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季遗忘的某些


文/梦柯

01


老叶子在那里晃尽腰肢,不思夏季对它的窒酷,慢慢的在人们的视线里想着心事,《飘》这本书里并没描述它要往哪里去,它的方向又在哪里。

很热,热得很。

少许人蹲坐自家门前,看“热”凑“闹”,小电扇代替一把老蒲扇欲望把“焦热”从骨子里赶走,脸上挂着一份轻笑,足以把“热”震慑的疲软起来。


尤思故,怎可忘?

“桂轮开子夜,萤火照夜空”的诗似乎沾了月银洒江波的美意,风来兮,爱到极致亦无常。

小时望月,屋檐下,小桥上,大人身旁,一轮月美似娇娘,小孩儿纵身跳入“热海”,全然不在乎酷夏的这番“热”意肆流。

捉蝉儿是那个时代儿童主要的取乐方式:面筋粘,洗衣粉袋子扣,手电照树上去摸,晚上烧火震树,蝉儿就很乖的顺势而来。

蝉,长相很可爱的一种尤物,捉来吃是另一种绝妙的境界,缺粮少油的生活年代不缺炸这一口“大餐”,锅里倒上油炸个香气飞天的美味,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酷暑”,是个动感的词语,“消夏”又是个极妙的措词。

只因蝉声磅礴,席卷漫天的态势,意味“伏天”成了人间的一场劫难。蝉好似有意和人心对峙,却保持一种距离,你在明处,它在暗处;你在暗处,它又在明处。


然,人心不惧热以及极大的闹吵,却更贪欢。

大路旁小河边,悠悠小树林所到之处皆是闹的欢的人影儿。


“轻罗小扇扑流萤,虫儿袅袅是今夕”,火焚肉蒸的夏事炙烤,怕是这个时节的绝活。

虫儿飞飞如饮一杯忘情水,晓月明镜江湖音,那是天籁的气节音韵,谁肯拒绝?

谁又不甘追赶酷夏的风,行运芊芊紫陌,绿莽朝野?

02


蕲竹能吟水底龙,玉人应在月明中。

一朵盛莲,一墙紫薇,一弯朗月,一条明溪,是酷夏的润色,泽奉。

你融入万亩莲花池纾解下绵绵梦呓,你到幽林漫步寻访,你来强势生长的百草园,你婷立蓝田秧苗惹风笑的乡村,那里会告诉你所遇的一个盛世境况,会让你觉得人生走过的四季,而酷夏是最美的一季。


鱼说天梦啊,七秒记忆便也有痕。

这是夏痕墨染成荫,茎叶缠绕,藤蔓枝枝,伸张于生命的夏天将是多么的喷薄,热裂,它在你一梦千秋中蜕化你心存的褶皱与苍老,并一点点忘记时光轴带给你的吟殇。

确信酷夏是一场美丽的相遇,就像你也一样遇到了我。

热烈,疯狂,颠覆,是相遇之后的情诗演绎一场旷世的生死爱恋。


夏影月,心若梦。

草儿含情的大地,虫儿飞飞再飞飞的人间,何以要你孤单,总有松风吟月澜的天光恩赐, 皆是幸事。

几个朋友相邀与那桂轮对影成同盟,一杯酒,一首诗,一阙词,渭荫成趣闹成癫狂的酷毙峰会,同赏月,同听风,同举杯,同庆生命共欢的印花时光。

独月天上,玉人不寐,高楼花窗, 乡野狗吠,晴雨袭来,千风涟涟现安祥,哪怕正在经历的水煮蝶衣,烈火焚心的悸动时刻......

03


“那些繁盛的香樟,只有你可以陪我一起仰望。”

喜欢郭敬明光怪陆离的文字言辞,他把我表达不出来的东西耐着性子分解的细腻,温软,去掉婉约之后的坦荡,热幕笼罩的焦躁。

与你一起仰望火烈鸟飞翔的天空,仰望掌纹被炙烤断裂的时光岁月,莫名其妙的喜欢了时光卷轴,有你陪伴的季节。

这个季节真好。

和肆虐的太阳一起火辣辣的同心慕爱自然的馈赠,和银月桂花一起座轩榭楼阁听小曲吟哦,和来来往往的行人风行自然奔走旅途的无限惬意。


郭敬明寄予的是香樟,我该寄予的是你。

长长的路上周而复始人间的四季轮回,与你邂逅,纠缠,我们的灵魂已经受了那种粉蒸与煎熬,从此告别了望月对影的哀叹。

你说是吗?

谁又说不是呢?

炎炎酷暑,市井浪叠,花溪曼舞,妖媚横生的时空,我自清荷旖旎,衣袂飘飘于你的霜痕点缀,汍澜苍峻世界,你忍心让我成了被夏季遗忘的那个?

某年,某月,某年的这一天,相信你会想起今夕我为蝉声鸣音菩提念,为君绢巾花烛燃的悠悠情怀。


夜风悄悄在窗外,灵魂解语在纸上。

一夜无眠,你在我眼中。

一个时节里你不曾遗忘我,我又怎舍得忘记你到梦外,天涯海角,纯心归来,此刻纵不是三月燕雀唧唧桃花开之时,也不是寒涩秋风至飘零的凄凉,料峭山野雪压顶的冰灿冬日,四季轮回终将指点于你我,安暖入心皆夏风......

徐杰:


网名月上千风,笔名梦柯,1971年生于南阳,现为南阳市作协会员,兼擅多种文体创作,其小说、散文、诗歌等作品陆续刊发于《中国散文大系》、《星星诗刊》、《文艺百花园》、《世界汉语言文学》、《躬耕》、《青年新诗一千家》、《奔流》、《东方诗刊》等多家媒体刊物上发表,同时作品散见各大网站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