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利艺术博物馆主要收藏的正是我最喜欢的古代青铜器和佛教造像,它的展品少而精,多数是从国外抢救回来的流失文物,不乏有举世罕见的艺术珍品。而且灯光和布展都是国内一流水平,是我去过博物馆里最好的,青铜器的纹路及铭文细部都能看的很清楚,佛像的展出是开放式的,没有玻璃,想离多近看都可以。我去的时候馆中没什么人,很安静,非常适合欣赏和拍摄照片。


中国古代青铜艺术精品陈列


展出商代早期至唐代(公元前16世纪至公元9世纪)的青铜珍品150余件,展现了中国古代青铜文明的发展历程与独特魅力。

  神面卣是保利艺术博物馆镇馆之宝之一,1860年“火烧圆明园”后被掠夺并流失海外,后被中国保利集团公司购回。这件西周早期的“神面卣”,传出土于陕西扶风,器盖和器腹铸有和蔼喜悦的“神面”图像,一反商周青铜器上常见那种兽面纹的神秘、严肃甚至狰狞的面目。是青铜艺术品中的旷世珍品。目前只发现6~7件类似的“神面卣”,荆州博物馆有一件,看“神面卣”也是我一直想来保利博物馆的原因。

  提梁两端的象鼻、牛头、羊角组合而成的怪兽。

  这也是保利艺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为商周时期倗氏家族某位成员所有,应出自陕西、河南地区的贵族墓中。它是博物馆的专家经过艰苦努力,在海外寻访到的。头顶高冠的凤鸟昂首挺立,神采飞扬,纹饰华丽,是目前所见最为精彩的凤鸟形象的立体的青铜尊,也是极为难得的艺术珍品。我在山西省博物馆也看到类似的一件鸟尊,出土于第一代晋侯燮父墓中,也是山西博物馆镇馆之宝。

  这件西周时期兔形尊是目前所知中国时代最早也是唯一一件立兔形尊,距今已有2900年的历史了。兔子三瓣豁嘴,四瓣蹄,两只大耳上举,短尾下伏,形象十分写实。这件立兔形尊背上还有一只伏卧的小兔作为器盖的钮。虽然它的形体很小,但鼻眼清晰,相当传神。它与立兔相结合,艺术构思十分精妙。

  这件西周晚期铜盉为极少见的扁盉,而且工艺复杂,具有很高的历史与艺术价值。它的装饰十分复杂而精彩,盖纽为一只大型凤鸟,双翅上翘。凤鸟身上又有一只勾喙的小鸟,被一只回首卷尾的虎抓住,虎前后腿回环成为穿孔,通过穿钉使器盖与下方的把手相连接,上下扭运灵活,设计十分巧妙。

  这件西汉早期的器物是古代伞盖或帐构的弓帽,通体呈“S”形的龙形,龙体中空,可套插伞骨;龙身上面设一倒钩,用来勾挂用作伞面的织物。它通体鎏金,色泽华美,而且龙的雕塑手法极为精到,龙昂身上扬作飞翔状,双角斜立,两眼圆瞪,大口暴张,牙齿锋利,凶猛异常,就像是一条正在准备出击的眼镜王蛇!

  这件西汉铜灯,是中国已知唯一一件汉代两用灯。它的最上面是圆形灯盘,灯盘内心安放一个蜡烛纤,可以插放蜡烛。外圈则是油灯,外壁上设置一个龙首形的小流嘴,浸泡在油里的灯捻通过龙口伸出,点燃后就成了油灯。

  这件铜灯以底座下的三位擎盘小人最具艺术性。他们屈体下蹲,作双手用力向上擎举状,十分生动。三人皆扁平脸,头发向上盘起形成发髻,身上仅穿一条“丁”字形短裤,身体表面呈现大面积文身图案,形像极似今天日本相扑选手。

  这件唐代铜壶具有鲜明的中亚、西亚一带的艺术风格,它造型修长而优美。壶自肩部至器口有一对双龙耳,它们的身躯呈S形,正垫起脚尖伸着头向壶内,似乎正要饮壶内的琼浆玉液,生动活泼。目前所见的双龙耳盘口壶多是瓷器和唐三彩制品,青铜制品则极为罕见。

  这件铜铲,是目前所见唯一一件商代青铜制生产工具。但专家们从形制、保存状况等方面分析,它并不实用,很可能用于某种礼仪活动。

  这件小巧精致的西周晚期铜盒,应是当时晋国贵族用于盛放贵重物品的器具,目前仅在山西曲沃、闻喜等地发现寥寥数例。盒下安装四轮,盒身四角饰回首夔龙,四壁装饰波带纹,腹两侧各有一供牵引用的小环,盖面四角各立一只昂首展翅、可任意转动的小鸟,中部为中间开合的两扇小门,小门分别以一人一猿为钮,人为蹲姿,猿为坐姿。这件小盒造型特殊,设计新颖,特别是盖顶四只小鸟、底部四轮及两扇小门共10处可以自由转动,颇具巧思。

  这件春秋铜盉造型新颖。它的上部为钵形,下为鬲状,中间设箅隔。鬲部有一短流,另伸出一把手,把手顶部装饰兽首并向内弧卷,构思巧妙。器身装饰蟠虺纹及三角云纹。兽首额上有一字铭文“金”。

  这件大鼎,据传出自河南平顶山市叶县春秋晚期许国国君许灵公之墓,是为许灵公陪葬的一套七件列鼎中的一件。鼎通高63厘米,最宽处达79厘米,气势雄伟。鼎外周壁嵌接六个造型奇特的怪兽形耳,怪兽头竖大耳,大尾上卷。鼎口沿处装饰细密工整的交龙纹,腹部饰四周垂瓣,内饰蛟龙形。它既是迄今所知春秋时期最高等级的青铜礼器,也是目前所见春秋时期体量最大、工艺最精美的青铜大鼎,是春秋时代青铜艺术的杰出代表作。

  这件战国早期铜敦,与常见的球形敦不同,形制少见。敦盖上面装饰三个圆雕小钮。其中一个小钮表现的是虎食人形象――一头猛虎正双爪紧抓一人,并将人压在身下,虎大口暴张,作撕咬状。


中国古代石刻造像精品陈列


共收藏石刻精品40余件,通过展示公元5至8世纪的石刻造像,勾勒出巅峰时期中国佛教艺术的风采。在40余件石造像中,青州造像占了三分之二。成为除青州市博物馆外,国内收藏青州北朝佛教造像最集中、最系统的博物馆。今年4月份刚去过青州博物馆,比较之下,保利博物馆的青州造像工艺之精,保存之好世所罕见。

  当你站在佛造像前,无论你是否信仰他,抬眼凝视都会被他的华丽庄严与悲天悯人所打动。拈花微笑,涤荡了世间种种烦恼。那微笑像是在倾诉着什么,似一种无形的风,吹拂心灵。

  千余载的风风雨雨,特别是以“三武灭佛”为代表的大规模毁佛运动,使留存至今的北朝佛教造像大都残损严重,特别是单体造像完整者为数极少。即使是青州龙兴寺窖藏所出石佛像,绝大多数均残断成若干碎块,有些仅剩下身躯,甚至是手、腿等局部。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些佛像能够完好地保存到1400多年后的今天,也确实与今人“有缘”。

  在外在造型上,青州佛像大多为平螺肉髻,面部短而圆润,薄衣贴体。在衣纹装饰上,则紧贴佛像身体刻画而略有高低层次变化,给人一种质薄透体的效果,修长、挺拔而秀美,在线条运用、传情达意、塑绘结合等方面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北魏正始四年(公元507年)比丘尼法想造弥勒三尊像,为已知有准确纪年的、时代最早的青州造像,它所体现出的形制为背屏中间立主尊弥勒佛,主尊两侧为胁侍菩萨,背屏上方雕作捧塔、弹奏箜篌等姿态的伎乐飞天,主尊与胁侍间分别雕翔龙,翔龙口吐莲茎、莲蕾,上出莲台,莲台之上即立胁侍菩萨。这种形制与时代稍晚的青州背屏式三尊造像大体相同,结合其娴熟的雕刻工艺证明早在公元6世纪初,青州佛教造像艺术即已大体成熟。

  唐代的佛像,汲取外来营养,融会贯通,完成了佛教雕塑艺术的民族化并赋愚丰腴健美、优雅自然的时代特色。

  保利博物馆最著名的应该是四个圆明园的兽首:牛首、猴首、虎首、猪首铜像回归中国,收藏在保利艺术博物馆。它们做工真的很精良,但是灯光太亮了,玻璃反光非常明显,很遗憾照片没有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