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宝庆路3号是上海规模最大的私人花园。这里原是上海滩染料大王周宗良的宅邸,里面弥漫着外人不能参透的谜。它位于宝庆路和淮海路的交叉口,是上海黄金地段中的黄金位置。这里曾是“地王”旧法租界霞飞路的黄金分割点。如今,路人可透过竹篱笆围墙,可窥探古堡似的建筑和种着许多名贵花草树木的大花园。由于参观需提前预约,今虽是雨天仍按约前往。</h3> <h3>宝庆路3号原来是德国商人在1925年建的宅子, 原来只建造了2号楼和5号楼。1930年,上海近代染料大王周宗良收购房产,并于1936年委托近代著名华人建筑事务所——华盖建筑师事务所改建,新增1号楼和3号楼,逐渐形成目前的建筑群形象。 这座被称作是上海最后一幢大型私人花园洋房,多年前,因涉及产权归属案而进入公众视野,引发诸多关注,直至2006年,“经拍卖,上海地产集团买入宝庆路3号”,由此,将近百年历史的宝庆路3号终尘埃落定。 现在这座常年大门紧闭的著名私人花园 “变身”为上海交响音乐博物馆,而且是国内第一家以交响乐为题的音乐博物馆。</h3> <h3>此建筑是上海近代花园住宅的代表,无声的建筑同时映射了人们关于近代豪门与买办家族的记忆,从“染料大王”周宗良到其女婿“茅盾文学奖”作家徐兴业,再到外孙水彩画家徐元章,建筑承载了近现代上海人的记忆、情感以及这段历史和生活方式的变迁,具有反映时代变迁特征的社会和文化价值。</h3> <h3>这就是宝庆路3号宅主、染料大王周宗良。</h3> <h3>周宗良又名亮,清光绪元年,即1875年出生在浙江宁波。其父是牧师,并在当地主营规模不小的油漆店,小有资产。周宗良在教会学校宁波斐迪中学学成后进入宁波海关工作。宁波是“五口通商”后被最先划定对外开放的城市,独特的生活环境,从小耳濡目染的各种经历使得周宗良认识到学习外语的重要性,他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向海关税务司夫人学习英语,还经常与海关外籍人员练口语。机会总是垂青于有准备的人,数年后,周宗良离开海关到德商爱礼司洋行设在宁波的颜料号工作,知名建筑师邬达克的岳父就曾在爱礼司洋行担任过高管,他依靠颜料进口与销售给他的家族带来了可观的收益。有一次,德商谦信洋行的大班噶罗门到宁波调查颜料销售情况,准备通过当地的颜料号推广业务,当时在宁波颜料号中能听说外语的人不多,周宗良的英语此刻派上了用场,在与噶罗门的接触中,周宗良的言谈举止及才思敏捷给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噶罗门非常赏识这位初出茅庐的年青人。不久后,由于谦信洋行买办姜炳生体弱多病不能正常料理行内业务,周宗良进入上海谦信买办间担任“跑楼”职务,周宗良入职后,噶罗门给予了他足够的经济支持以及相对独立的自主经营空间,周宗良也不负所望,在全国各大城市的经销中,他通过联络交际、赊销优惠、提高回扣等手段多管齐下,为谦信洋行争取到了越来越多的客户,深得噶罗门赏识。</h3><h3>1910年,谦信原买办姜炳生让位,周宗良正式成为谦信洋行的买办。就在周宗良担任买办前,一道难题曾险些让他断送大好的职业前程。当时在很多洋行担任买办必须要提供“道契”(租界土地凭证)作保,但周宗良入职不久,在租界内还没有购置下地产,这可如何是好?为此,周宗良向瑞康号颜料行经理贝润生提出求助,贝润生考虑到周宗良的提升对他的瑞康号也多有好处,故出手相助,借给周宗良一纸“道契”,助他顺利登上谦信洋行买办的宝座。约1920年,瑞康颜料号的贝润生与咸康颜料号的薛宝润之间产生矛盾,周宗良瞅准良机果断出手,将原本由贝薛二人合伙经营的谦信靛油公司改组为谦和靛油号,并增加自己的股份,强化对于靛青业务的掌控。在周宗良的努力下,谦和号在全国的销售网点从原来的几十家迅速扩增到200余家,资本一度曾暴涨到400万银元。周宗良也凭借着自身在“颜料领域”的才能以及德国大班对他的信任借势扶摇直上,成为了德孚名副其实的“总买办”他于1930年又独资创办了周宗记颜料号,德孚先以现货现款的方式将颜料售给周宗记,然后由周宗记再加上一层利润后赊销给其他客户,周宗良在无形间又开辟了一条生财之道。依仗着佣金多、收益高、销路广等优势纵横“颜料领域”的同时,周宗良也没错过来自于其他领域的机遇,在担任德孚买办的同时,他还兼任谦信机器公司和拜耳药厂的买办。地产业也是他投资的另一主要渠道,除了现宝庆路3号自住外,他在现天津路、福建中路、金陵东路等地都曾拥有大量地产。</h3><h3>“二战”中由于日本与德国“同盟”的关系,周宗良的产业大体上没受多大损失,但也不时会遭到日伪人士的骚扰。周宗良事业的由盛转衰是从“二战”结束德国战败开始的,德国人打道回府后,周宗良的德孚买办生涯也至此落下帷幕。1948年周宗良携其部分家属来到香港。周宗良生前分别娶妻孙家仪等四房,有6个儿子7个女儿,留下孙辈众多,散布在国内及美国等地。1957年周宗良在香港逝世,留下遗嘱:财产分配比例为妻子孙家仪25%,6个儿子平均分配50%,7个女儿共占25%。 他那处位于宝庆路3号的豪宅,历经了以“老克勒徐元章先生”为代表的许多沉浮故事,2017年10月1日此处成为上海交响音乐博物馆,从此翻开新的一页。</h3> <h3>这就是周宗良的女婿徐兴业。</h3> <h3>徐兴业是当年上海“染料大王”周宗良的女婿,与其妻周韵琴(又名淑芬)生有徐元章、徐元健二子。徐元章是以画上海老房子闻名的水彩艺术家,徐元健为北京中国科学院应用数学研究所做理论物理研究。</h3><h3> 周韵琴是周宗良的四女儿,她上演了言情故事里的老套情节——爱上了自己的家庭教师。周韵琴绘画、钢琴、社交舞样样精通,英语法语流利,只是国学修养较显单薄。为此,周宗良特地选了一位毕业自无锡国文专科学校,相貌平淡、沉默内向的先生做女儿的家庭教师。这位先生就是徐元章的父亲徐兴业。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仅仅一周两次课的教授,长相平平的徐兴业就俘获了比自己小7岁、裙下追求者众多的富家小姐周韵琴。</h3><h3> 这桩婚姻门不当户不对,遭到了周宗良的反对。沉浸在爱情中的四小姐听不进去父亲的劝阻,最终执意搬出宝庆路3号的豪宅和穷书生徐兴业走到了一起。这场风花雪月从义无反顾的爱情开始,以忧伤的分别告终。周韵琴最疼爱的小女儿9岁那年因脑炎夭折,使她难以承受打击。徐元章回忆说,母亲哀伤得近乎疯狂,一张一张画下女儿在死亡线边挣扎的情景。1957年,周宗良在香港去世,周韵琴就过去奔丧接受遗产,从此一去不回。由于周韵琴被认定为“下落不明”,因此徐元章和其兄徐元健都不具备宝庆路3号的继承权,在宝庆路3号生活了半个多世纪的徐元章,就这样成了这座没落豪宅的局外人。</h3><h3>徐兴业(1917~1990),浙江绍兴人。1937年毕业于无锡国学专修学校。曾任上海国学专修馆、稽山中学教师,上海通成公司职员。1949年后历任上海失业工人救济委员会店员工会教育科长,上海立信会计学校和建中学教师,上海市教育局研究室干部,1961年起担任上海教育出版社历史编辑,退休后执教于上海师范学院历史系,主讲宋金史。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长篇历史小说《金瓯缺》(四卷) 在绚丽多彩的历史画面上塑造宋辽金三朝众多的历史人物形象,传统表现方法与近代西方叙事技巧融为一体,历史材料的运用和宋人声口的模拟相得益彰。获第三届茅盾文学荣誉奖、上海市庆祝建国40周年优秀小说奖。晚年又作《心史》,写明清易代之际的柳如是、钱谦益故事。此外又与周美宇合写长篇历史小说,撰成《辽东帅旗》、《东京妓女》。1990年5月22日卒于上海。</h3> <h3>这就是染料大王周宗良的外孙、以画上海老房子闻名的水彩画家徐元章。</h3> <h3>徐元章(1945一2014)的人生轨迹几乎复刻了父亲徐兴业。他的妻子是向他学画的学生,不顾反对嫁给住着豪宅却几乎穷得叮当响的徐元章。而妻子的轨迹也近乎复刻了母亲周韵琴——为了女儿的前途,徐元章的妻子后移居美国,再无回转。因母亲“下落不明”,虽然周韵琴是法律认可的周宗良指定的宝庆路三号的13名合法继承人之一,但徐元章无法获得任何意义上的财产让渡。2007年,在法院的判决中,他作为在宅子中事实居住超过50年但无任何权益的“局外人”,被扫地出门。2014年12月3日,徐元章先生仙逝。</h3> <h3>在上海,老外圈中流传着一句话:“没到过宝庆路3号就不算真正了解上海文化”。</h3> <h3>5栋楼风格迥异,有的是马赛克墙面,有的是卵石墙面,有的是水刷石墙面,还有涂料墙面;门窗以木制门窗和钢门窗为主,2号楼西南角安装了少见的铅条彩色玻璃窗。其中,卵石墙面的洋房走“古典风”,配有棕红色门窗和红瓦屋顶;面砖外墙的洋房走“简约风”,除了黑色钢制门窗和几根绿色装饰线,再无多余装饰。</h3> <h3>在整个宝庆路3号,洋房群只占三分之一左右,其余都是大花园,一条充满老上海风情的弹石路和洋房群相连,将人引入花园,花园内保留着数十根大型树木,其中不乏百年古樟树,还有一位美妙少女(雕塑)静坐花丛中,高大乔木伫立在花园后方,前院是绿篱和花丛,景观层次分明,是典型德国庭院风格。</h3> <h3>“新楼”中的1号楼采用了当时上海滩最新潮现代主义风格,外观简约,是原来房主用于接待客人的地方。</h3> <h3>这座很有气派的大客厅,当时是举行宴会和派对的场所。外墙面部分为水刷石,部分是卵石装饰。近街的建筑是平房样式,较为新颖,平屋面,砖混结构,釉面砖外墙,落地钢门窗,别致的壁炉烟囱,另设置小小露台,盛夏傍晚纳凉、休憩、喝咖啡。</h3> <h3>现花园中央种了不少名贵的月季花。</h3> <p>花洋房的百叶窗</p> <h3>这是在二楼露台上拍的花园。</h3> <h3>现在这座上海规模最大的私人花园成了国内第一家以交响音乐为主题的博物馆,由上海地产集团、上海交响乐团、上海音乐学院联合创建。博物馆面积虽不大,却见证了上海开埠以来,中西方文化在上海的交汇,记录了“西乐东渐”在上海踏下的脚步。</h3> <h3>交响音乐18世纪中叶形成于欧洲。1843年上海开埠后,成为东西方文化的交汇点,西人在经商、传教的同时,也带来了西洋音乐和西方的音乐生活方式,中国交响音乐首先发端于上海。</h3> <h3>曾有“远东第一乐队”之誉的上海工部局乐队(上交前身),是最早在华传播西洋音乐的专业音乐团体;依托工部局乐队为主要师资的上海国立音乐院(上音前身),则是中国最早的音乐学院——工部局乐队的演出活动和国立音乐院音乐人才的培养,使上海成为早期中国交响音乐发展的中心。通过上海交响乐团、上海音乐学院的档案梳理,同时面向社会公开征集,博物馆目前已经拥有300余件展品,涵盖了手稿、乐谱、乐器、唱片、书籍、信件、节目单等内容。</h3> <h3>1941年12月22日,梅百器指挥上海工部局乐队演出海报。演出曲目是斯特拉文斯基《火鸟组曲》、勃拉姆斯《第二交响曲》、以及莫扎特《降E大调第二十二钢琴协奏曲》。</h3> <h3>这是国内现存最早的交响音乐演出节目单。</h3> <h3>以“西乐东渐”为叙事开篇,上海交响音乐博物馆在一楼长廊上,用一长条五线谱介绍了交响音乐在中国的百余年发展历程,以及上海交响乐团、上海音乐学院在这一过程中的历史贡献。</h3><h3>博物馆由三大版块构成:“乐之河”展示了亚洲最早的西洋乐队——上海公共乐队到上海工部局乐队,再到上海交响乐团的发展过程;“乐之华”着重介绍了中国指挥家、作曲家以及交响音乐代表作;“乐之传”则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向大众普及交响音乐知识。</h3> <h3>沿玻璃透光走廊和五线谱参观。展厅内的墙面诉说着百年交响的历史篇章,“上海交响音乐大事记”记录着每个交响乐发展的重要里程碑,著名的交响乐家指挥家曾经指挥过的乐谱以及他们生平对于音乐的点滴记录。</h3> <h3>中国第一架演奏用的斯坦威钢琴,系1921年梅百器购自欧洲。</h3> <h3>1919年,一位意大利指挥家来到上海,接手了当时不很景气的上海公共乐队,用仅仅几年的时间将其发展成为远东第一的上海工部局交响乐队。他就是意大利著名钢琴家和指挥家梅百器(Mario Paci)。下图是梅百器正在指挥。</h3> <h3>梅百器(1878一1946),1878年生于佛罗伦萨,8岁开始学习钢琴,10岁进入那不勒斯一家音乐学校学习,11岁举办了公开演奏会。虽然母亲奥古斯塔热爱艺术,但父亲特莱马科却是个严厉的人,一想到儿子长大以后无非是一个“平庸的音乐家”他就感到害怕。所以,他不让小梅百器成天学音乐,坚持让他继续正常的读书生活,希望日后儿子能成为一名医生。然而梅百器却下定决心献身音乐。14岁那年,梅百器卖掉了他的书籍和他唯一值钱财产——“一只古老的怀表”,买了一张火车票跑到了罗马,拜他梦寐以求的钢琴家乔瓦尼·斯甘巴蒂为师。斯甘巴蒂慧眼独具,梅百器出类拔萃,17岁那年便因赢得五年一届的李斯特国际钢琴比赛大奖得到公认,开始了为期一年的欧洲巡演。这次巡演成为梅百器音乐生涯的转折点。正如他自己所述,“就在这些地方,我第一次听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交响音乐会,接触到了伟大的指挥家。突然之间,我感觉我的钢琴作为一种音乐表达方式,实在太贫弱了。”凭借一封普契尼的介绍信和一曲演奏绝妙的贝多芬《热情》奏鸣曲,梅百器考进音乐学院,并服务于米兰的3家歌剧院,向包括托斯卡尼尼在内的指挥家学习。</h3><h3> 毕业后,在用了一年时间指挥交响乐团在意大利巡演之后,梅百器决定回到他“纯粹的钢琴音乐”中去。那时,他在爪哇岛狂热地爱上了一位比他大10岁并有2个孩子的有夫之妇伊丽莎白·麦肯基,决定落脚荷属东印度群岛的首都巴达维亚,并把这座城市当作在亚洲各地巡演的起点。伊丽莎白·麦肯基几年后不幸坠马丧生。后来,一位年轻美貌的荷兰女士萨拉·海伦征服了梅百器,女儿佛罗里亚的降生终于使梅百器开始寻找安定的生活。</h3><h3> 1919年至1946年,梅百器在上海工作和生活了27年,将他职业生涯中的黄金时代献给了上海。他对西方古典音乐和专业音乐教育在中国的发展影响巨大,他将上海工部局乐队的演奏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正是梅百器和工部局乐队的存在,不仅推动了西方古典音乐在中国的传播,而且为中国本土音乐家的成长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h3><h3> 19世纪20年代初,日本音乐学家田边尚雄慕名前来参加了几场音乐会,他认为上海工部局乐队比日本或亚洲其他国家的任何一个乐团都要优秀,堪称“远东第一乐团”。上海工部局乐队声誉大振,上海也成了世界著名音乐家巡回演出的必经之地。1923年,全球最著名的小提琴家之一弗兰茨·克莱斯勒与乐团一起在沪演出。1924年,叶夫列姆·津巴利斯特紧随其后抵沪,而后是1925年的美国小提琴家雅沙·海飞兹。其他独奏家或独唱家要想在上海演出,都会跟梅百器和乐队进行合作,包括俄罗斯男低音歌唱家费奥多·夏里亚平、波兰籍美国钢琴家阿图尔·鲁宾斯坦、爱尔兰男高音歌唱家约翰·麦科马克等。</h3><h3> 正是在梅百器的努力下,中国听众步入了交响乐殿堂。也是在他的努力下,1927年,小提琴手谭抒真成为第一位在乐队中演奏的中国音乐家,而后,黄贻钧、陈又新、徐威麟等陆续成为工部局乐队中的首批中国演奏员。从1930年开始,梅百器指挥的工部局乐队开始与包括马思聪在内的中国独奏家合作,首次演奏了中国作曲家黄自的交响乐作品《怀旧》,并与近300名中国歌手组成的“雅乐社”合唱团一起,在中国首演了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欢乐颂》。1927年11月27日,中国现代第一所专业音乐院在上海建立,工部局的很多乐手都成为音乐院的兼职教员。</h3><h3> 194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他像往常一样出去跟朋友们打牌。朋友发现他要吸烟时,却把冒烟的那一头塞进了嘴里,这是中风的征兆。当朋友们把他送到医院时,他已半身不遂。3天后的1946年8月3日,梅百器去世。他的葬礼于8月5日下午4点在虹桥公墓举行。那年,缅怀梅百器的活动持续了整个秋天。当时的《文汇报》刊登了一位贺女士在梅百器去世前不久对他的专访。当贺女士问他为什么背井离乡在中国一待就是几十年的时候,他的回答是:“我……相信在中国做一个音乐先驱者要远好过在我自己的国家,因为我自己的国家并不需要我。”</h3><h3> 英文的《大陆报》是这样讲的:“毫无疑问,梅百器大师对这座城市贡献巨大。尤其对华界,他用西洋音乐启蒙了民众的耳朵,可谓居功至伟。他激发了许多中国学生,向他们传道授业,让他们后来成为赫赫有名的音乐家。对千千万万中国人而言,他打开了通往音乐史上最伟大大师们不朽之作品的大门。”</h3> <h3>1879年上海公共乐队成立,法国人雷慕萨任乐队指挥。1907年,德国指挥布克接棒成为乐队指挥,并带来8位德奥乐师担任各声部首席,出现了正规的管弦乐队演奏,各项制度也开始逐渐规范,比如出现了夏季冬季的定期演出季,引入欧洲联票音乐会与漫步音乐会等形式,曲目也得到广泛扩大。1919年意大利钢琴家梅百器出任乐队指挥,并以欧洲城市乐队的高标准重组工部局乐队, 乐队步入黄金发展期。</h3> <h3>1922年上海公共乐队更名为“工部局乐队"。1927年国立音乐院在上海正式建立,雷友梅任校长。</h3> <h3>1930年演出曲目中首次出现中国人作品一一黄自旳《怀旧》。1945年11月,乐团由国民政府接管并更名为“上海市政府交响乐团“。</h3> <h3>1949年5月,上海解放了,乐团更名为“上海市人民政府交响乐团"。</h3> <h3>1950年10月8日,黄贻钓作为新中国第一位指挥家首次登台指挥交响乐团,演奏中国作品。</h3><h3>1958年7月,顾圣婴获第十四届日内瓦国际音乐比赛女子钢琴比赛最高奖。</h3> <h3>1964年10月,黄贻钓赴北京指挥大型音乐舞蹈史诗巜东方红》。</h3><h3>1973年5月,上海交响乐团与上海合唱团合并为上海乐团。</h3><h3>1979年3月,与美国波士顿交响乐团交流,小泽征尔指挥。同年,上海乐团建制撤销,恢复上海交响乐团和上海合唱团名称,司徒汉任团长兼指挥。</h3> <h3>1986年6月,上海市发展交响乐事业基金会成立。12月,上海交响乐团实行音乐总监负责制,陈夔阳任音乐总监,黄购钓为名誉音乐总监。</h3> <h3>1993年3月,上海交响乐团进行体制改革,实行全员聘用合同制。</h3> <h3>这是私人捐赠的曼陀铃乐器</h3> <h3> 2003年,陈燮阳带领上海交响乐团巡演美国11个城市,取得了一系列巨大成功,次年更带领乐团登上了柏林爱乐大厅,成为这个世界级音乐厅迎来的第一支中国交响乐团。</h3><h3> </h3> <h3>2013年,上海乐队学院成立,由纽约爱乐乐团、上海交响乐团和上海音乐学院两团一院联手创办。2014年,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于9月开幕,正式踏入进入“团厅一体”的全新运营模式。</h3> <h3>2017年8月15日,朱践耳以95岁高龄去世。逝世前,听闻博物馆即将落成,他特别捐赠了陪伴他整整60年创作生涯的钢琴。这架斯特劳斯钢琴购于1958年,400元的售价并不高,却是太太舒群分期付款4个月买下来的。朱践耳生前的创作几乎都是在这架钢琴上完成的,女儿学琴也是从这台钢琴起步的。</h3> <h3>2016年7月15日,夏季音乐节闭幕音乐会上,朱践耳收到上海交响乐团赠送的《向英雄致敬 献给党的歌》唱片,起身致谢。 </h3><h3>朱践耳原名朱荣实,在上海长大。21岁时,因为被聂耳的歌曲深深打动,他决意改名“践耳”,他曾说:“聂耳如果没有走得那么早,他一定是中国的贝多芬。我改名‘践耳’,就是一心想继续走他没走完的路。”1945年,朱践耳赴苏北解放区从事音乐创作和乐团指挥,曾创作出《打得好》等军乐曲。新中国成立后,朱践耳先后在上海和北京的电影制片厂任作曲,1955年莫斯科音乐学院求学,师从巴拉萨年教授。1959年,他的第一部管弦乐作品《节日序曲》在莫斯科首演,并被前苏联国家广播电台作为永久性曲目录音收藏。毕业回国后,朱践耳在上海实验歌剧院任专职作曲,1975年成为上海交响乐团驻团作曲家。</h3><h3>他年轻时就有个交响梦,立志写中国的交响曲。然而直到1986年,朱践耳64岁时,耗时8年的《第一交响曲》才正式完成。此后20年间,朱践耳创作了10部风格各异的交响乐作品。</h3> <h3>这是乐团曾使用过的竖琴。竖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拨弦乐器之一,起源于古波斯(伊朗)。早期的竖琴只具有按自然音阶排列的弦,所奏调性有限。现代竖琴是由法国钢琴制造家S·埃拉尔于1810年设计出来的,有四十七条不同长度的弦,七个踏板可改变弦音的高低,能奏出所有的调性。</h3> <h3>艺术小提琴</h3> <h3>壁炉</h3> <h3>室内的家具估计都是按照房主20世纪30年代居住时的样式进行摆放的。</h3> <h3>铅条彩玻璃窗</h3> <h3>这是宝庆路3导房主周宗良主要人物关系谱</h3> <h3>这是房主周宗良女婿徐元章与他画的画</h3> <h3>这是小书房里的书橱</h3> <h3>上交团长周平表示,博物馆会继续向社会征集藏品,定期更换和丰富馆藏,博物馆还将与上交联手,不定期开展讲座、演出等多种形式的音乐普及活动。</h3> <h3>漂亮的一楼前廊</h3> <h3>新中国著名指挥家曹鹏,陈燮阳,余隆。</h3> <h3>老式的木质楼梯</h3> <h3>楼梯的柱子保留了原来雕刻的花纹</h3> <h3>工部局乐队曾使用过的大号</h3> <h3>据说这是换鞋坐的凳子</h3>