学长给他讲了很多社会工作领域泰德尚未涉及到的专业知识以及在美国实习的见闻,泰德对这位学长渊博的学识及丰富的经历十分羡慕,并对自己的老师谈起过这些。刚好这之后不久,美国芝加哥一个机构到泰德所在学校招人到美国作社会工作者,泰德的老师向招聘人员推荐了泰德,经过面试后,泰德被录取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9 年,29 岁的泰德,告别了伦敦的家人,独自乘坐远洋游轮毛里塔尼亚号(RMS Mauretania)前往美国,经过 6 天的海上航行,在纽约踏上了美国的土地。在纽约稍稍休息了一、 两天后,又乘坐了大约 12 小时的火车才到达芝加哥。之后,泰德一边工作一边在芝加哥大学攻读硕士学位,在芝加哥大学学习的奖学金是由招聘机构提供的,这是双方在英国就谈好的。几年后,泰德拿到了硕士学位。紧接着,泰德又在周末参加了所就职的工作机构从纽约请来的专家的 专业授课。</p> <p class="ql-block">作为一名社会工作者,每天的工作主要是与问题青年及其家庭打交道。这些问题青年,有离 家出走的、吸毒的、或是有某类精神疾病的,还有的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极少与接触外界的少年; 这些问题家庭,如婚姻问题、抚养子女方面的问题,还有孩子在学校的问题等等。从事这类工作的人,要有极大的爱心、耐心,要善于与人沟通、交谈,要有让近乎自闭的少年开口与他人说话的能力,泰德正是具备这些能力的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经过几年的基层工作,泰德逐渐在所就职机构的工作中承担了更多的责任,并很快当上了该 机构的业务主管。由于该机构的运营不善,升到主管位置的泰德并没有在薪金上得到相应的提升, 泰德向人事部门提出了加薪的请求,但由于运营不利,所以泰德得到的回复是否定的。正在这个当口,一个朋友邀请泰德去另外一家更大的类似机构当业务主管,泰德接受了新的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泰德毕生与问题青少年和那些青少年的家庭打交道,他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他们,但 他本人却一直是单身。每当在芝加哥大街上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定睛一看,认出是多年前曾经的问题青少年、而现在则是生气勃勃的正常青年,他都会感到无比欣慰和自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泰德的生活中,每年他都要抽出时间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即便是到了80多岁高龄,泰德每年至少都要去美国、英国探亲访友。出于他的职业习惯,每到一处他经常会在咖啡馆、餐馆等场合与人攀谈,谈得投机的,就交个朋友。泰德 35 岁那年第一次到阿姆斯特丹后,就非常喜欢这个城市,因此,泰德在美国工作的几十年间,他每年回到欧洲经常要去的主要城市就是伦敦和阿姆斯特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大约 1974 年,在美国工作了十五年后, 44 岁的泰德突然决定暂时停止工作,返回欧洲去。 为此他辞去了在芝加哥的工作、卖掉了在美国家俱和所有个人用品,仅留下了一些有意义的私人物品,如照片、绘画等,并将这些东西存放在他美国的一位朋友家,然后带着他的全部积蓄回到了欧洲。</p> <p class="ql-block">泰德先回到了英国,在姐姐家住了六周后,他到了阿姆斯特丹。以往到阿姆斯特丹,泰德通常会住在同一家旅馆,次数多了之后,他也与这家旅馆的老板成为了朋友。刚好那时这家旅馆的老板要去美国六周,老板就委托泰德帮助他在这六周内打理这家旅馆的生意。六周过后,他另外的一个朋友说再过两个月可以把自己在阿姆斯特丹的公寓租借给泰德住四个月,就在中间的两个月期间,泰德去了位于北非的摩洛哥,在其北部的海滨城市丹吉尔(Tangier)住了两个月,然后 又回到了阿姆斯特丹,并断断续续地一直到 1976 年。这期间泰德又在欧洲不同的国家、城市之间旅行,以其中的一次旅行为例,他先从阿姆斯特丹出发,先后到了法国的巴黎、挪威的卑尔根、 前南斯拉夫的萨拉热窝、然后回到英国的伦敦;另外一次旅行他又去了比利时的如布鲁塞尔等一些城市、德国的包括柏林等多个城市。在这一段时间里,泰德在阿姆斯特丹结交了更多的朋友, 由于他与朋友们相处甚好,很多朋友都劝他留在阿姆斯特丹,泰德也很动心,但泰德总觉得他不会荷兰语,这可能使他不便在这里继续从事他的职业,所以 1976 年泰德还是决定回到美国芝加哥。</p> <p class="ql-block">返回美国后,泰德平生第一次,也是他人生唯一的一次,申请工作,以前的工作或是熟人推荐或是猎头找到他,而这次是他去申请工作。刚好那个时候有一个很好的机会,1976 年之前,在美国,至少在芝加哥,少年精神保健诊所是由大医院进行管理的,政府卫生部门在这方面给大医 院以财政支持。但到了 1976 年,大医院不再愿意管理这类诊所了,其中所涉及的工作连同相应的 经费一起转到了另外的一个机构。这家机构的老板正在物色一名有这方面经验的人替他筹备并将 所有工作运行起来。泰德应聘、并得到了这个职位,并在此后的十八年中一直管理这个机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泰德五十多岁的时候,他开始思考退休后的居住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为一位在美国芝加哥工作过几十年的专门针对问题青少年及这类青少年家庭的管理咨询专 家,泰德在美国有很多朋友,但他还是打消了退休后留在芝加哥这个他生活工作了几十年的城市的念头;他的姐姐妹妹们和其家庭都生活在英国伦敦,然而他放弃了回到他的出生地伦敦并生活在家人附近的想法,退休后他却选择了阿姆斯特丹,作为晚年的居住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86 年,离泰德退休还有大约八、九年的一天,泰德驱车在芝加哥的一条大道上的路口遇到 了红灯,在停车等红灯时,路边一栋房屋的一个人从窗口伸出了一只手向泰德索要香烟,泰德回答说没有香烟,接下来看到了让泰德心有余悸的一幕,那个伸出的手变成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正当泰德不知如何应对的当口,红灯转暗绿灯变亮,泰德重重地踩了一下油门,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境地。这虽然是泰德在美国生活的几十年间发生在他本人身上的唯一的一次这类事件, 但是这件事发生在他五十几岁的时候,也正是他开始考虑选择退休后居住地的关键当口,他不得 不对美国的社会治安问题认真地思考一番,对一个独身老人生活在这个社会的前景作一个仔细的考量。选择离开美国与上面这个偶然事件多多少少是有些许关系的。</p>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英国在 1997 年布莱尔上台之前的十八年间(1979-1997),一直是保守党执政。1979 至 1990 年著名的铁娘子玛格丽特·撒切尔连续执政近 3 个任期、持续了 11 年半,之后又是约翰·梅杰执政 6 年半。对于出生在伦敦普通阶层家庭的泰德来说,保守党的支持者一般来自企业界和富裕阶层,政策主要是为中上阶层考虑,代表着大资本家和贵族利益;再者,泰德认为作为一个成年人, 生活相对独立,既然决定留在欧洲,无论哪个城市,只要与家人离得不远就可以。这使泰德打消了回到英国在家人附近度过晚年的念头。</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br></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荷兰是一个西欧小国,但党派的数量却不少,有很浓厚的民主自由气氛,有各种各样、保护不同利益群体的党派,类别之多,无所不及。例如,2002 年成立的一个专门以动物、自然与环境为议题的动物党,曾在荷兰议会乃至欧洲议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据 2015 年的数据,荷兰有近 70 个党派,其中,12 个在参议院和众议院拥有席位。</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br></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在荷兰,只有当某个政党在选举时占有半数以上的多数(多于 75 个席位),才可以独立执政。 在最近一个世纪的几十次选举中,没有一个党派的席位在选举中占有过绝对多数,没有一届政府是由单一的一个政党组成的,政府组阁多是由政见相互可以接受的两个或三个政党组成执政联盟,这使各党派之间在制订政策时互相牵制、制约,因此无论组阁的党派倾向左还是右,在政策上都不会有很大的波动。</h3> <p class="ql-block">泰德在决定退休后到阿姆斯特丹定居前的几十年间,曾多次来到阿姆斯特丹,他注意到了荷兰执政党的变更对社会政策的影响甚微,这令泰德感到在这里有很强的安全感,不必因执政党变更而担心政策上发生很大的变化。这个国家以宽容著称,因此不必因任何事情担忧,不必因任何 事情受到无端的惩罚。而且因为其国家小,政府必然会努力跟其它国家搞好关系,因此就不会有很多敌人,这使人有极大的安全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泰德在美国工作期间到阿姆斯特丹时,在与荷兰朋友的交谈中得知,荷兰对待老人和儿童都有特殊的优惠政策。比如,阿姆斯特丹市内的住房十分紧张,一般要租住城市中心区域的房屋需要排队等待很多很多年。然而,如果老人超过 65 岁,就会直接被放到等待名单的最前面,从而得到优先权,免去了漫长的排队等待。这使他深深地感到,荷兰对居住在此地的老者(65 岁以上的 老人)所提供的各种条件,是一个真正值得作为退休后生活的国家。</p> <p class="ql-block">荷兰的社会制度及政策的独特之处,很吸引泰德。荷兰政府的很多政策都以法律形式明确下来,并且有相应的机构实际实施。这使在这个社会中,有各种辅助机构向人们提供各种各样的帮 助,需要得到帮助的人都会得到相应的帮助。其实这些在泰德最初定居在阿姆斯特丹的几年中, 还仅仅是概念,并没有切身的体会。最初当泰德遇到一些情况时,他都自己处理,但后来他的朋友经常告诉他的一些事例,逐渐改变了他的做法,后来再遇到困难时,他就会向社会寻求帮助, 并且都得到了相应的帮助。例如,有段时间,美元对欧元的汇率很低,泰德的大部分退休金来自 美元,在汇率低的情况下,他的收入就明显地减少了,这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困难。在这种情况下, 他得到了相应帮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除此之外,在美国工作期间,他多次到过阿姆斯特丹,在这个城市中交了许多朋友,对泰德 来说,离开芝加哥移居到阿姆斯特丹来,就如同他离开美国的朋友们移居到阿姆斯特丹的朋友们 之中一样,这些朋友关心他,在他困难的时候给他以支持。</p> <p class="ql-block">泰德退休后的生活来源主要靠他的养老金。当他即将满 65 岁时,荷兰的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泰德约他就其养老金进行谈话,谈话后,工作人员帮助他与英国、美国联系把他英国、 美国的养老金安排妥当,使他在年满 65 岁时就可以立即领取到养老金,不用自己去奔波或发信联 系。另外,工作人员也根据泰德这两份养老金的收入计算后告诉泰德他也可以有很少量的荷兰养老金,即补充养老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泰德主要的两份养老金,一是从英国领取的一小部分养老金,这是因为他出生在英国,并在 英国居住工作到 29 岁;二是从美国领取的退休金,这是他养老金的主要来源,这是因为他在美国 生活工作了三十多年,但是因为泰德没有入美国籍,所以要为领取的钱付 30%的税;另外在荷兰他领取的很小一部分补充性养老金。这部分是依泰德的整个养老金的金额而定,这称为补充性养老金(AIO)。</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荷兰的政策规定是那种老人老政策,新人新政策,对于当时的政策已无从查到。根据现在的规定,补充性养老金的受益人主要是,那些在其 AOW 年龄后到荷兰、没有参与基本养老金的积累的人,这些人得不到荷兰的基本养老金 AOW,并且没有收入或收入低于某个数额。</p> <p class="ql-block">上述这类人中,如果满足以下条件,也可能得到 AOW,即 1942 年之前出生的、同时属于: 在退休前至少六年居住在荷兰、阿鲁巴、库拉索、荷属圣马丁、博内尔岛、圣尤斯特歇斯或萨巴岛; 并且有荷兰国籍或欧盟或欧共体国家国籍的,或与与荷兰有社会保障协议的国家国籍的,现居住在 荷兰的人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另外还有一种情况也属于补充性养老金覆盖的范围,即当到了退休年龄的人,家里突然有一笔很大的花费,比如,供暧系统坏了,要购置新的,为此一次性地要付一笔钱,在这种情况下, 当事人可以向所在的区政府申请一次性的补贴,此项补贴称为“特殊补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94 年泰德到阿姆斯特丹定居时已经六十四岁了,尽管阿姆斯特丹是一个国际化的城市, 只说英语就可以正常地在这个城市中生活,而且在他到阿姆斯特丹定居的那个时代,荷兰政府并 没有强制性地要求外来人学习荷兰语,然而他还是同许多中年人或青年人一样,安顿下来后,就立即报名学习荷兰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泰德报名学习荷兰语时,学校告诉泰德他的年龄太大,而且他的母语是英语,不需要学习荷兰语,就可以在阿姆斯特丹生活,但泰德还是坚持要学习荷兰语。泰德去的那个学校的荷兰语学制是两年制的,分四个不同程度,为了确定泰德应该去哪个程度的班级,学校为他的荷兰语水平进行了测试。</p>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当泰德退休前还在美国时,他做出了到阿姆斯特丹安度晚年的决定后,就在芝加哥参加过荷兰语的学习,所以在他定居阿姆斯特丹时已有一定荷语的基础。测试结果,泰德被分到了程度最高的那个班学习。但泰德却觉得他在美国学的荷兰语只是一些非常基础的知识,几乎没有什么实际练习,所以他认为,他的基础不好,因此泰德就向学校要求到第 2 级的班去学习。这样他在学校学习了一年半的荷兰语后,参加了外国人荷兰语(NT2)第二类考试。<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br><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NT2 是荷兰语作为第二外语的荷兰国家级考试。该考试分为两类,一类是对那些接受过初等 或初等以下教育的人们;第二类是对那些受中、高等职业教育的或大学程度的人们。当时这个考 试有听说读写四个单项,只有这四个单项全部通过了,即每个单项都拿到了结业文凭,才可以得 到毕业证书。<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br><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泰德第一次考试只通过了三个单项,拿到了三个结业文凭,但是泰德的目标是拿到国家级证书,所以他又参加了半年的学习,并第二次参加了考试,拿到了第四个单项文凭,并得到了荷兰语第二类国家考试 NT2 的毕业证书。<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br><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20 世纪 90 年代荷兰对外来移民的融入社会问题并没有什么强制性的要求,所以这些荷兰语考试的文凭本身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即找工作或入荷兰籍,都与是否通过这个考试没有直接关 系。直到 2006 年,荷兰在这方面的政策才开始改变。</p> <p class="ql-block">阿姆斯特丹在最近两年 Mercer 公布的世界宜居城市排行中,均居第 11 位,排在芝加哥、伦敦之前。宜居是一种由医疗、安全、文化、自然、就业、住房和流动性等各种因素带给人的总体感觉。比起那些大都市,阿姆斯特丹虽然在规模上是一个小城市,然而这个城市中的各种生活及文化设施齐全且紧凑,使人并没有因为城市的小而感觉到缺憾,反而觉得更加方便舒适。在这个城市中不论民族、宗教信仰如何,人们之间都是相互尊重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泰德在荷兰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有荷兰、英国、法国、美国、中国、马来西亚、土 耳其、南非、塞尔维亚等等,这使他的晚年生活并不寂寞。他每天的日程都安排的满满的,会朋友、听音乐会、弹钢琴、画画、填字迷或玩数独游戏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选择阿姆斯特丹作为人生的最后居住地,泰德经过了认真思考与权衡,他从来不后悔这一决定,而且也没有要回到英国或美国居住的打算。</p> <p class="ql-block">2022年12月4日,接到泰德的朋友Willey的邮件“Ted is no longer with us”,泰德去世了!算起来他今年过了92岁的生日。他在2021年就已经和他的一位朋友商量好他的后事的处理方法,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遗体火化后把骨灰按照他和他的这位朋友预定的方式进行处理。</p><p class="ql-block">“I’ve had a wonderful life!”这是<span style="font-size: 18px;">泰德对自己一生的总结。</span></p><p class="ql-block">祝愿泰德在天堂安好!</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p> <h3><br></h3><h3><a class="link" contenteditable="false" href="https://www.meipian.cn/2ac8x4ps" target="_bla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艾蒂塔,印尼出生的阿姆斯特丹人</a><br></h3><h3><a class="link" contenteditable="false" href="https://www.meipian.cn/2ac9zht8" target="_bla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菲萝梅娜,瑞士出生的阿姆斯特丹人</a><br></h3><h3><a class="link" contenteditable="false" href="https://www.meipian.cn/2acabueq" target="_bla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菲苏,土耳其出生的阿姆斯特丹人</a><br></h3><h3><a class="link" contenteditable="false" href="https://www.meipian.cn/2acavnbc" target="_bla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雷米,立陶宛出生的阿姆斯特丹人</a><br></h3><h3><a href="https://www.meipian.cn/2aexef83"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桑娅,波黑出生的阿姆斯特丹人</a><a href="https://www.meipian.cn/2ags74pf"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辛内普,摩洛哥出生的阿姆斯特丹人</a><br></h3><h3><a href="https://www.meipian.cn/2ahhyj1i"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泰希,希腊出生的阿姆斯特丹人</a><br></h3><h3><a href="https://www.meipian.cn/2ahk0wd1"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劳拉,南非出生的阿姆斯特丹人</a><br></h3> <h5><i><br></i></h5><h5><i>注:十几年前,无意中看见了城市统计资料中出现的一个数据:阿姆斯特丹的居民中有半数以上是外来人,而这些外来人来自世界上 170 多个国家!萌生了介绍一些外裔阿姆斯特丹人的想法,並想将所涉及的荷兰一些社会政策及生活常识穿插在其中,2015至2016走访了一些不同出生地的阿姆斯特丹人,因此有了这个系列。</i></h5><h3><i><br></i></h3><h3><i><br></i></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i>~~~~~~ End ~~~~~~</i></p>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br><h5><b><u>版权声明</u></b>:上述文字与图片(除有专门注明外)均为本人原创,其版权均属水上漂的影儿©所有。欢迎各位阅读、分享及转发。未经本人书面许可,任何公众号不得转载文字及取用图片,违者必究!</h5><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